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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將年前送來的兩株月月紅栽到我的院子里吧。”說完,帶著仆從離開了山坳……
“還好溜的快,孽緣啊孽緣!還真被三師兄的烏鴉嘴給說中了。老天真是愛玩我,守身如玉25年都沒等到,才小小的到異世來觀光一趟就給我送了個大禮包。你丫的知不知道只能看不能吃很殘忍!你丫的給我端了這么一盤大菜,讓我回去后對著那一地的番薯蘿卜要怎么下筷子啊!你這是毀人姻緣,不厚道啊!啊!怎么辦,老娘好喜歡這一款啊!”一邊疾馳在林中,一邊狼嚎的唐詩奕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曾經(jīng)就看過一段話,“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是一生幸福,對的時間遇到錯的人是一場心傷,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是一聲嘆息,錯的時間遇到錯的人是一種荒唐。”
可現(xiàn)在的情況算什么?錯的時空遇到對的人,這簡直是一顆重磅炸彈!炸的唐詩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幻覺,幻想著自己回到原來的世界,孤獨終老,臨死前還捏著他的肖像畫喊著“讓老娘再穿一次!”
所以為了避免幻想成為現(xiàn)實,唐詩奕很果斷的逃了。
心動只是暫時的,沒有感情基礎的心動都是耍流氓,既然是耍流氓,相信總是能被鎮(zhèn)壓的。到時候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等老了,可能還能和自己的孫子孫女說說自己的不思議羅曼史。
這樣一想,似乎也就沒那么想把將自己丟來這里的鬼差胖揍一頓了。
狼奔了好一陣,按奈下微燒感覺的唐詩奕,拿出輿圖來研究路線。
聽剛才的那些人說,這里離恒澤有半日路程,不過他們騎著馬,唐詩奕可只有兩條小短腿,看來至少也要晚飯點兒才能到恒澤了。
將輿圖翻來覆去又看了一遍,然后找出恒澤的小木牌貼身放在身上,一切整理妥當了的唐詩奕朝恒澤進發(fā)。
成國的都城:恒澤。城如其名,到處都有水。
城四周就有一條不小的護城河,城內(nèi)還四通八達的有好幾條水路,商戶和民居都依水而建,還有不少的舟子在河道里南來北往。
托師兄的福,城門口,唐詩奕只將牌子一亮,就順利的進了恒澤。
街上十分熱鬧,外城里車馬并行,走街的賣貨郎高聲招呼著生意。結束了一天農(nóng)事的男人們?nèi)齼蓛煽钢r(nóng)具進城返家,或是一同在酒肆里來上一壺濁酒,聊些無傷大雅的葷話。女人們則聚集在水道旁,井口邊,摘菜洗米,家長里短。食鋪酒樓門前,機靈的小廝已經(jīng)開始招攬客官,一陣陣飯菜的香味引誘著經(jīng)過的行人。
唐詩奕惦記著自己的任務,并不流連,先找了家干凈的客棧打尖,隨后四處溜達,希望好運的能想起些什么。
從客棧一直晃到東城,又將整個東城逛了個遍,直到走到一家頗大的綢緞莊前,停下了腳步。
拍拍手中的布包,里頭放著她醒來時穿的那件白裙。手里的線索實在太少,這裙子是唯一的物件。現(xiàn)在也只能碰碰運氣,希望能得到些提示。
許是地段太偏,綢緞莊的生意不多,本就閑著沒事做的伙計,看見唐詩奕,便殷勤的迎了上來,熱絡的介紹各種時下流行的料子。
唐詩奕暗暗將各種布料與那件白裙相比較,末了,在伙計稍有不耐煩的神色中,隨意選了一款料子,趁付錢時,與一旁的掌柜攀談起來。
“老板,你們這里能做成衣嗎?”
正打著算盤的掌柜被這稍有些奇特的稱呼喊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在和自己說話,便微微頷首:“只要給予樣式。”
唐詩奕順手將白裙放在掌柜面前,又將新裁的料子一并堆做一起:“就這款,我家小妹特別喜歡,可惜被家里的調(diào)皮鬼給折騰成這樣。”
掌柜將稍舊的白裙展開,仔細看了看,回道:“成,看來姑娘不是本地人吧,在成國有舊?”
唐詩奕一聽有門,壓下暗喜的表情,略帶調(diào)皮的說:“老板好眼力,不過我再考考你,猜猜我是哪兒人?”
“這可猜不著咯,這也不算哪國的特色樣式,只是成國少有。料子也普通,又沒有繡花和某些成衣鋪的特殊針腳。顏色就更沒什么說的了。”
邊說邊將白裙鋪疊在桌上,順手拿起尺子,問:“還是照這尺寸?”
唐詩奕一聽,先前雀躍的心情瞬間又掉了回來,將舊裙取回,又交了份成衣定金,些微失望的走出綢緞莊。
算了,本來也沒打算就憑借一條裙子得到多少線索。如今不過是回到原點,再想其他辦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