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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小貓,她停下來,有點生氣的樣子:“周夕宥說你養了一只貓,取名周水絨,你找死嗎沈聽溫?”
沈聽溫撇了下嘴,裝可憐信手拈來:“那你不在,我總得有點念想。我只是養了個貓,又不是養了個女人,你就說我找死,那我一個人干等著你多難熬你知道嗎?”
他又開始了,周水絨總是對這樣的他心軟,“好好好,隨便你。”
……
【125】
第二年春天,沈聽溫真的給周水絨買了一艘船,一艘還算‘巨大’的船。
沈聽溫把‘周水絨’也帶上了,周水絨怕它孤單,又從梁繼凡家抱來一只小狗,就這樣,兩人一貓一狗,開始了他們沒有日夜沒有時間的航行。
夏天來臨前,雨水多了,但每次下完雨,天氣都格外的好。
早上起床,周水絨吻了吻在身側熟睡的沈聽溫,抱著小貓走到甲板上。又要靠岸了,海鳥多了起來,在天空下肆意翱翔。不知道這一次又是到了哪座島。
船靠岸,周水絨去置辦了些必需品,然后沿著港口溜了溜貓和狗。
她早年腿上的槍傷沒處理好,現在一年不如一年,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癱瘓了,所以她走得很慢,正好把海灣的風景看上一遍。
年前她回了一趟家,周煙和司聞沒在,她碰到了他們委托管理房子的老先生。他告訴周水絨,委托他的那對夫婦買了新的島,更大,他們現在忙著開荒,蓋房子。
他說,那對夫婦是他見過最浪漫的了,丈夫看向妻子的眼神永遠有光。
周水絨想起她撕掉回中國的機票時,周水絨那副傷心的樣子,如果司聞看到,他一定心疼死了,她這個混賬女兒,竟然讓他妻子那么傷心。
那時候周煙不讓周水絨去找司聞,如果周水絨一定要離開,那她更希望她去找沈聽溫。
但周水絨倔,硬是不顧她數行眼淚,去了墨西哥。
周煙在她走的時候問她:“你可以放棄沈諭安嗎?”
周水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反問:“你可以放棄司聞嗎?”
周煙放走了她,女兒很重要,但司聞更重要,她以為她可以端平,或者不像司聞偏心那么明顯,但危險來臨,她只考慮司聞。
所幸,都是值得的,周煙也好,周水絨也好,都遇到了值得的人。
……
周水絨回到船上時,沈聽溫已經醒了,在擺象棋。
近來他很喜歡跟周水絨下棋,因為規則是周水絨每輸一次就要親他一下。他耍壞,不知道從哪里搜刮來很多殘局,天天給周水絨擺。
現在‘將軍’兩個字已經不代表輸贏了,代表周水絨要親沈聽溫。
周水絨看到棋局就頭疼,目不斜視地路過。
沈聽溫撈住她的腰,把她撈到懷里:“今天還沒下棋呢?”
周水絨不下:“你自己下吧,左右互搏。”
“你是不是耍賴?”
“要點臉吧沈聽溫,哪有你這樣用殘局套路我的?我上幾次當就行了,絕不上好幾次。”周水絨話說的很堅定,聽起來似是下了決心。
沈聽溫有點難過:“九年,我見也見不到,抱也抱不到,我現在想要點補償,也不多,就親一下,你說我不要臉。”
周水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