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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陵直視著前面,緩緩說了四個字,“不及某人。”
清泚轉(zhuǎn)過臉看著窗外馬路兩旁高大茂密的梧桐樹。
程墨陵將她送到雜志社,“《途中》現(xiàn)在交給周密和李昱白負(fù)責(zé)。”
清泚明白,程氏那么大的企業(yè),程墨陵不可能不管的,可是他為什么要創(chuàng)辦雜志社呢。清泚的心中有了想法,“可是《途中》不是才創(chuàng)辦三個月嗎?”
“你是不想我不走?”程墨陵的聲音微微上揚。
清泚咬咬牙,“你為什么創(chuàng)辦《途中》?”她還是問了出來。
程墨陵側(cè)過身,雙眼深深地凝視著她,嘴角輕動,“只為與你在《途中》相見。”
一上午,清泚都有些心不在焉。她想著程墨陵說的那句話。那么說從一開始,他創(chuàng)辦《途中》就是為了她。
可是他和她以前根本就不相識?他怎么會知道她的?清泚心里有了疑問。
周密拿著途中第二期雜志過來,“這期的反響特別好,很多都市男女看了都有去西藏的沖動。清泚,你的文和李昱白的圖,真是絕配。我看了都想立馬買張機票飛到拉薩去,只為尋找我這一世的情郎。”
辦公間的人都笑起來。
“周姐,您要是走了,誰來管我們?”
周密抿抿嘴角,“各位,我還有一個消息,程總回總部了,以后途中交給我們了。”
“啊!不是吧。程總這么快就拋棄我們了?”
“哎,我是為他才來了。”
周密拍拍桌子,“好了好了,別悲春憫秋了。大家打起精神來。關(guān)于第三期,我們初定是周莊,這次沐沐和阿智去。”
“周姐,你和程總關(guān)系不錯,聽說程總交了一個女朋友,什么情況啊?”
清泚默默回到桌前,繼續(xù)去看稿子。
“這個嗎,大家應(yīng)該很快都會知道的。程總總會請我們喝喜酒的。”周密笑說道。
清泚捧著杯子,心里想到周密果然是程墨陵的好助手,說話做事風(fēng)格都是如出一轍。
午后,清泚接到蕭清陽的電話,約她晚上出來吃飯。
清泚下班后,便去了那家餐廳。
蕭清陽在她點好菜之后過來的。
“哥哥,好久不見了。”清泚盈盈的說道。
蕭清陽內(nèi)心涌起無限的感慨,他深深的看著她,“小遠都和我說了,什么時候把他帶出來我們見見面?”
清泚扯著笑,“好啊,你什么時候有空?最近都會在c市嗎?”
“最近會在這里,在和c市這邊談一個合作案。”蕭清陽見她眉宇的輕快,他終于舒了一口氣。
果然西藏是個圣潔的地方。
“小遠回去之后就整天把姑父掛在嘴邊,他很喜歡程墨陵。”蕭清陽吃味地說道。
“墨陵對小遠很有耐心。”清泚柔聲說道。
“那就好。我也放心了。以后,有人幫我看這你,爸媽也能放心了。”
“哥哥——”她的眸色沉下來,“這些年讓你們擔(dān)心了。”
蕭清陽伸出手握過她的手,小時候他常常牽著清泚的手,一起上學(xué),一起玩耍,只是從什么開始,陪著他妹妹的人不是他了。如今再牽著她的手,才發(fā)現(xiàn),時間竟過了這么久。
“你是我妹妹,我們是一家人。”他沙啞地說道。
清泚感受著他掌心的熱度,“我常常做夢,夢里你我,還有沅黎,你倆在足球場踢球的情景歷歷在目。”她勾了勾嘴角,“沅黎喊喝,我上前送水。一切那么真實,可是醒來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在夢境里。”
蕭清陽的手緊了緊。
“在布達拉宮,我許下了四個字“不念過往”。哥哥,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拉薩時,我就很怕,很慌張,一直躲著他,后來不告而別跑到深山里,而他大晚上一個人跑上山。我還是沒有躲過去。”
蕭清陽感到喉嚨微微脹痛,“他是眼光好。”
清泚輕笑,“我也不差。”
蕭清陽搖搖頭,心底念道,這樣就好。
兄妹倆吃飯間,程墨陵打來電話。
“在哪?”
“和我哥吃飯。”
“怎么不叫我?”
清泚笑笑,看向?qū)γ娴娜耍澳闶裁磿r候有時間?”
“見他隨時都有時間。”程墨陵摸摸額角。
蕭清陽比了一個手勢。清泚說道,“那周四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