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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非魚聽了,故意作思慮狀,左手支撐著右手支著下巴,不緊不慢的說:“天下第二……”
“啊……這么厲害!”慕瑤驚奇的呼了聲,隨即又問,“那第一呢?第一是誰?是不是一個很厲害的老爺爺?”
原非魚放下手,搖搖頭,語氣清淡,帶著一絲惋惜:“天下第一是一對姐妹,可惜,二人中去世了一個。”
“啊?好可惜,到底是誰?”
原非魚挑眉,睨著她,“你那么想知道?”
慕瑤連忙點頭,眼中露出期待和好奇。
“是師父和如意師伯。”
是莫如君和莫如意。
當年姐妹二人合稱為“劍術天下第一”,如意執玉晚劍,如君執吹雪劍,天下無敵,相得益彰,在武林史上留下了一筆極其傲人的名聲,一直以來,武林晚輩都以二人為榜樣,只可惜,當年的“天下第一”的稱號早在十八年前就開始被時間的塵埃淹沒了,直到莫如意在十年前去世,吹雪閣兩姐妹“天下第一”的稱號被徹底的封存了,但是,當年二人的武功蓋世依舊值得武林人士的崇敬,而且二人中莫如君尚在,以至于后來鹿凌風為首的新劍術榜上的劍客都主動將自己的排名后順移一位,就是為了紀念那個時代,紀念當時的“玉晚吹雪”合并!
這也就是為什么鹿凌風雖然劍術無人能敵,卻依舊是“天下第二”的原因。江湖人很看重輩分和禮德,尤其是習劍之人,心中懷有“仁義禮智信”無義,期盼天下大同盛況,將個人生死置之度外,以救助天下貧苦人士為己任,尊老愛幼,儼然一副和諧社會模樣,只可惜北邙勢力頗有打破這一局面的趨勢。
慕瑤聽了原非魚的陳述,對如今江湖勢力有了些了解,她生氣地拍了下桌子,把原非魚嚇了一跳,看著她氣鼓鼓有什么都不能做的模樣,原非魚覺得還挺有意思,不過很快,他就被自己這種奇怪的想法嚇到了,眼前這個姑娘,他可不敢惹。
“真是氣死我了!北邙那些勢力根本就是社會敗類,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非魚,我們和東庭合伙把他們鏟平了吧!”慕瑤大咧咧的嚷著,真是一個愛憎分明的姑娘,相比一年前,她已經改變了很多,或者……此刻的她才是真的她。
莫如君常說,莫瑤很像自己年輕的時候,風風火火,干什么事情都不計后果,每次都是師兄師姐替她收拾爛攤子。
人總是會變的,或許,她已經找到了最真實的自己。
原非魚默默拿起她身邊的兩支劍,緊緊抱在自己懷里,他生怕她生起氣來,把身邊的人砍了。
“話不能這么說,江湖人有江湖的規矩,打不過人家,就得屈服,這些道理啊,我不如鹿兄講得好,等我們去了皖南,讓他好好給你上一課,否則,你總覺得自己比別人厲害!”原非魚悻悻道,絲毫沒有看到莫瑤黑下的臉。
“就這么任由山下那些賊子胡鬧下去?你不是說凌皖劍莊一直以匡扶天下正義為己任嗎?”莫瑤反駁道。
面對如此憤懣的莫瑤,原非魚實在不好和她講武林所謂的“正義”就是以強敗弱,以大服小,她的想法很簡單,但即使因為這么的簡單沒有心機,有時候讓原非魚很擔心,生怕哪天會給她自己找來麻煩,也是,一個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姑娘,經歷了這么大的波折,能堅強的活下來已經不容易,如果再讓她知道了那些所謂的“正義”,他怕她會對這個世界害怕,保護好她,是師父也是自己給自己下的要求。
原非魚收回神思,略微女氣的眼睛冒著柔和的目光,溫聲道,“你放心,壞人會得到應有的報復。”
“最好是這樣!不然……”莫瑤剛想要摸起桌上的劍,發現早被原非魚抱在了懷里,不解的問道:“你拿我劍干嘛?”
原非魚無奈的撇撇嘴,哀怨的看著她:“還不是怕你控制不住自己,掄起劍把握砍了泄憤。”
“……”莫瑤語結,心里道:我有那么沖動嗎?
北邙王赫連乾將北邙皇室遷都于洛陽的皇宮,曾經的華陽宮城被赫連乾改造成了極富北方游牧民族特色的皇宮,他還在整個中原推行北方服飾、語言、風俗,凡是不愿與服從他的舊朝百姓,格殺勿論。而且他還將大批的舊朝百姓降為奴隸,百姓苦不堪言,敢怒而不敢言,在他的暴行下,連舊朝官員都不敢反動,除了極為忠烈的官員,那些貪生怕死的官員都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在他的手下討生活,再大的官,也被降為九品小官。
而赫連乾作為可惡的是,他荒淫無道,遷都洛陽后,在民間廣泛搜尋適嫁的妙齡女子,但凡有些姿色的都被他虜進了皇宮,夜夜生歡,整日沉迷于女色,破壞無數百姓的家庭和女子的一生。
盡管他惡績烈烈,但無人敢起身反抗,他身后不禁有十萬大軍,還有暗影組織、神機公子和無涯劍莊,莫說平凡百姓,就是江湖人士,也不敢去替百姓說一句話,這個天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公道。
富麗堂皇的勤政殿里,赫連乾左擁右抱,懷中的嬪妃都在花盡心思逗她開心,偌大的宮殿里,除了赫連乾和嬪妃的逗樂聲,便沒有其他聲音,而大殿下,跪著兩位身著官服的大臣,他們已經跪了頗舊,等待著龍椅上的王記起他們的存在。
兩個大臣中,一個是戶部尚書,一個是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