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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切,便成了一場理所應當的屠殺,黑色與白色的交纏,黑色占了上風。
蘭若伶也適時地出現在了雪顏的面前,雪顏看了一眼被幾個黑衣衛護在中間運籌帷幄的男子,隨后便與蘭若伶離開了飛云寨。
將蘭若伶暫時安置在一處宅院的同時收到了月璃白的消息,心神一松之際得知顏緋色竟然將月璃白帶到了流云閣,連忙換了一身男裝趕去。
流云閣,位于京城繁華地段,一棟獨立的五層高樓,其實是京城有名的青樓之一。
最后的一絲光亮已經落下,此刻的流云閣,正是門庭若市之時,穿著精致高貴的男子一個個朝著流云閣用涌去,門外已經被馬車停滿,就這樣,還有一輛接著一輛的馬車朝著這邊涌來。
抬腳走進流云閣的大門,立馬有長相清秀的少年上前來詢問:“公子您好,請問你是一個人還是跟朋友一起?”
雪顏這才想到,自己現在的這幅模樣這人怕是認不出,也不說明,直接說了找非公子。
一聽是“非公子”的客人,少年眼睛一亮,拿出比剛才更加熱情的態度將雪顏徑直送到了包房門口,正是顏緋色經常臥榻的地方。
正要走進,旁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雪顏下意識的低頭側身,待二人走過這才回頭。
“皇兄,你回來的正是時候,今晚可是花魁選舉的日子,精彩極了。”男子的聲音帶著喜色,望著邊上一同的男子。
“啊郁,你已經快成年了,該幫著孤一起為父皇分擔才是,別整天沉迷玩樂,對你沒有益處。”略顯威嚴的聲音隨后響起。
原來是蕭郁,今日的他穿了一身藍色的袍子,看上去精氣十足。
身邊的男子背對著她,身上穿著一身金色的袍子,貴氣清雅。
蕭郁叫他皇兄,他自己又自稱孤,普天之下,會自稱孤的人,也就只有那么一個,應當是蕭郁的胞兄太子無疑。
她也是這才知道,原來今天是花魁選舉的日子,難怪早早地便有了那么多的人。
流云閣的女子,個個美貌,每人更是有一兩樣拿手的絕技,這每月一次的比賽更是讓無數的男子不遠萬里也要趕來。
掃了眼大廳內早已經坐的里三層外三層的人,這才推門進入。
想象中的男女嬉笑之聲并未響起,繞過屏風,卻是瞧見一副難得的場景,一紅一白正相對而坐執棋對弈。
月璃白的臉上依舊帶著面具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一手托腮一手執棋的動作讓人知道他是在思考,想的尤為出神所以并未發現房內的動靜。
相反,顏緋色自她進來之后便用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眸子欠扁地將她上下打量了個來回。
雪顏也不打擾他們下棋,自顧自地坐到窗戶邊,緩緩開始打量著臺下的人。
“三妹來了?”不知過了多久,月璃白揚唇,已經站起了身朝著雪顏走來。
雪顏抬眉,并未起身,一手慵懶地搭在窗臺之上,只稍稍回了頭。
“二哥你怎么跟他來了這種地方。”說著,下巴沖某人揚了揚。
月璃白摸了摸鼻梁,感覺自己像是在被長輩詢問一般,隨即笑道:“子言只說約我來此吃酒。”
“吃酒?酒樓不行,偏偏要跑到花樓來吃酒?顏緋色,你自己胡鬧就算了,可別把我二哥帶壞了。”雪顏的語氣嚴厲了幾分。
顏緋色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沖雪顏曖昧地笑笑:“顏兒你這就不懂了,男人都是一樣的,你二哥么,典型就是個悶騷男。而且吧,有些東西,長時間不用,是會壞掉的。”
月璃白清咳了幾聲,面具下得表情顯得有些窘迫,惹得顏緋色又是一陣大笑。
鬧過一陣,幾人這才正了正神色開始說起了正經事。
雪顏將飛云寨中的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從袖子里拿出那本書:“這本書我粗略的研究了一下,橫看豎看都不過是一本普通的佛理,真不知道太后要這么一本書做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