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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涅槃重生

“啊！！你……你在做什么？”

韓冰痛地咬牙切齒，他想要掙扎，但身子卻是被一股巨力死死壓下，絲毫無法動彈。

“別動，為師為你檢查檢查……咦！你的腳筋哪里去了？”

“被……被人抽了！”韓冰喉嚨不停抽搐，一掛蜿蜒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他幾乎是從鼻腔中發出了這幾個音節。

“喲！什么人這么狠毒？”張相說完，打出一道青芒，韓冰腿上的疼痛頓時消減大半。

“現在……現在是個死人！”

韓冰心念一動，道：“師尊既然是鬼怪……”

“是鬼醫！”張相紅著眼，糾正道。

張相似乎有幾把刷子……想來也對，若不真是某個方面的大拿，誰又敢在自己的職業之前加上神魔鬼怪之類的前綴。

“對，那您看……弟子這腳，能治好不？”

說實話，韓冰心中其實抱的希望并不大，也就打算瞎貓碰個死耗子，隨口一問罷了。若只是腳筋斷了，那尚還能接好，不過若是連腳筋都沒了，那還能怎么醫治？又不是上發條，難不成再裝一根？

……

“廢話！也不想想我鬼醫張相是何許人也！腳筋沒了，再裝一根不就行了么！”

“什么？真噠？”韓冰大呼一聲，抬起頭，凝望著張相。

聽見如此底氣十足的回答，他心中微微有些振奮，自從見到了剛才老頭露出的那一手玄妙神通，他莫名地感到這個小老頭并沒有撒謊。

“趴好了，待老夫施展回天之術！”

不由分說，張相一腳將他踹趴下，隨即只見他從腰見摸出一把尺余長，泛著寒光鋒利無比的小刀，朝著韓冰的大腿就刺了下去，一刀深入骨髓，然后從屁股一直拉到腳踝，刀鋒過處，頓時皮肉外翻，鮮血淋漓……

“啊……啊……痛……痛……痛……!!”

“啊？哦，抱歉！你是活人，應該先上麻藥！”張相嘿嘿一笑，手中的動作卻是毫不遲疑，又一刀鋒閃過，切開了韓冰的另一根大腿

“呼！”韓冰脖子一歪，暈了過去，也不知是痛得，還是氣得。

“嗨！這不就連麻藥都省了嘛！”張相咧嘴笑了幾聲。

趁著血液尚未凝固，他扯過地上躺著那個死猴子，三下五除二，扒開猴毛，劃開腿部，抽出了一整根的腳筋。然后又將其安在了韓冰的腿上，做完這一切，他閉上了眼，旋即雙掌放出青光，緩緩貼在了韓冰的大腿上……

剎那間，那外翻的皮肉忽然像是活了過來，左右蠕動，肉眼可見地飛速愈合。不過一刻鐘，雙腿恢復如初。

……

……

韓冰連著做了好幾個夢，有美夢，有噩夢……像肥皂劇一樣！

當他再次醒來之時，也不知是過去了多少時間。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于一間陌生的房間，正躺在一張硬邦邦的石床上。

不經意間，往胸口一摸，感到手中空空如也，不經皺起了眉頭，又上下摩挲了一番，眼中浮出些許失落：“是丟了么？”

如果那本劍訣丟了，那自己這罪，可就白遭了……

“你是在找這個？”耳旁傳來了張相戲謔的聲音。

韓冰轉頭一望，見張相蹲在門檻上，正在翻看著這自己的那本‘梵妖劍訣’。

本來身材就矮，在那么一蹲，還真不好發現。

“垃圾，十足的垃圾！”他眼中滿是不屑，像是扔垃圾一般，隨手便將劍訣甩到了床上，韓冰臉色一喜，趕緊將其收進了懷中。

“這把劍……倒是不錯！”

韓冰心中緊張，伸出手，可憐兮兮，結結巴巴道：“那……那個也是我的！”

他是生怕這小老頭瞬間不要臉，將其據為己有。

“喲……多稀罕啊！你的命都是老子救回來的！”張相氣呼呼地白了他一眼，“一把破劍，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