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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沄望著她,好幾次想讓她放棄,但是話道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每日完成女史的工作后就開始練習各種基本能力,到了晚些時候就去清淵閣看書。日復一日身體舒坦強壯了不少,每日睡得也很深沉,一夜無夢。
冬去春來,遙國今年的春天依舊夾雜著絲絲冷風,好似冬日戀戀不舍,不愿離開。
秦若已經教給了西林一些簡單的防御劍法了,身體的訓練提上來后,劍法就變得簡單易懂了。然而習劍之事本就易學難精,短時間內很難有更大的突破。
最讓西林憂心忡忡的是遙纓的身體,入春后也不見好。西林和御醫研制了幾個方子也沒有太大效果,遙纓倒似漠不關心只當是件尋常事。
西林端著剛熬好的藥正準備送往殿內,瞧見恪沄正送霍清揚出去,一邊低眉耳語不斷。
把湯藥交給了恪沄,她眉間緊鎖,輕聲道:“方才霍宰輔來報,燕國嘉和侯蘇灼近日會前來拜訪,名義上是接長公主回去的。”
“哦。”西林眉梢一挑,沉吟著,“長公主在遙國都好幾個月了吧,他這會兒子來接人難不成還有其他的打算?”
殿內秦若和駱恒都在,遙纓落座于在窗邊,正用剪子慢悠悠地修剪著一盆花草。微弱的陽光透過紙窗斑斑駁駁地斜射進來,溫暖了這盆花草,散發著幽幽香氣。
“他既然愿意前來,也必定有事要告知我們,何必多想,來了便知了。”遙纓神色冷淡,漫不經心地說道。
自西林回來后就感覺到了遙纓和以前不同了,具體是怎么回事,西林也解釋不清,只覺得她渾身上下給人的感覺和做事的想法都不似以前了。
恪沄伺候著遙纓服下了湯藥,為了打破這沉悶的氣氛,隨即開口道:“小姐說的是,正所謂是禍是福都躲不了,不如就坐等看看這個嘉和侯此次前來的目的到底為何?我相信,經歷過這么多事,再沒有事能難倒我們了。”
一旁的秦若也似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樣,默默佇立一言不發。
恪沄笑著打趣道:“秦若,你今兒是怎么了?你難道也因為換季的關系,身體不暢快了?”
秦若眉心一皺,從袖口拿出了一份信箋一樣的東西,直直遞給了恪沄。恪沄好奇地接過,粗看了一通,遂瞪大了雙目,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又細細看了數遍,大笑出聲,“她竟然又來找你了?我以為她早放棄了?”
駱恒見狀,好奇地湊過去一瞧,笑意爬上了眉間,無奈又佩服地說道:“原來是這位姑娘啊!說來這位大家閨秀行為處事也是極其大膽的。”
遙纓默不作聲地瞧著他們鬧騰,眸色里閃出了一絲光亮,似乎好久沒有見過他們如此愉快輕松的氣氛了,含笑著問道:“怎么了,何事這么吃驚?”
恪沄搖搖頭,卻把這信箋一樣的東西遞給了西林。西林本就被他們這一出搞得摸不著頭腦,細細一瞧,原來是封請柬。
邀請秦若參加一個生辰宴會,署名房依依。房依依,這樣的名字必定是個女子吧。
“這房依依是白沢城內最有名的富甲房廉潔的獨生女。”恪沄伏在西林耳邊解釋道。
西林把請柬還給了秦若,內心只覺得此事和自己并無多大關系。
恪沄瞧著西林毫不在意的模樣,一時惱了,忙說道:“這位千金小姐除了有這樣好的家世之外,本人也是長得嬌俏可人,在世家子弟中很有名聲。只是偶然的幾次巧遇,她偏偏鐘情于秦若,明里暗里示意了好多次,不過秦若就。。。”
“沄姐姐,你何時變得如此八卦了,這兒還有很多事需要你來做呢。”西林淡淡地說道。
恪沄聞言,不滿地嘟起小嘴,此刻只覺得恨鐵不成鋼的心境,西林這丫頭怎么就這么不懂呢!
遙纓在旁倒是看得有幾分真切,西林和秦若這事,恪沄也反反復復和自己說了好多次了。秦若的確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只是畢竟這一切要看西林自己的意愿。在她看來西林并非無意,只是這丫頭心里藏著些事又顧忌太多。恪沄和西林都是自己最珍視的人,無論自己將來如何,她都想為這兩個盡心盡力的妹子找到好歸宿。
思及此處,笑容淺淡,開口道:“秦若,既然那位房小姐給你送了請柬,你若不去便顯得不知禮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