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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有不少人因為蘇軒的這句話笑了起來,敢情殺馬特青年剛才嚷嚷了半天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是因為明天下雨呀。
明天有沒有雨小馬并不知道,至于天氣預報他也沒有去看,他只知道他現在被人挑釁了,很嚴重地挑釁了!
被挑釁地還不僅僅是他,還有大飛哥!
出現在眼前的這家伙顯然是要路見不平一聲吼然后拔刀相助的節奏。
這種事情往往都是他無聊時候看到的小說里面才有的橋段。
小馬雖然沒有多少文化,但他還是知道小說之所以能稱為小說,是因為里面有些區別于現實的存在。
就比如現在,他要讓眼前這個敢冒出來挑釁他的家伙知道知道厲害。
“你特么找死!”
在一聲陰狠地怒喝中,小馬一腳踹向蘇軒,而蘇軒則依舊是那一副輕松至極的表情,身形在這一腳踹過來的時候恍然向一側傾斜過去。
而小馬的這一腳正正好好貼著蘇軒的身體踢了一個空!
在車上人的眼中這一腳是貼著蘇軒的身體過去,但是要知道這一腳是先踢出去的,而蘇軒的身影晃動則是在之后。
也就是說,蘇軒驟然間的身形晃動極為精巧,沒有多側過去一分,也沒有少側過去一分。
在之后,蘇軒赫然出手,右手如同蟄伏已久的長蛇一般,勢如閃電般地抓向小馬,雙指緊緊捏在小馬的脖頸上。
小馬赫然感覺喘不過來氣,滿臉憋的通紅異常。
蘇軒只是出了這一手,便將小馬死死地控制住了。
小馬不敢再有絲毫的動彈,他看著蘇軒那張依舊帶有笑意的面孔,卻像看到了一副冰天雪地的畫面,渾身一股涼意從腳下襲來全身。
那絲笑容,讓小馬完全有理由相信喉嚨住那只手會狠狠地捏下去!
蘇軒就這樣看著小馬,覺得那一頭的花花綠綠實在是刺眼。
“先不說別的,就說身為華夏的炎黃子孫,不好好珍惜你那一頭的烏黑亮發,給弄的像七彩巧克力豆一樣嗎,既然現在你不珍惜,那么我就給你削了吧!”
削!
怎么削!
說的簡單,這頭發你以為是切糕呀,說削下一塊就削下一塊來,這車上又沒有剪刀這樣的方便工具。
再說了,他這一頭秀發可是花費了他不少的錢,怎么可能說削就削呢!
小馬喉嚨被捏住,發不出絲毫的聲音來,只能用搖頭來表達出自己拒絕的意思。
“既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說著,蘇軒左手并起,五指成刀勢,赫然在小馬的頭上掠過。
以手結刀,氣勢卻遠比刀鋒來的還要凌厲!
蘇軒收回了結勢揮出的左手,指縫間竟然帶了幾根顏色各異的發絲。
在小馬的頭上,先是一根發絲輕輕地落下,無聲無息,并沒有絲毫讓人覺得怪異的地方。
況且頭發的掉落是很正常的。
但是在那之后,出現了讓很多人張口結舌的一幕!
之前的一絲頭發剛剛落地,在小馬的頭上,蘇軒左手揮過的地方,五顏六色的頭發赫然落下,一片接著一片,就像是那里突然間下了一場雪。
車廂不大,蘇軒剛才說的話,不少人聽的清清楚楚,他們有著和小馬一樣的想法。
削蘋果削菠蘿甚至是削人都可以,但是削頭發這要怎么削?
在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蘇軒出手了。
就是用手,最簡單的一種方式!
沒有借用任何的工具,就這樣揮手而過。
然后,便削去一大半的頭發!
要知道就算是用刀的話,也很難這樣一揮而過,然后削去一大半的頭發。
用手的話就更不用說了,更加的不可能。
但是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那一幕,就切切實實地告訴了他們,手是可以削去頭發的。
蘇軒的手!
小馬的心里可顧不上震撼,畢竟被削去的可是他的頭發,他最鐘愛的頭發,就像他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