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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衍的關注點當然不止這個，但有很多問題他還沒想好該怎么問，所以先挑了一個最好問的問題問出口。

凌柘發現，從自己一坐下來后，夏衍的視線就牢牢地鎖定在他身上，這和昨晚那個連看都不敢看自己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所今晚的自己和昨晚的自己有什么區別的話，唯一的區別就是他今天穿了衣服吧……

所以鏟屎官這眼神……

嘶——還真是不能細想。

因為凌柘半天沒說話，夏衍又追問了一句：“百年，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這個問題，還真是不太好回答。

其實夏衍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需要凌柘的回答夏衍也知道答案，但他此刻一直追問，應該他想要的答案，并不僅僅只是衣服的問題。

難怪緊盯著他不放，這是不讓他有糊弄的機會啊……

凌柘真是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夏衍了，鏟屎官平時看著就是個呆子，但有些時候，又敏銳得嚇人。

夏衍的長相本來就是偏凌厲型的，平時他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總會給人溫和的錯覺，甚至覺得他笑起來憨憨的，可此刻他面無表情的嚴肅臉，看著竟還挺有壓力的。

“咳咳……”

凌柘清了一下子嗓子，他的目光對上夏衍的目光，此刻他可以有千百種說辭，他可以說很多謊言來遮掩過去，然而，凌柘選擇了最冒險也最激進的一種方式。

“夏衍，你有沒有想過，你下午在直播里說得故事，有可能是真的……”

是夏衍，不是夏天。

凌柘這話，已經不再是用網友的身份說的了。

凌柘這話一出口，夏衍也是一怔，他大概是沒想到凌柘竟然這么老實，他一問，他竟然真的就說了。

凌柘雖然只是說了一句話，但這句話的信息量非常大。

眼前的少年，知道他的名字，這不僅僅是網友，更不是只見過一次的陌生人。

他知道自己下午直播說的話，可能是因為看過了他的直播，但更有可能是……他直播的時候，他就在自己身邊。

還有自己下午直播說得話……羊駝變成人，所以……

少年想傳遞給自己的，是這個信息嗎？

夏衍看著凌柘，眼眸愈加深邃，帶著濃濃的審視。

凌柘也知道，這樣的話，換做是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那么輕易就相信了的。

但是，凌柘有把握他能相信自己。

【叮！您的寵物羊駝對您的好感+1，目前好感度50?！?

一聲系統提示音，直接打破了兩人間有些焦灼的氛圍。

凌柘倒還算淡定，他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可夏衍則是淡定不能了，這這這……好感什么時候變成50了？他怎么記得小家伙對自己的好感度一直都是負數的，剛剛不是也只加了一點好感度嗎？也就是說……之前的49好感度……哪里來的？

夏衍猛然轉頭看向凌柘，凌柘對著夏衍舉了舉杯子問道：“剛剛是不是系統提示你加好感度了？”

夏衍：?。。?

“這你也知道？”

“我加的……”凌柘對著夏衍笑出一口白牙。

夏衍：……

夏衍突然沖上來，一把掐住了凌柘的脖子，力道之大讓凌柘差點窒息了。

好不容易掰開夏衍的手，凌柘怒瞪著夏衍：“你干嘛？”

“原來你就是系統！你可害死我了！我走在路上好好的，你為什么非要跟我綁定？你這是綁架你懂不懂？”

凌柘：？？？

不是……你從哪里得出的結論我是系統了？

“我不是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