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K巧克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聞不說話了。
以前的周水絨不會跟他討價還價,更不會給他設(shè)語言圈套,沈聽溫那個小王八蛋教了她點什么?
周水絨說:“司先生,我你可以不用放在心上,那周煙你也不放在心上了嗎?你說多不巧,我是你最愛的女人生的。”
司聞眼瞼掀上去,“你有多少本事我知道,這不是你能趟的渾水。”
周水絨不繞彎子了:“你就說我怎么才能留下。”
“你不能。”
“那這樣,我們來比,如果我有一樣強(qiáng)過你,你就讓我留下來。”周水絨說。
其實到這一步,司聞已經(jīng)知道周水絨留下的決心了,那比不比她都會留下來,但還是答應(yīng)了,又給了她一次戰(zhàn)勝他的機(jī)會。“比什么?”
“象棋。”
司聞?wù)f:“沒有象棋。”
周水絨就到前臺要了張紙,一支筆,她畫了二爺擺過的那盤殘局。
司聞一看就知道這是一盤進(jìn)退兩難的棋局,周水絨耍賴,但既然是他把選擇權(quán)交給了周水絨,那就得愿賭服輸,“你贏了。”
周水絨如愿留了下來。
“等過了收費站就到了。”徐宿一聲又把周水絨的思緒拉了回來。
周水絨往車外看了眼,過了收費站就是汝西。
強(qiáng)奸犯在臨滄上了火車,徐宿已經(jīng)跟當(dāng)次列車聯(lián)系過,確定他買的是到汝西的票。然后又跟汝西火車站、警方打了招呼,到時候他們會配合抓捕。
×
沈聽溫在公開課上走神了,教授叫了他很多次都沒把他叫起來,還是坐在他后邊的人戳了戳他背后,把他弄醒了。
他站起來,看著黑板上的公式,腦子里卻頻閃周水絨流血的畫面,她一直叫他:“我好疼。”
教授雙手拄在講臺上:“你對我講的這道邏輯題有疑問?”
沈聽溫看了眼黑板,是常見的幾種邏輯漏洞。
他沒聽講,實話實說:“我沒聽。”
教授笑了下,把那道邏輯題又說了一遍:“有一個實話村和一個假話村,實話村只會說真話,假話村只會說假話,你走到路口迷路了,看到有個人,你不知道他是真話村還是假話村的人,你只能問他一個問題,你要怎么問才知道該走哪條路。”
沈聽溫給周水絨出過這道題:“問他‘如果我問另外一個村的人,那他會告訴我哪一條路。’”
教授又笑了,跟大家說:“沒錯,就問另一個村的人會怎么說。因為說真話的人一定會告訴他假話村的人會說錯誤的路,而說假話的人明知道真話村會說真的路,但因為他是假話村的人,他說的都是假話,所以他也會指一條錯誤的路。這是一道簡單有趣的邏輯題,結(jié)合我們今天講到的……”
后面的話沈聽溫都沒再聽了,他坐下來就開始頻發(fā)冷汗。
從蘇妙錦說周水絨大災(zāi)開始,沈聽溫就在被這種強(qiáng)烈的不安驅(qū)使。他密集的失神,心悸,還會失眠,做奇怪的夢,夢里有流血和死亡。
量子力學(xué)里有個跟量子糾纏相關(guān)的理論,可以勉強(qiáng)解釋這種現(xiàn)象——
在一種特定情況下,大腦可以識別出人體在意識狀態(tài)下無法意識到的信號,未來事件就是人體通過這些信號所意識到的。
這兩個月來,沈聽溫不斷被各種磁場暗示即將出事,叫他越來越不能客觀冷靜地去琢磨這到底是他想太多,還是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提醒他,提醒他注意保護(hù)身邊人。
他越想越多,腦袋越來越亂,課沒上完就跑了出去。
他邊往校外走,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