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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你醒了？”

昏暗又異常明亮的神紋空間里，傳來一道蒼老卻和善的聲音。

“呵呵，小丫頭，我沒有惡意的。”

蒼老的聲音里滿是善意。

而神紋空間里，小女孩卻是防備著不說話，那張還有著青澀的小臉已是初見絕色。

“你是誰？”

這是她與他說的第一句話，但是她甚至來不及和他說最后一句話，他就離開了。

……

洛然一陣恍惚，呆愣的身子軟了下來，就向血海跌去。

塵陌煌連忙扶住她，卻見她臉上已經流滿了血淚。

“然兒，振作一些。”

“師尊走了，燃燒了靈魂。”洛然扯著嘴角，嘴角是一抹凄涼的笑容。“煌，燃燒靈魂了，一點靈魂都沒有了，我又該去哪里找寶物，又得是什么樣的寶物才能救回師尊呢？”

“戰神離開是他自己選擇的，然兒你不要強求了。戰神墓變成這樣，戰神是最心痛的，也許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么……”

洛然重復了一遍，血眸看向四周，戰破印不見了，上千個打不死的活死人也不見了，而龍皇和龍后身上的噬靈大陣也不見了。它們消失的一點痕跡都沒有，像是從沒來過一樣。

此時龍皇和龍后已經睜開了眼睛，除了特別虛弱之外，他們沒受到一點傷。而下方的戰神墓弟子也都清醒了過來，茫然的看著周圍一切，從他們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神智一點都沒受到傷害。

就連背叛殘葉城、圣獸域的人也都清醒了過來，包括左、蒼、泣三宗。就像是控制他們的陣法一下消失了一樣，所有都恢復了過來。

要不是空氣還是鮮紅的，血海還是翻滾著，地面還遺留著噬靈大陣的痕跡，恐怕所有人會把這些當成一場夢。

“呵呵，一切都解決了，師尊把一切都解決了。”洛然唇邊更是凄涼的笑，她抬起眼，一滴血淚隨之落下。“煌，師尊和我說這一切都是因果循環，是造化，可我是言尊，是可以改寫乾坤的人，我要信師尊的話么？”

塵陌煌看著洛然那雙滿是執著的血眸，忽然不知說什么好。

洛然倔強的咬著唇，就那么定定的看著塵陌煌。

“然兒，成神吧，如果你真的放不下，那就成神吧。”

“成神……”洛然愣了一下，在等塵陌煌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