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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去管李胖子這個家伙,陸銘和孟達幾人商量起了下一步的計劃,也就是如何將沙克推到祭壇的中央。
本來按照陸銘的想法是讓沙克穿上魚皮服,借助魚皮服遇水變光滑的特性,讓孟達將沙克推到祭壇的中央,但是真正操作起來才發(fā)現(xiàn)這樣做困難重重。且不說能不能不偏不倚的一次性推到祭壇的中央,光是想要將沙克推動都顯得有點不現(xiàn)實。
首先,人本身是軟的,盡管沙克穿上魚皮服后變的十分光滑,但在滑動過程中他的四肢和頭部都會隨時擺動,只要身體一擺動,那么方向也就無法控制了。其次,祭壇本身比周邊的地面高出一截,根本沒有一個合適的平臺去推動沙克,就算是玩冰壺,也需要個起滑架啊,要不然根本沒有辦法使力。
好在隊里的聰明人不是一個兩個,很快老鬼就想出了一個辦法,他將主意打到了周圍的幾顆樹上,將樹枝砍掉,不但可以搭建一個簡易的起滑平臺,還可以用樹枝塞入魚皮服中將沙克的手腳固定住,防止滑動過程中身體不規(guī)律的擺動。
好在骨劍還在他們的身上,幾個男人干起活來倒也不慢,一個來小時便將平臺搭建了起來,而沙克也被固定像個門板一般,安靜的躺在地上。
然而當(dāng)大家熱火朝天的做這些事情時,有兩個人卻在一旁冷眼觀瞧,其中一個正是李胖子,這家伙現(xiàn)在擺明已經(jīng)和陸銘幾人撕破臉,自然不會幫他們。而另一個人卻是高宇,他給出的理由是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于是兩個格格不入的人悠閑的站在了一起,看著忙碌的眾人。
突然,高宇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猛的一拍李胖子的肩膀叫道:“小心腳下!”李胖子則像觸了電一般急忙的跳了起來,驚恐的向腳下看去,然而看了半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此時的高宇才連忙說道:“哎呀,怎么回事,我剛才看到你腳下紫光一閃,怎么又突然消失了?你沒什么異常的感覺吧?”
半信半疑的李胖子連忙搖搖頭,拉開了和高宇的距離,他總覺得這個小子不對勁,老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然而這段插曲并沒有影響到陸銘幾人,很快準備工作便已完成,只剩下最后的奮力一推了。被眾人目光聚焦的孟達此時也感覺到“鴨梨山大”,這次可不同于平時的比賽,這回輸了,沙克和陸銘的命可就沒了,玩得這么大,他還真是第一次!
做了下簡單的熱身運動,孟達來到了沙克的身邊,此是沙克已經(jīng)被“打包”好,放在了起滑平臺上靜靜的等待著。然而剛碰到沙克的肩膀,孟達的手便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是太緊張了。輕輕這么推一下就要決定兩個人的命運,這種壓力簡直就是非人能承受的,但是所有人里也就他有這膀子力氣和能力,其他人終究還是差一些。
看到孟達雙手停在沙克的身上一直猶豫不決,陸銘也知道是為什么,說實話將自己的命運交由別人來掌控,這種滋味確實不好受,但此時的他也無可奈何。相反的,他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孟達的身上,并且無條件的相信他。
深吸一口氣后,孟達終于有所行動,只見他雙手緊抓住沙克的上半身,緩緩向前推行,并逐漸加速,在進入祭壇的一瞬間,猛然從腰間發(fā)力,借著一股子暗勁將沙克送了出去。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沙克的身上,孟達的心更是糾到了嗓子眼,陸銘也是暗中攥緊了拳頭,目光一刻都不敢松懈。
孟達的力道掌握的還算不錯,沙克很“配合”的向祭壇中心接近,眼看就剩十來米了,突然一截木棍從袖口滑落了出來,緊接著沙克的身體便抖動了一下,而正是這一抖動,將原本筆直的“航線”帶偏了,沙克擦著祭壇的中心偏了過去,最終停留在了祭壇中心靠右側(cè),僅僅一個身位。
失敗了!
孟達在這一刻臉都白了,心中盡是懊惱和愧疚,他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陸銘,甚至害怕去和身邊任何一個人的眼神接觸。
這時,一個人的手重重拍在了他的肩上,進而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說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知道你盡力了,別想太多。”
“哥,我。。。。”一時間,孟達也不知道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