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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河深六七丈,即便是河面下有阻擋物,那得是多大的物體才能阻擋這河流的流動出現旋渦?”
確實十分鬼怪。
“我們先回去,找些水性好的弟子,潛下水看看。”鹿凌風冷靜道。
莫瑤點點頭,無奈道:“那也只能這樣了?!?
二人身后的叢林里,蕭亦承在暗中觀視著岸邊人的一舉一動,嘴角帶著玩味的笑。
待岸邊的二人走后,蕭亦承和隨從才從林中走出,一個大膽的手下人在一邊恭維道:“莊主,他們似乎發現了水下有端倪了?!?
蕭亦承并不因此而改變面色,反而底氣十足道:“怕什么,我們暗地里準備的那么多,不就是為的這一天,他鹿凌風盡管派人來,我保證來一個殺一個!”
蕭亦承眼中帶著恨意,緊緊盯著鹿凌風的身影,良久,才注意到鹿凌風身邊的白衣女子,以前好像沒有見過,是誰呢?
“李狗,給我查查鹿凌風身邊的那個女子是什么來歷?!?
“是……”,方才那個恭維的手下連忙走出來,唯唯諾諾道。
原非魚第一次覺得人生沒有希望了,眼下,他絕望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姑娘,一個撅著小嘴古靈精怪掐腰站著,一個冷面如霜渾身散發著“別惹我”的死亡氣息,雙手交叉抱臂站著。
終于,原非魚忍不住了,一把就將鹿俏兒拽到自己身邊忍無可忍道:“俏兒,她不過就是給我喂了口藥,你至于這么生氣嗎?”
哪知鹿俏兒脾氣犟得很,轉頭睨著緋雪,不依不饒道:“我就是看不慣她和非魚哥哥走得太近,俏兒不懂,為什么非魚哥哥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她是我的人,當人得時刻跟著我保護我?!痹囚~毋容置疑道。
“俏兒也可以保護非魚哥哥呀,再說了,親衛還有伺候喝藥這一項嗎?非魚哥哥,你別以為我年紀小,就什么都不懂?!?
真是一個機靈鬼!也不知道這鹿凌風平時是怎么受的來她的。
也許是鹿凌風平時對鹿俏兒要求過高,而原非魚是一個對誰都和顏悅色的人,尤其是對鹿俏兒,是出奇的包庇,每次原非魚一來凌皖劍莊,那么鹿俏兒準會每天都鬧事,有這么一個靠山,她當然要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情。
原非魚被鹿俏兒的發問弄得說不出話來,他偷偷看了看緋雪,只見緋雪冷著極其可怕的臉,右手袖間鼓鼓的,原非魚知道,緋雪在隱忍著自己不拔出袖間的袖劍,以她的脾氣,如果今日惹她的不是鹿俏兒,那么這個人早就死在這把袖劍下了。
“好了,俏兒,不要鬧了,若是再鬧下去,別怪我到時候向你哥哥告狀。”
鹿俏兒,聽了原非魚的話,眨巴了幾下眼睛,隨即眼中就盈滿了淚水,“非魚哥哥,你真的不喜歡俏兒了,嗚嗚……”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原非魚極其無措的哄著她,可是越哄她就哭得越狠,生生教人沒了辦法。
“哼,吵死了?!本p雪皺著眉頭,撂下了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原非魚這下更加無助了,眼前這個哭啼不止的丫頭,真是活活要把他逼瘋了。
“俏兒,你又在鬧騰什么?”
鹿凌風和莫瑤突然出現在原非魚眼前,原非魚像是見了救星般看著鹿凌風,只見鹿俏兒聽了鹿凌風的訓斥,馬上就收住了哭聲,可憐巴巴的看著鹿凌風。
“非魚,這丫頭又折騰了你吧。”鹿凌風走到原非魚身邊,慚愧的說道。
原非魚擺擺手,擦了擦額間虛汗,支吾道:“沒有……俏兒和我……鬧著玩的。”
莫瑤聽了原非魚的話笑了,她都看到了,方才原非魚表情有多么痛苦。話說這鹿俏兒真是夠刁蠻的,想起那日在練武場,她和自己吵架的模樣,真真是毫不講理。真想不明白,鹿凌風這么善解人意,他的妹妹卻如此不講理,真是不合天理。莫瑤在一旁低頭腹誹著。
“那便好,俏兒,以后不許這么無禮,否則我馬上給你謀劃親事。”
“哼,嫁就嫁,我算是明白了,哥哥你現在有這個莫姑娘,非魚哥哥又包庇緋雪,你們都不喜歡俏兒了!”鹿俏兒邊嚷著邊朝門外走去,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哎……俏兒。”原非魚剛想起身去追,便被鹿凌風攔了回去。
“你也看到了,這丫頭,慣不得?!甭沽栾L淡定道。
“那好吧,凌風,瑤兒,你們去桃花鎮發現了什么?”
只見莫瑤和鹿凌風突然面色凝重起來,原非魚心中有了大概,看來,無涯劍莊的確在桃花鎮有了大動作。
“烏蓬水倒流,中有旋渦,非魚,你猜河面下會是什么龐然大物?”莫瑤問他。
原非魚聽了,思索片刻,表情突然大驚,低聲道,“莫非是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