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子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管事連走帶跑地趕到了曹知路的書房里,看到曹知路煞白的面色,心頭涌起了一絲不安與惶恐。他聲音低沉地問到“不知……曹山主有何事吩咐?”
曹知路將信展于柳管事面前的桌子上,說“魏尚書被發(fā)配云南了……”
柳管事拿起桌上的信,認真的看了一遍,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聲音顫抖地說到:“怎么……怎么在路上就……”
曹知路冷冷地哼了一聲,“是謀殺!”
柳管事眼睛睜地老大,“謀……謀殺?為何要……”
曹知路慢慢地站了起來,他走到門前,將腦袋探出去望了望,而后將門反插了起來。
他走到柳管事面前小聲地說到“他們偽造證據陷害魏鵬,然后殺人滅口,死無對證。”
“國……國子監(jiān)?”柳管事驚魂未定。
曹知路搖了搖頭,“不像。”
國子監(jiān)。
“魏鵬死了”曹時疾步地走進國子監(jiān)議事大廳,喘著氣兒對郭世名說。
郭世名猛的一驚,放下了手中的書,站了起來,“怎么死的?”
曹時喘了口粗氣,說到“聽仵作說是服毒自盡,用的……終極散。”
郭世名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押送小吏說毒藏在舌根底下,行至半途,魏鵬自行咬破而中毒身亡的。”曹時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說到,“沒有痕跡顯示是他殺,所以……”
“多久了?”郭世名問到。
“三日了。”曹時答到,“聽小吏說,當時沒法運回來,便就地掩埋了。”
郭世名閉著眼睛,感覺到一陣陣寒意直往心頭涌動。他感覺自己這回,八成給別人當槍使了。
可他知道,他沒有條件去調查清楚這件已經被草草了結的案子。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曹理事,魏尚書家眷如何處置的?”郭世名將身子轉向曹時。
“當時……女眷……都是被分散賣到了全國各地去了”曹時答到
“可有下落?”郭世名臉上劃過一絲哀傷
“沒……沒呢”曹時張著嘴巴,有些不知所措,“聽說當時沒有備案。”
郭世名聽完,眼角劃過一絲愧疚,哀愁,與不安。
他知道,這一切就像被潑出去了的水一樣,都已經無法挽回了。但他覺得他必須做些什么,才能給自己不安的心帶來些許寬慰。此刻,他腦海中不停地浮現著魏鵬唯一的女兒魏子芙。
她在哪?現在過得如何?
郭世名覺得他必須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