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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董小玉春心蕩漾時(shí),秋生見前方半空中有一根樹叉擋路,低下頭來,徑直騎過。而董小玉則是沒有察覺,不小心撞到樹枝,跌落車下。
董小玉坐在地上,看著秋生遠(yuǎn)去的背影,心中氣惱。這時(shí),一旁的土地廟內(nèi)傳來一陣可怕的嘲笑聲。董小玉這才回過神來,自己一介鬼體,怎么會(huì)被一根樹枝攔住呢?原來竟是這土地?fù)v鬼。
可土地畢竟也是個(gè)神,自己必然不敵,無奈之下,匆匆逃離。
月至中天,義莊內(nèi),文才抱著一條可愛的蟒蛇狀布偶,睡的如同死豬一樣。正在此時(shí),裝有任老太爺尸體的棺材顫動(dòng)了一下,忽然,從棺材的一條縫隙中,伸出一只森森鬼爪,如同枯槁的樹枝一般,指甲烏黑修長,輕輕的探索了一下棺材下沿,繼而又摸向棺材上沿。不巧,碰到墨斗線上,一陣靈力涌動(dòng),鬼爪立刻縮了回去。
李振英布置了很多自己滿意的陷阱,所以安心的入睡了,并沒有被驚醒,而英叔則是警覺的自床上起身,匆匆來到停放棺材的房間,手拿油燈。正想繞著棺材巡查一圈,卻看到李振英利用墨斗棉線制作的陷阱,縮回了自己的腳。
正在此時(shí),文才翻身不小心將床尾的木質(zhì)鞋架打翻。英叔搖了搖頭,念叨一句:“睡得跟死豬一樣,這種人最適合看義莊了。”心中疑慮已經(jīng)打消。
替文才蓋了蓋被子,英叔回屋繼續(xù)入睡。
翌日,任府內(nèi),阿威與任發(fā)正在喝茶閑聊,談及任婷婷時(shí),任發(fā)總是顧左而言它。正在此時(shí),下人進(jìn)內(nèi)稟報(bào):“老爺,九叔來了。”
任發(fā)連忙起身,九叔帶著李振英和秋生進(jìn)入屋內(nèi)。文才被留下看守義莊。
任發(fā):“先父棺墓的事情怎么樣了?”
九叔:“總算不負(fù)所托。”
任發(fā):“好,我們到書房里去談。”九叔轉(zhuǎn)身對著李振英說道:“李道友...”李振英擺擺手打斷道:“不是說了叫我阿英么?”
英叔頓了一頓:“好吧,阿英,看著點(diǎn)秋生,不要惹事。”
“好的。師父。”
阿威緊跟在任發(fā)身后,徑直開口說道:“表姨夫,我還想...”
任發(fā)直接打斷道:“一會(huì)再說。”阿威吃癟,只好無奈的下樓而去。
秋生看見插花的任婷婷,想要湊近聊聊天。卻被李振英攔住。拉著秋生,二人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內(nèi)。李振英端起一杯茶水輕品,入口甘香,回味無窮,開口贊道:“好茶!秋生,別愣著,喝啊。”
秋生哪里有心情喝茶,可他上次的確被李振英打怕了,只得拿起一杯茶,狼吞虎咽的喝了下去。眼神卻依舊緊勾勾的盯著任婷婷。
阿威下樓來,沒有理會(huì)李振英二人,徑直走到任婷婷身邊,開口說道:“表妹啊,剛才我跟表姨夫說的話你應(yīng)該聽明白了吧。我們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嘛,雖然你在你的家里玩,我在我的家里玩。但是,這也算是...青梅竹馬啊,不過,相處了這么久,我連你的手都沒碰過。”
說著,阿威就輕輕碰了一下任婷婷的手,嚇得任婷婷一驚,連忙縮手而回。秋生忍不住了,開口喝到:“喂,你在干嘛?”
李振英眉頭一皺,沒有再攔住秋生,而是默默品茶。阿威兇狠的回答道:“喂,我跟我表妹談話關(guān)你什么事?兩個(gè)鄉(xiāng)巴佬,喝你們的茶吧。”
秋生氣憤的說道:“哎呀,你再說一遍!”說著,秋生奔過去,揪住阿威的領(lǐng)口,偷偷的從他肩上拿下一根頭發(fā)。
阿威卻面不改色,淡定的將自己的配槍拿了出來。晃了一晃。
秋生見此,連忙松開了手,笑著替阿威撫平了褶皺的領(lǐng)口,說道:“啊呀,威哥,我只不過跟你開個(gè)玩笑。別生氣,我走,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