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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沄放下了墨錠,氣勢洶洶地上前瘙西林的癢,一邊笑道:“讓你這小妮子打趣我,好啊,你這是翅膀硬了是吧。”
西林最怕別人擾她癢,卻也不想求饒只是“咯吱咯吱”地笑著躲閃著。恪沄停了手,輕聲道:“和林兒相處久了覺得和林兒呆著真的很安心很平靜,要是這輩子都能這樣過也很好啊。”
西林聽罷,心中一暖,也笑道:“我也是如此,最喜歡沄姐姐的善良真摯了,只是你這輩子要和我一起過那可是不成啊。”
恪沄忽然臉上一沉,直直起身推開門,“我還是走了罷,說了這么久也真的累了。你也早些歇息,這些史記不急,可以慢慢地寫。”頓了頓,復道:“時間還是有的。”
恪沄抬首望著已漸漸透露寒意的深夜,輕聲道,“這秋天快到了吧,又是一年了。”
那日之后西林本還擔心著遙纓是否會失落彷徨,瞧見她不但更有精神地把所有精力都集中于朝政,神色待人更是如常。
西林這才明白過來身為王,絕不能因為自己的私事而擾亂了心智,事事以國以民為先。深則想來也不知是遙國之幸還是遙纓之悲,有時也會想著自己如是遙王又會如何自處?
錦州之事最終被如實確定了,內(nèi)憂外患實在讓人頭疼無比。陳逸更是謠言遙纓乃是謀害太子篡奪王位之人,一時之間流言四起,朝堂之上,民間百姓之間傳耳紛紛。
一個王身處太平盛世自然是平安順暢,一旦有了一丁點的流言蜚語,便是這僅僅一點不好會被無限放大,身處高位自然被人更多加揣測和指責。
“我說也別和陳逸多加廢話了,論兵力遠不及我們,難道此人還打算長途跋涉一路襲來?也不怕生靈涂炭?原以為是位良官,卻毫無為百姓之心!”駱恒早已被這事氣瘋了,這會兒子怒氣已燃,狂言道。
“駱恒,聽你這口氣是打算直接反擊,快馬加鞭集就這么殺過去嗎?”恪沄嘲諷道。駱恒為人雖然剛毅,只是有時候太過沖動。
“就是如此!留著此人必將后患無窮!”駱恒嘴角冰冷,額角青筋暴起。
“你這樣派兵一路殺過去和他們又有何分別,方才還口口聲聲說著為百姓之心!”恪沄可笑地回嘴了一句,駱恒直被嗆得啞口無言。
駱恒來回不停地踱著步子,擺手道:“那你們說該如何是好?要不差個高手過去,直接給。。。”駱恒做了個刀割脖子的動作。
恪沄無奈,白了他一眼:“別動不動就殺殺殺!”
“駱恒,不是我說你,你說的那些個法子實在是下下之策!”秦若在一旁倒出乎意料地冷靜,漫不經(jīng)心道。
“好了好了,這事都火燒眉毛了!正所謂禍不單行啊!祁國這事還沒個了結(jié),這內(nèi)窩里反倒先斗起來了,那你們說吧,這要怎么辦?”駱恒最大的缺點便是極其容易動怒。
“求和。”西林和遙纓異口同聲道,對望一眼,在如此艱難緊張的狀況下兩人相望一眼,卻不禁笑了出聲。
駱恒聞之更是不解,眉梢挑起,疑惑道:“求和?此人如此膽大妄為,我們還求和?這不明擺著承認主上理虧嗎?這不合理不合理。”
“駱恒大哥,有時候我覺得你雖然一身好武功好本事,但是這動腦子方面嘛,還是差了一棋。”西林笑著,邊有些忐忑地望向了遙纓,自己心中所想的是否和她一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