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茉來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北宮暗玦微瞇了瞇眸子,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過來,坐得離本王近些。”
西林整個人一驚又祥裝鎮(zhèn)定,緩緩起身行去,怡妃笑著把最近的瓷椅讓給了西林。
方落座便迎上了北宮暗玦美如春水,深如潭底的眼神,一瞬間竟然有些被深深吸引進(jìn)去的感覺,“若水,這當(dāng)真是個好名字,不僅是名字好聽,人更是聰明。”
北宮暗玦柔和帶著些沙啞的磁性聲音傳來,西林突然有些害怕了起來。
“多謝主上夸獎,正如若水昨日所言,萬萬不敢一人邀功。”西林垂眸恭敬道,她完全不敢直視他,那雙如深潭般的眼神一定會望穿她所有的心思。
“哦。”北宮暗玦一聲疑惑,遂笑道:“這有何不敢,本王說是你便就是你了。”
西林只覺得渾身好像被火燒起來一樣,她果然還是太嫩了點,竟然指望從碧波宮里能找到線索?只怕一個處理不好便是讓整個程家都賠進(jìn)去了。
“若水,你抬頭看著本王。”依舊是柔和的聲音,卻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嚴(yán)厲。
西林心下一凜,勉強(qiáng)自己抬頭,和那雙正探究著她的深沉的眸子對視著。琥珀色的瞳仁耀眼卻又深沉,散發(fā)出的陣陣光暈好似一個無底漩渦,一圈一圈好像一層層的地獄,這雙眸子背后到底隱藏著是什么呢?
西林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情意,這樣的眼神包含了太多的東西,西林看著竟然有些頭疼。
一旁的怡妃感覺到這怪異的氣氛,上前圓場道:“主上,若水妹妹定是害羞了,主上還沒下樓前,妹妹可是很鎮(zhèn)定地盯著棋盤看了好久呢。”
北宮暗玦聞言收回了目光,有些淡淡地問道:“哦,你可是會下棋?”
西林點了點頭,不再盯著他眼睛看,心下突然放松了不少,直了直身子,回到道:“回主上的話,只是學(xué)了點皮毛,技不如人。”
北宮暗玦突然大笑了幾聲,起身坐到了棋盤前,修長的手指指著棋盤,正色道:“怡兒完全是個棋癡,這盤棋是我隨意擺弄著玩的,不如你陪本王下完可好?”
怡妃拉過西林,急忙道:“下棋我可是半點都不會,妹妹聰明過人可要好好陪主上下一副。”
北宮暗玦執(zhí)起黑子斷然落下,似是不給西林半點逃避的余地,道:“你執(zhí)白子,請吧。”
西林無奈,只得細(xì)細(xì)觀察著棋局。她棋藝很一般,在暮影鄉(xiāng)時閑來無事和顧先生下過幾盤玩玩,她也純粹是好玩的心態(tài),從來沒有深學(xué)過。
她這樣的技藝也只是糊弄糊弄半點不會的恪沄而已,此刻她心里疑慮四起,這輸贏是其次,只是疑惑為何要她下棋?
看著棋局,目前是平分秋色的狀態(tài),這顯然是之前就擺好的。
西林猶豫了片刻,索性先隨意下了一子。
“光是下棋倒顯得太無趣了,下棋只是打發(fā)時間而已,不如你一邊陪本王聊聊?”
西林心下一緊,果然,也許北宮暗玦是在探她口風(fēng),可是他到底想知道什么呢?程家的意圖?還是她是不是真的程若水?比起前者,西林比較擔(dān)心的是后者,萬一有什么回答不對漏了馬腳,那才是最糟糕的事。
北宮暗玦鳳眼斜瞥,漫不經(jīng)心道:“聽聞程大人對你自幼管教甚嚴(yán),已至足不出戶的地步了,可見程大人對你這個唯一的女兒可是溺愛的很啊。”一邊果斷地下了一子。
西林在腦海中盤旋著,程家的很多事程皓安早知會過她,她多數(shù)都記在腦子里,平靜道:“爹爹的確非常疼愛我,不止是爹爹,哥哥們也對我非常的好。”
西林的棋路以防守為主,她本就不是進(jìn)攻型的。
“能有一個這樣的父親是你的福氣,只是你雖然身為女子卻被禁足到不能出門的地步不免有些過了。當(dāng)時民間可一直有傳言說程家的女兒貌若天仙,天姿國色,這才讓程大人當(dāng)成了寶貝一樣的疼愛,不舍得讓她出去見人了。”
西林心下一慌,這北宮暗玦是什么意思?他是當(dāng)真在懷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