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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聞從開始就是跟他們面對面打交道的,這一出山,怕是腥風(fēng)血雨擋不住了。
周水絨忍不住的擔(dān)心:“我爸不是培養(yǎng)了很多人嗎?我在云南接觸的那幾個人,他們都跟我爸叫老師,他們不值得信任嗎?”
“他們值得信任,但他們沒那么大能力。”這就是無奈的點,周煙說:“不是誰都是沈諭安。”
周煙把手覆在周水絨手上,握住,說:“你知道成為沈諭安也沒那么容易,首先他就得是沈誠的兒子,有那樣一個爹,他才能有后面學(xué)這么多本事的能力。”
周水絨眼看著茶杯里的茶,百感交集。
“誰知道就這么一個合適的人,你還偏偏就看上了他。”周煙現(xiàn)在想想,這世上的事兒還真他媽解釋不清:“如果不是你,你爸不會管沈諭安的死活。他再有價值,物盡其用也就完了,不值得費力搭救,你還不知道你爸?但因為你喜歡沈諭安,你爸沒辦法,管了他的命,順便想辦法瞞住了他。”
瞞住了他……
周水絨抬起頭。
周煙點頭:“嗯,你爸放出的消息是那幾個殺手想要他的命,懸賞的事瞞住了。也就是說,沈諭安只以為有人要動他,而你去云南是阻撓那些殺手。”
周水絨現(xiàn)在懷疑:“真的瞞得住嗎?他那么聰明。”
“你爸蠢嗎?他自然有辦法讓沈諭安相信。”周煙說。
周水絨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沈聽溫沒事兒了,她比較擔(dān)心司聞:“媽你給我一個準(zhǔn)信兒,我爸會出事嗎?”
周煙笑了笑:“不會,我沒見過比他更強的男人。”
興許是周煙太篤定了,周水絨本來還有問題,突然就問不出來了。可就在晚上,她又不得不考慮這些事情的危險性了。
周水絨轉(zhuǎn)輾反側(cè),怎么都睡不著。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治療,命保住了,聲帶修復(fù)了一部分,就剩下疤還沒除了。
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回到沈聽溫身邊了,但白天跟周煙聊過之后,她隱隱不安,還不知不安些什么。
她在床上躺了會兒,下了床,就看到在樓下會客廳踱步的周煙。
聽到聲響,周煙回過頭。
雖然是黑天,周水絨看不清周煙的臉,但她可以確定她在緊張,緊張就是試圖掩飾某些事。她走下樓,越靠近周煙,那種不安越強烈。
站定在周煙面前時,她終于知道了:“其實你也不能確定我爸會沒事,對嗎?”
周煙不說話,黑暗中只有她身材的剪影,而沒有她慌亂的神情。
周水絨一陣心悸,周煙的沉默瓦解了她那因痊愈而生的好心情。
現(xiàn)在她知道了,司聞縱使有三頭六臂,也抵擋不了那么多勢力的合力圍堵。
他強,別人也不弱。都是不要命的人,都混到了人上人,誰比誰愚蠢?司聞單槍匹馬怎么抗衡?
司聞跟這些犯罪集團不一樣,他們養(yǎng)人壯大自己的勢力,是為了犯罪。
司聞養(yǎng)人為己所用,卻也不強迫,更不領(lǐng)著他們犯罪。所以當(dāng)危險沖他自己來時,他只有他自己。這也是這么多年他不露面的原因,露面就是死。
就這樣,周水絨撕了回到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