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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比不上武將出生的力氣被壓制得動彈不得。那一剎那一個仿佛很久遠的承諾一閃而過,秦若還答應過她教她基本的防身之法呢。
只聽駱恒怒聲道:“我就知道你這個丫頭有問題!快說,是誰派你來的!目的為何!”
西林一時竟覺得有些好笑,她是明白駱恒沖動的性格,索性也并不反抗,緩緩道:“駱恒大哥執(zhí)意如此說我也無辦法,但是判我有罪前也請給我個說法。”
“好!我就如你所愿!”駱恒猛地一把放開西林,未待西林回過神,只見一把劍明晃晃的如電閃雷鳴般地指向西林。
離喉處一寸驟然停止,西林注視著駱恒的雙目,是她未曾見過的滔天大怒。
廊外凌亂的腳步紛至,西林雙目瞥見秦若,恪沄,遙纓等人。恪沄瞧見駱恒用劍指著西林,瞪大了雙目,一絲害怕之色閃過,驚慌地喊道:“駱恒,你這是做什么!快把劍拿開!”
秦若大步向前,皺眉望著這一切,瞬間緊緊握住腰間的明劍。駱恒似是明白他要做什么劍又往前了幾分,大喊道:“秦若,不許輕舉妄動!否則我一劍便殺了這個奸細!”
西林心下好笑,她何時又變成了奸細?這當中的誤會怕是很深了。
既然事已至此,自己反倒冷靜了下來,慢慢道:“駱恒大哥,我既沒有做過自是清白的,也不會怕什么。”毫不畏懼,冷靜堅定地直視著駱恒。
駱恒眼中怒意未減絲毫,冷冷道:“請西林姑娘解釋下你房內的熏香可是你親自制作的?”
西林聽罷微微愣住了,她當然清楚自己當真是無辜的!奸細什么的如此嚴重之事,自己雖沒有證據(jù)但是也能試著為自己開脫。只是突然提到了熏香,怎么會和熏香有關?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狀況。
駱恒見西林許久未言,心下更是確定了幾分,目光閃爍透露著狠絕,冷冷道:“西林姑娘為何不做聲,無言以對了嗎?”
一直站在一側的遙纓遣散了隨來的侍衛(wèi)和聞聲趕到的如花如玉,關上了房門。凝視著西林靜默不語,雙目波瀾不驚是西林從未見過的平靜。
西林望著駱恒冰冷的眸子,直言道:“是,這熏香的確是我做的,這都用了好些時日了,我不明白你何出此言?”
“這熏香你是用何種材料做的?”駱恒神色凌厲,逼迫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只是個新手,此香用了檀香和沉香,再另加了些海棠花,僅此而已。”西林神色凝重卻冷靜地說道。
“檀香和沉香?呵呵,你是不是漏說了一味,松靡香?”駱恒冷哼一聲,眉梢揚起。
“松靡香是何物,我從未加過這味!”聞言更是迷惑,驚奇道。
“裝!繼續(xù)裝!我沒記錯的話你可是精通藥理。松靡香是祁國特產(chǎn)的一種從松樹上所提煉之物,極其稀少且無味也無毒,難以讓人察覺,但是和海棠花放一起就能制成一種特殊的迷藥。計量控制得恰好一般無法迷倒人,但是動物就未能幸免了。長時間聞到此香便會乏力昏昏欲睡,恰巧在主上和恪沄房內的熏香里都檢查出了松靡香!”
駱恒說罷直勾勾看著西林,眼眸微瞇,寒意盡顯,繼續(xù)冷笑道:“松靡香摻和進檀香沉香里,本是無味的它自然被另兩外帶有香氣的熏香給徹底遮蓋了。御醫(yī)也是花了這許多天的時間才發(fā)現(xiàn)這味香,好在御醫(yī)之前曾碰到過帶有松靡香之物,這才想到了會不會是它的緣故,否則還真就這么被你糊弄過去了!”
“我承認這香的確是我所制,但是你方才所說的松靡香我完全不得知,更不知它和海棠混合會變成迷藥,我之所采用了海棠也正是因為阿晶姐姐的喜愛而已。”西林只覺事情越發(fā)的不妙,雖然善于言辭,卻隱隱沒了底氣,似乎自己掉入了某個陷阱?
“哼,第一次遇見西林姑娘是在祁國吧!你之前告知你的身世也極為古怪,根本無法考證。這么多事算一起,不想懷疑你也不能啊!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了吧,誰派你來的!”駱恒握著劍的手緊了緊,瞪目逼視,盛氣凌人。他身為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對危險有著強烈的直覺,多少人在他的嚴刑逼供下根本無處可藏。
“我所說的都是事實!駱恒大哥,我知你一直對我有所保留,可是你不覺得你處事太過武斷了么?我依舊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做過,一定是別人所為!你愛信不信!”西林說罷便望向了其他幾人,她心里有數(shù),阿晶姐姐相信她才是最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