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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世外高人,在下自然不敢反駁,但這次確實不是什么妖邪作祟,真是一名女飛賊,我等都見過的,只是此人速度太快,轉眼就無影無蹤,我們是真的追蹤莫及呀!”他旁邊的捕快聽后亦是不住點頭。
小丫頭聽到捕快的話,白眼一番:臭道士,看你如何收場,牛皮吹破了吧,哼!
洪濤看到單蝶影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氣不打一出來,冷哼一聲:“貧道說的話會有錯嗎,我說她是妖邪,她就是,邪人作怪者亦是妖,人妖,人妖沒聽說過嗎,哼!”。
說完洪濤還故意裝作氣的一甩衣袖,這下可是把兩位衙役嚇壞了,連忙賠禮:“道長息怒,是我等眼拙,沒有看清楚,州府大人已經擺好了酒宴恭迎道長,要不我等還是先去衙門吧,讓大人久等了不太好,呵呵!”。
聽到此話,洪濤表情稍微緩和:“嗯,走吧,丫頭隨后跟上,本道爺花錢可不是白養你的”說完洪濤甩袖快步出門,在外人眼中他這是灑脫的高人,豈不知他是想趕緊逃,因為他怕再留一刻小丫頭就要發飆了。
其實,現在他在心里也在暗自嘀咕:臭丫頭,和本道爺斗,你還嫩了點,想擺我一道,哪有那么容易,嘿嘿!
單蝶影聽到洪濤的話,氣的一跺腳:臭道士,你以為跑的快本小姐就會放過你嗎,哼,居然敢把我真當成使喚丫頭,還,還說什么花錢養我,死洪濤,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隨后,單蝶影氣的一咬牙快步跟上上去,她要找洪濤報仇雪恨。
待二人走后,兩個捕快對視一眼,擦了下額頭的汗珠,其中一個開口言道:“這道士到底什么來頭呀,脾氣這么大,若不是大人吩咐要以禮相待,我二人還真不會如此對他,以俺老孫的脾氣早把他大卸八塊了,哼!”。
另一人做了個噤聲的姿勢:“你行了,小聲點,這個案子已經把大人弄的焦頭爛額了,我們可不能在此時添亂,否則大人怪罪下來我等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你也不看看人家這排場,出門還帶著伺候丫頭,且不說本事何許,怕是這身份背景就夠嚇人的啦!
你再看這丫頭的姿色,定是什么春滿樓,萬花坊的頭牌,還是不要得罪的好,小心伺候著吧,唉,走啦!”小丫頭若是聽到這倆家伙如此議論她怕是要當場發飆掐死他倆了。
小丫頭上了馬車后就變成了張牙舞爪的小老虎,上來就要把洪濤按倒掐死,這家伙左右躲閃總算逃過了她的九陰白骨爪。隨后,那兩名捕快,一個騎上高頭大馬,另一人駕起馬車向衙門的方向趕去。
衙門的大院中,早已是欣欣向榮,仿佛此處的春天來的更早一些,這剛剛進入三月,許多花兒已然開放,空氣中彌漫的芳香沁人心脾,使人聞上一口就會覺得心曠神怡。
可是,此時這里的主人劉荀卻是無心欣賞這些美景,只見他在院中來回不斷的踱步,同時還有一種舉足無措的感覺。人家是閑庭信步自有一種閑適和愜意,而他卻是焦急難耐,坐立不安。
這一連十多天都無法破案,他早已是急不可耐,因為受害的十幾位年輕男子幾乎皆是那種養尊處優,背景深厚的富家公子。家族勢力盤根錯節,有的甚至更是有人在朝中為官,他是一丁點也不敢得罪。
這些人背景強大,不像當初的單清流,祖上的福祉已經無法庇護到他了,因此他們也只能轉移到商業上尋找出路,在巴中城倒還有一些影響力,可是到了古都西安就是鞭長莫及了。
這位劉大人這些天沒有破案可謂是受夠了上面的氣,山西知府甚至恨不得一天發十二道令牌催促他盡快將女賊捉拿歸案,誰讓這受害的人中有一位是那位知府的親外甥呢?
劉荀有時候也在想:人家為官是一言既出,無人敢違,出游一次都是前呼后擁,曲意逢迎,我這可好,人家是當個管官的官,我這卻是個受氣官。
想到這里,劉荀只得連連嘆氣。他現在是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已經派人催了幾次,這位揭榜的大俠為何還沒到呀,好不容易有人救命,可不能讓他跑了。
此時,一個衙役快步跑了進來,向劉荀跪倒行禮:“大人,揭榜的那位大俠已在路上,馬上就要到了”劉荀一聽大喜:“好好,總算有救了,哈哈,來人,準備開晏,你,隨本官出門迎接”衙役點頭領命,隨后攙扶著劉荀向府衙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