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千秋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俏兒,不要怕,你哥哥是嚇你的,你還沒有及笄,怎么會嫁人呢。”原非魚揉揉她的黃發(fā)安慰她,話鋒一轉,原非魚看向一旁的莫瑤道,“不過,這個姐姐她很厲害,你可以讓她教教你。”
莫瑤被原非魚突然的話鋒給嚇到了,下一刻,鹿俏兒就拽著莫瑤的衣袖,嚷著:“姐姐教我劍術吧!”
莫瑤有些怪嗔的瞪了原非魚一眼,誰知他不知懊悔,反而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俏兒,她是非魚哥哥的師妹莫姑娘,不得無禮。”鹿凌風在一旁扶額,有這樣一個妹妹,也是很心累啊。
“莫姐姐,就教我吧!”鹿俏兒伶俐的換了個稱呼,接著求她。
莫瑤有些心軟,只好道:“好吧。”
“太好了,莫姐姐,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鹿俏兒雀躍的拉著莫瑤往外跑。
莫瑤沒想到一個十三四歲小姑娘,勁兒還挺大,自己就這樣被一個黃毛丫頭拉著跑了出去。
看著鹿俏兒拽著莫瑤走后,原非魚這才緩了口氣,清咳幾聲,喝了口茶壓了壓才緩緩道:“真不知道你平時是怎么受得了這丫頭的。”
鹿凌風苦笑,自己的親妹妹,不忍著還能怎么辦。娘去得早,這些年,父親經(jīng)常出門辦事,他十五歲時就成為父親的得力助手,一邊管理著劍莊的秩序,一邊照顧著小妹,他和原非魚一樣,都是身負重擔的少年。
二人相邀飲酒,在鹿凌風的凌風樓里把酒言歡。
劍莊的習武場的柳樹下,一個白衣女子舞著一把銀光之劍,動作輕盈,行云流水,坐在一旁石頭上的小丫頭不時鼓掌稱贊。
一套劍法舞完,莫瑤帶著細汗收劍,得意的看著鹿俏兒敬佩的目光,“想學嗎?”
鹿俏兒拼命點頭,從石頭上跳下來,高興地說:“想!莫姐姐,快教教俏兒把!”
“好,就教你一套最基本的“卷葉飛花”,你可要好好學啊。”莫瑤道,“先起勢,像我一樣。”
鹿俏兒認真的照模作樣的學著,無奈有些笨的她險些跌倒,有些泄氣的站在一邊,模樣可憐,像做錯了事情一樣。
莫瑤以為鹿俏兒會因此而放棄,就說:“還是算了吧,俏兒。”
誰知鹿俏兒突然有了活力,撿起地上的劍,對莫瑤說:“再來!”
幾番失敗下來,一套“卷葉飛花”鹿俏兒只學了一半,還學得勉勉強強。
莫瑤沒有了耐心,搖頭道:“還是算了吧,你還是多練練基本功吧。”
誰知這個大小姐突然哭了起來,揉著眼睛嗚嗚不停,莫瑤沒了辦法,瞬間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眼前這個丫頭就像是隨時會爆炸的小辣椒,實在是難以相處。
“你別哭,我不是不愿意教你,你以為劍術是那么好練的嗎。”
莫瑤本想勸她,沒想到弄巧成拙,鹿俏兒哭得更加嚴重起來,邊哭邊嚷著:“你就是不愿意好好教我……嗚嗚……從來沒有人說我底子差!”
莫瑤一聽,沒了辦法,賭氣地不再理她,坐到一旁的石頭上,托著臉腮看著那個哭泣的小丫頭。
凌風樓里,鹿凌風和原非魚相談甚和。
“非魚,眼下北邙三大世家都虎視眈眈的朝東庭望著,想必如今情況,你比我知道得多,我希望吹雪閣可以幫我凌皖劍莊和東庭兄弟們一把。”鹿凌風嚴肅的說。
這個世上從不缺勝者,因為,有源源不斷的勢力打敗另一個勢力成為強者,朝代是這樣,江湖亦是這樣。
上月,凌皖劍莊的幾名外出做任務的弟子被暗影組織刺殺于東海畔,這是他們第一次離凌皖劍莊這么近動手,而具摘星樓的消息,無涯劍莊正在金陵南邊的桃花鎮(zhèn)里筑造秘密基地,敵人越來越猖狂,而身在明處的凌皖劍莊雖有心阻止,也只能是后知后覺,硬碰硬,唯獨少了敵人行動的情報,唯一能幫助凌皖劍莊提前得到情報的,眼下也只有洛陽的聽雪閣了。
鹿凌風深深意識到,若再不及時制止,或者提前阻止無涯劍莊和暗影組織的行動,恐怕還會有更多的東庭江湖人士死于非命,凌皖劍莊一直以來身為東庭最具威嚴的劍主,肩負著所有武林世家的希望,必須帶頭進行報復。
“鹿兄,你放心,我正有此意,我馬上讓葉楓帶著我的令牌回閣派遣弟子,為凌皖劍莊摘取一手情報!”原非魚一反跳脫模樣,正義凜然道。
鹿凌風自是相信他的,他與原非魚相識于二十年前,早已是知心換命的交情,君子之交,不僅淡如水,也濃于酒,對于眼前這個朋友,鹿凌風此刻很是感激。
除了感激還有惋惜,他為了給原非魚尋找到救命之藥,訪遍了東庭名門神醫(yī),也尋遍了仙草靈藥,但都是無能為力。原非魚深知鹿凌風為了自己的病做了多少努力,雖然自己無藥可醫(yī),但是身邊總有一個人一直為了他著想,這令他很是感動。兄弟之間,不言其他,只是默默為對方打算,永遠都想著對方,在這個亂世,也就只有鹿凌風和原非魚能一直保持著金山不倒般的感情,也是難能可貴。
二人促膝交談著,緋雪匆匆闖了進來,對原非魚道:“莫姑娘和鹿大小姐吵起來了。”聲音波瀾不驚,將一件足以讓屋內兩個公子頭疼至極的事情說得如此淡然,也就只有緋雪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