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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棱,快睡吧,睡太晚對兒子不好。”
他擁著她慢慢的躺好,她的呼吸已經(jīng)漸漸的平穩(wěn)起來,他卻仍然一直都凝視著天花板,久久不曾合眼。
?漆黑的房間里,除了絲絲透進的月光,便只剩他眼中幽深的寒光,在點點的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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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諾,我今天有事不去公司,你要么自己開車,要么讓張偉送你上下班。”早飯后,穆奇臨出門前說道。
看著他和往常無異的冷淡神情,仿佛昨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上官諾諾心里輕聲嘆著,面上還是微笑著應(yīng)道,“放心吧,穆奇哥。”
“穆奇哥,以后我每天送諾諾上下班好了,這差事我包攬下來,你不會不同意吧?”上官勛笑著接了岔。
“哥,你討厭!”上官諾諾剛要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穆奇回頭淡淡道,“當然,正好我不想諾諾在NV集團顯得有多特殊,這樣更好。”
看著他步出的身影,上官諾諾狠狠的踢了上官勛一腳,“你討厭,為了你自己的事你竟然阻礙我和穆奇哥在一起,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他有什么事啊?快說快說。”穆棱興奮的問道。
上官勛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怕穆奇哥總和她在一起嫌她聒噪麻煩,所以才擔下這件事,她還不領(lǐng)會我的好意。”
“真虛偽!”上官諾諾瞪了他一眼,轉(zhuǎn)向穆棱,“他迷上了穆奇哥的秘書,恨不得整個人都長在NV集團,還假裝拿我當借口。”
聞言的蘇然入口的果汁差點嗆了出來,穆棱連忙拍著他的背,“你看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勛,你看上了穆奇的秘書?”他拿起餐巾擦著嘴,若無其事的問道。
“可我哥的秘書不都是男的嗎,難道你真的是有特殊嗜好……嘻嘻~”穆棱偷笑著。
“才不是,穆奇哥在這里的秘書是個美女姐姐,我哥才見過兩面就丟了魂,那個姐姐真的很漂亮,氣質(zhì)超級好,我盼著她有一天能成為我的嫂子呢!”上官諾諾說道,“不過就是比我哥大一歲,可是他說不介意啦。”
見到上官勛臉上那滿滿的甜蜜之色,蘇然又一臉嚴肅的開了口,“勛,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打消這個念頭,那個女人不簡單,我聽說,她做過酒吧的陪酒女,還四處賣唱,不是什么清白的女人。”
“啊?”三個人都有些詫異,上官諾諾張大了嘴,“蘇然哥,不可能吧,葉姐姐看上去不是那種人啊!”
上官勛也有些惶惑,“不會吧,她談吐和氣質(zhì)都不俗,怎么可能……”
“哪個女人臉上會寫著,‘我不干凈’的字樣?”蘇然一臉的平靜,“而且高級場所的陪酒女,豈是一般女人能做的?當然都是這種看上去高雅脫俗的女人。你最好還是及時收住,不要陷太深,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你們上官家能接受的清白女人。”
“那我哥怎么會用這種女人做秘書?”穆棱憤憤道,“我最瞧不起這種女人,她不是把我哥也迷惑了吧?”
上官諾諾頓時緊張起來,“不會吧,我還真的沒往這方面想。”
“蘇然哥,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上官勛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我是海城人,朋友里有好幾個知道她底細的。穆奇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也許這個女人的確能力出眾,否則穆奇也不會如此重用她,工作上可能會是把好手,但是我只是勸你不要對她動那方面的念頭。”
“那也不行,也許我哥還蒙在鼓里,要么就是也被迷了心竅,等爺爺來了非要爺爺把她趕走。”穆棱看著上官諾諾,“傻丫頭,以后在NV集團提防著點,可別讓她真的勾引我哥,到時候你就慘了。”
“我不信,葉姐姐不是那樣的人,你說呢,哥?”上官諾諾搖著頭看向上官勛,他眉梢一揚,“也許蘇然哥說的對,咱們畢竟不了解她。不想了,走,我送你上班去,然后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
“蘇然哥,多謝你的提醒!”上官勛向他點了點頭,“不然我還真是被表面現(xiàn)象給騙了。”
“以后都是一家人,我當然要為你著想。”蘇然也站起身,“走吧,我也該走了。”他低頭吻了吻穆棱的額頭,“乖乖在家不要亂跑,等我回來。”
“嗯。”穆棱臉紅的一點頭,看著他們?nèi)艘黄鹱吡顺鋈ァ?
一上午都心神不寧的上官諾諾總想著早晨蘇然的話,上官勛的情感落空倒是次要的,她已經(jīng)完全擔心起葉甜和穆奇的關(guān)系來。
可是怎么回想都覺得穆奇并沒怎么拿正眼看過她,而且還說過她和男人沒區(qū)別,以她對穆奇的了解,確實從來沒有能入他眼的女人,所以想來想去覺得自己可能還是多心了。
再說,穆奇那么挑剔那么有潔癖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對一個不清白的女人動心思,連她昨晚那么露骨的誘惑他都無動于衷,上官諾諾笑了笑,不會的,不可能有事。
午飯時間一到她就跑去拉著葉甜和其他同事一起坐在一起開心的聊著,大家都東一嘴西一嘴的從她口中打探著關(guān)于穆奇的點點滴滴,這也讓她越發(fā)的驕傲起來。
畢竟作為這樣一個所有女人都仰慕的男人的未婚妻,或者說很快就是太太,她怎么可能不飄飄然,于是很快就把腦中的所有猜疑都拋了開去,心情大好的有問必答著。
而不怎么說話的葉甜在無意中看到她脖子上幾處深深淺淺的淤痕時,心里竟立刻莫名的不舒服起來。
她低下頭強迫自己不去想。
自己不過是他眾多女人里的其中之一,是她自己要逃脫的,并且他也已經(jīng)明確的表明他們兩人此后再無關(guān)系,他和上官諾諾甚至任何女人做那件事情,都和她無關(guān)。她怎么還會別扭呢。
大概……大概只是因為他是她第一個也是目前為止唯一的男人。
他們一起同眠過那么多個夜晚,他雖然粗暴過蠻橫過霸占了她很多次,可是卻也極盡溫柔的呵護過她,再怎么說要切斷關(guān)系,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歡愛過的痕跡,她心里產(chǎn)生一點不舒服的感覺,也是很正常很難免的吧。她不停的安慰著自己。
一下午忙碌起工作來也就漸漸忘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臨下班時她意外的接到了羅英的電話,許久不曾聯(lián)系,他竟主動約她晚上一起吃飯,她想了想便答應(yīng)了下來,畢竟她也非常好奇他們的樂隊進展情況如何,再說現(xiàn)在自己又恢復了自由身,如果有機會,她還是想繼續(xù)唱歌,那么免不了要多和羅英這些朋友們接觸,才能多一些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