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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條路是近路,我帶你去,這樣來回方便也快一些。”蔡二桿子說完,打開院門,帶著我出了村子,直奔后山。
林走出村子,我卻發現村頭的第一家傳出來一陣像是哭聲的聲音,這聲音一閃即逝。
最讓我想不通的是,這家的院子里居然中了一顆大槐樹,就在院子的正中央。
“這家姓什么?”我指了指中槐樹的那家。
“我大哥蔡駿家。”蔡二桿子說完就問我,“怎么了兄弟?”
我沒搭話,我發現蔡駿家被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籠罩著,那股氣息很冷很冰。
“走吧,先去后山的那座廟。”
我跟著蔡二哥一路小跑,跑了五六里地的樣子,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跑到了半山腰,看到了那座廟。
廟宇坐落于路樹叢中,灰色的殿脊杏黃色的院墻,參天古木正沐浴在懶盈盈的陽光下。
在寺院的正門前,有一副黑色的匾額,上面模模糊糊的寫著三個字:定軍廟。
推開大門,發現定軍廟的院子比較小,在院子里正有幾顆菩提樹搖搖晃晃。
正門正對著大殿,大殿內塵封土積布滿了蜘蛛網。大殿正中的塑像也有些殘缺不全了,墻壁上的壁畫也因為風雨和年代的侵襲,變得模糊不堪。
別的寺院都供奉各式各樣的佛陀,可這座定軍廟卻不一樣,供奉的居然是一個手持羽扇的人。
在殘缺不全的雕像兩側,有一副對聯勉強能看的清。上聯是遺廟丹青落,空山草木長;下聯是猶聞辭后主,不復臥南陽。這也是杜甫的一首詩,描寫武侯廟的。
有了這對聯,我就能確定,這里供奉的不是神佛,而是諸葛亮了。
再看看雕像的左后方,居然是手持關刀的美髯公,右側是濃眉眼瞪的張翼德。
“這里挺有意思。”我指了指三座雕像,“蔡二哥,這里一直都供奉這三位嗎?”
蔡二哥點點頭,“一直都是,我們也不清楚這里怎么供奉這三位。”
“沒有人打掃這里嗎?”我伸手在案頭一抹,一層厚厚塵土出現在指間。
“解放前還有人打理,這里的香火十分旺盛,可當年破四舊的時候,能搬走的都搬走了,能砸的都砸了。就剩下現在這個樣子。”蔡二哥說完,突然看向身后,好半天才問我,“兄弟,剛剛我身后是不是站著一個人?”
我搖搖頭,“或許眼花了吧。”
蔡二哥也有些無奈,“估計是被這個詛咒折騰的。”
我看向了香爐,香爐里有一層厚厚的塵土,塵土弄出去之后,還真有點香爐灰。這香爐灰我也不知道純不純,多年前積攢下來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就混雜著沒有扣出去塵土全包了起來。
“誰?”蔡二哥這次居然一下子抽出來殺豬刀,一臉嚴肅和防范的看著大殿的門口。
我收好香爐灰,也晃了晃伏魔棍看向門口,一臉戒備。
可門外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足足過了十幾分鐘,我和蔡二哥才相互看了一眼,無奈的走出了大殿。
蔡二哥手中的殺豬刀就沒離手,眼睛始終在觀察四周。
喵……
一聲貓的叫聲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阿貍?我居然條件反射的叫了出生,想都不想的招呼蔡二哥奔向貓叫的方向。
喵,喵,喵……
叫聲越來越急促,我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生怕阿貍出事。
直到我和蔡二哥七拐八拐的到了貓叫的位置,卻發現一只通體發黑的貓,正被一群刺猬圍著。
我可以很肯定,這只貓絕對不是阿貍。
刺猬和黑貓在發現我們之后,刺猬居然一下子散開,消失的無影無蹤。至于那只黑貓居然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后,噌的一下躥上一棵樹,幾個起跳消失不見。
我是不是有點神經質了?我在心里不斷的問自己。
“兄弟,太陽快落山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