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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泚不說話。
“過去的一切都已成為煙云,煙消云散。清泚,活在當下,知道嗎?”蕭母怔怔地說道。
清泚肅然,“媽媽,我會的,你放心。”她忽而一笑,笑容坦然,“讓我遇到他,是老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這次我會牢牢抓住的。”
蕭清陽走過來,攬住她的肩頭,“好了,爸媽這回是回國定居,x市和d市又這么近,以后墨陵欺負你,你一個電話我就過來。”
蕭母睨了他一眼,“又瞎說。”
清泚嘀咕,“除了你會欺負我,誰還會欺負我?”
蕭清陽笑著,一臉的釋然。
這樣的結局才是最美的。
程墨陵走過來,目光從蕭清陽的手臂掃過。“伯母,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清泚的。”
蕭母點點頭,她怎么會看不出來程墨陵對清泚的珍視呢。
蕭清陽挑眉,“對我妹妹好點。”他大咧咧地說道。一點都沒有平時的沉穩。
程墨陵信誓旦旦,“自然。”
車子漸漸消失在視線里,清泚鼻子微酸。
“好了,很快就會再見的。”程墨陵安慰道。
清泚撇撇嘴角,“回家吧。”
程墨陵開車,車子平穩的行使了一段時間,清泚才發現這不是回去的路,“你要去哪里?”
“回家。”他定定的說道,“我們的家。”
清泚微愕。
房子位于一棟城東,地勢優越,環境清幽,這一片的空氣質量是城市最好的地段。
清泚環顧一周,裝修都是大手筆的,溫暖不是品味。“程先生,什么時候準備的?”
“兩年前。”程墨陵倒了一杯水遞給她。“怎么樣?程太太滿意嗎?”
被他這么一稱呼,清泚微微羞澀,她借著打量屋內的裝飾掩去,“兩年前?”她咦了一聲,“兩年前你就準備婚房了?和誰?”她揚起聲線。
程墨陵被她的表情逗笑了,“沒有誰!當時只是覺得這里的房子不錯。”
“嗯?靠著c大,是挺不錯的。”清泚挑眉。
程墨陵展開雙臂擁過她,“我一直都希望那個人是你。”
清泚內心還是震動了,“如果——我說如果,最終我們還是不能再一起呢?”
程墨陵蹙了蹙眉心,手上的力道緊了緊,“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
清泚笑了笑,也不再糾結。
未定的事誰也想不到。
接下來的日子,清泚繼續去雜志社工作。李昱白在雜志社時,老是拿她打趣。一有什么問題,就拿她作擋箭牌,常把“去問問老板娘”這句話掛在嘴邊。
清泚咬牙,回去后和程墨陵推薦李昱白當伴郎。
程墨陵也聽說了雜志社的事,“他說的沒錯,你是老板娘。”
清泚翻了翻白眼,威脅道,“陸橋也邀請我去他的公司。”
程墨陵眉毛一挑,“程太太,你忘了明天我們要去領證了,你也是程家人了,怎么能去外人公司呢?”
“我要自由。”清泚嘟囔著。
程墨陵關了筆記本,長臂一伸,將她拉到懷里,吻便一個接一個落了下去。
清泚的手不知所措的抱著他的腰,漸漸的她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亂。兩人疊在沙發上,他的手火熱的游移在她的身上,制造出一陣又一陣的顫栗。
清泚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熱情。
等到程墨陵把她抱進房間,穿過客廳時,她感覺些許冷意,不由得貼近他。
程墨陵眉眼間滿是溫情。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早已大亮。大床上只有她一個人,清泚爬起來,換上衣服,坐在那兒怔怔的發呆。
一室溫暖,飄窗上的玫瑰散發著馥郁的芳香。
程墨陵端著一杯溫水進來,見她抱著身子坐在那兒。“喝點水——”
清泚咕嚕咕嚕喝光了一杯水,嗓子的干澀終于緩解了。程墨陵擁著她,“我做好了早餐,下樓吃。”
清泚嗯了一聲,“我去洗漱。”
她去洗手間,他將房間收拾了一下,看到床上那塊嫣紅,他想了想,床單應該留作紀念吧,于是便收了起來。
兩人用過早餐后去了民政局。
進去前,程墨陵拉著她去了隔壁一家照相館,兩人照了一組2寸二人合影,還有兩人單獨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