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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抄了幾天的家規(guī),雪顏整個人都感覺苦不堪言,日子就這么白狗過隙般地到了太后壽宴這日。
因為月璃白的特殊身份,是不能進(jìn)皇宮參加宴會的,所以這次赴宴的依舊只有他們二人。
用過晚膳,姬止瀾已經(jīng)坐在了馬車上,經(jīng)過這幾日的朝夕相對,雪顏對這個男人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是不用遮掩的厭煩,瞧見他在,立馬吩咐下人為她備馬,她今天還真就不愿意跟他呆一塊兒了。
姬止瀾正閉目養(yǎng)神,雙手自然放在膝上,身子往后仰,霸氣彰顯,借著外面明滅的光,俊美似妖。
“你不上車愣著做什么?”姬止瀾并未睜眼,催促道。
雪顏沒動,反而轉(zhuǎn)身朝著黑衣侍衛(wèi)道:“給我找匹馬,我騎馬走就行。”
齊國民風(fēng)開化,女子騎馬也算不得是稀奇事,只是這王妃今兒個是鬧什么?
那人遲疑,透過那擋得嚴(yán)實的車簾,看向馬車內(nèi)的主子。
“依她。”低沉的聲音從車內(nèi)傳出,不帶絲毫感情。
那人不一會兒遷出來一匹馬,正是白日里姬止瀾的坐騎,通體雪白,全身無一根雜毛,正是外國進(jìn)貢的寶馬,馬中的翹楚。
那人將韁繩交給雪顏,便退到了馬車旁邊,馬車疾馳而去。
后面的侍衛(wèi)小跑著跟上,訓(xùn)練有素。
雪顏也不是真傻,堂堂一個王妃有馬車不坐非要騎馬,被別人看見指不定怎么編排呢,于是便將身上的面紗戴到了臉上,又用了一件披風(fēng)蓋住了自己的身子,同時挽起雙袖,一手握著鞭子,一手摁住馬背,一腳踩上馬鐙,優(yōu)雅地躍上了馬背。
一聲長嘯,雙腿一聲長嘯,馬兒快跑起來,拉風(fēng)至極。
坐在馬車中的姬止瀾見此,眼角泛起笑意,也就由得她去。
雪顏很快便將姬止瀾一行甩到了身后,此處正是官道,道路寬敞,她的速度不免也就快了不少,疾風(fēng)的速度,讓她感受到了自由。
前方,傳來喧鬧之聲,她瞇了眼看去,正巧瞧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雪顏本不打算理會,奈何來人雙臂展開站到路中間,她只得拉住了馬韁繩,堪堪停下。
馬受到驚嚇,又臨時收到指令,雖然停下但兩只前蹄還是在半空中揚起,馬兒嘶叫一聲,讓雪顏差點有些招架不住,好在她使出了千斤墜的功夫才將其壓下。
“怎么是你?你怎么會騎著止瀾哥哥的馬!”路邊擋著她路的,正好就是已經(jīng)好久不見岳靈兒,原本因為開心的小臉因為看見雪顏整個人都像只暴怒的小獸,一只手指著馬上的雪顏。
岳靈兒因為開始離得遠(yuǎn),只是看清了這是姬止瀾的御用座駕,以為馬上的人就是姬止瀾,想不到竟然是柳月汐這個賤人,心中氣氛,說的話也變得氣沖沖的。
雪顏眉頭皺了一下,看著趾高氣揚的女子,反問:“我還想問你怎么那么陰魂不散呢,你站在大馬路上影響別人,還有沒有點公德心了。”
岳靈兒氣的跳腳:“你管我?我可是北地國主的女兒,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影響別人怎么了,誰讓他們沒有我的身份尊貴,我想要擋著誰就擋著誰,他們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投胎投錯了地方!”
那副自負(fù)囂張的模樣,讓在場的人都恨得牙癢癢的,可是就像她說得,誰讓她的身份比他們都要尊貴呢,只得忍氣吞聲。
雪顏搖頭,實在是不想跟這個自我感覺太過良好的女人閑扯,正打算躍過她離開,卻不想岳靈兒竟然陰魂不上地又?jǐn)r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