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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男子大驚失色,失聲大叫。剛被傳送到新手房間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安全屋,趁著門外的喪尸不注意,直接溜到了新手房旁邊的安全屋里。他在安全屋里斷糧斷水整整兩天,終于被其他穿越過來的人發現,加入了大部隊。所以他從來沒有和喪尸有過這么近距離的接觸,更別說武力沖突。他可不認為身邊兩個小姑娘能有什么武力值。
“事不過三,我這是第三次叫你閉嘴了!”陸莎被這個來歷不明的男子的大叫徹底激怒,他難道還嫌喪尸趕赴現場的速度不夠快嗎?
陸莎干脆利落地一槍打在喪尸的胸腔上,這具喪尸果然和之前在路上的情況一樣,發出了幾聲痛苦的叫聲,抽搐了幾下就化為烏有。有了制敵的經驗,只要喪尸不近身到三米內,陸莎都不認為它們能構成致命的威脅。
陸莎走出門外,左手再拿上另一把新手手、槍,左右開弓,對路上正在往自己方向來的喪尸展開攻勢。她現在完全不把自己當作待宰的羔羊,反而把路上的喪尸當成泄氣的工具。一槍一聲響,必有一具喪尸發出痛苦的哀嚎然后倒下。陸莎連開了十九槍,把所有儲備的彈藥打得一干二凈,才回到補給屋里,順手帶上了門。同樣的疏忽,她不會犯第二次。
陸莎一番斗狠式的出氣方式米奈是習以為常的。之前在隊里,陸莎只要心里有不痛快,就會過度訓練。這一點經常讓教練們擔心她的身體會吃不消。
“莎莎,論持久戰,你還是保存點體力為好。”米奈走上前,拿過陸莎手里的兩把槍別回她的腰間,然后非常順手地幫她按摩上臂,放松肌肉。米奈的手剛搭上陸莎的上臂,明顯能感覺到陸莎的右上臂有些僵硬了。這是過度運動的標志。這槍的后坐力還是比訓練用□□大了不少,加上陸莎從拿到這把槍開始,幾乎一直在開槍,身體自然有些吃不消。
“莎莎,今天如果還碰上躲不掉的喪尸,我來對付吧。”米奈很擔心,萬一陸莎的手臂在這里出了什么問題,即使有機會回到原來的世界,她也成了阻礙陸莎射擊事業的罪魁禍首。
“能者多勞,我總不好徒擔著一個“移動的準星”的名頭吧?”陸莎知道米奈在擔心什么,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容不得她有所保留。
“移動的準星?”男子聽到了這個稱號,又仔細端詳了陸莎一樣,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你不會就是陸莎吧?我的天啊!你就是那個少開了一槍還拿了青年世錦賽第四的陸莎?”
會不會說話?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米奈在心里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男子激動地上前握住陸莎的手,被陸莎嫌惡地拍開了。陸莎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本來就不習慣和男子有親密的肢體接觸,何況還是這樣一個貪生怕死、只會耍貧嘴的滑頭。
男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禮了。看到偶像實在太激動了。”
“偶像?恕我直言,不久前,這位先生可還叫我土匪頭子。”陸莎沒好氣地說。
“那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么?”男子沒臉沒皮的功夫可以說練到了極致,被陸莎當面嘲諷,依舊談笑風生,“您剛才那幾槍,牛,實在是牛!英姿颯爽!巾幗英雄!”男子不但不覺得難堪,還能一本正經地豎起大拇指夸贊陸莎。
男子心想,這可是尊大佛,要是傍上了,可比交易大廳里那群歪瓜裂棗可靠多了。男子眼珠子一轉,已經打好腹稿,通篇夸贊陸莎的瞎話已經準備完畢。
“先別貧嘴了。我問你,你剛剛說“我們”,也就是說這里除了我們三個,還有其他人在?”米奈并不想聽他廢話,直接問出了心里想問的問題。
“有的,有的。”雖說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身份,但既然跟在大佛身邊,好歹也是佛祖旁邊的童子,巴結巴結總不會錯,“我叫陳丁,從這個門出去一直走,可以走到一個大廳,所有倒霉催的被穿過來的人時不時都在那兒交換情報。”
情報?米奈從陳丁口中聽到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想在這個一無所知的世界里生存,甚至是通關,盡可能多地搜集情報總是必要的。米奈略加思索,明顯這個陳丁是知道這里有物資,特意過來取的。以他畏首畏尾的樣子來看,絕對不是單獨行動,如果能找到可靠的伙伴,說不定可以減輕陸莎的壓力。
“你叫陳丁?”米奈看著點頭的陳丁,繼續說到,“你剛剛說的那個大廳,能帶我們去嗎?”
“當然可以!”陳丁樂得聽到這句話,有這樣的強手想要加盟,絕對是生存保障。想到這個,陳丁的臉上忍不住笑開了花,“還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叫什么名字?”
“我叫米奈,她是陸莎,你知道的。”米奈并不打算和陳丁多介紹己方的情況,直接要求陳丁帶路去交易大廳。
陸莎扯了扯米奈的衣袖,欲言又止。米奈安撫地拍了拍陸莎的手,縱然這些來路不明的人難以托付,但雙拳終究難敵四手,時間長了,就算兩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射擊運動員,也會吃不消的。說到底,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是在相互利用,身處這個世界,照規矩辦事,情理之中。
陳丁帶著陸莎和米奈往交易大廳走,三人各懷鬼胎,連一路絮絮叨叨不止的陳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喋喋不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