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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沄拿起了一只發(fā)簪,仔細地瞧了瞧,“這家商鋪是新開的吧,手藝不錯啊!做的好生別致,我送你可好。”
西林搖搖頭:“別破費了,你已經(jīng)讓如玉拿來一盒子首飾了,我根本帶不完啊,我也不常帶這些。”
“告訴你哦,玉石無價,這些東西出口到各國因此遙國是七國中最富有的,不過這島國土地面積最小導(dǎo)致糧食種植不足。離遙國最近的是燕國,地理環(huán)境因素他們的糧食是六國中最充足的,遙國常年以玉石和絲緞和他們交換糧食。”恪沄挑揀了一副耳墜子,玉石雕刻的海棠花,晶瑩剔透栩栩如生。
恪沄望向西林的耳垂,笑道:“你有耳洞,正巧可以帶這個,一定好看的緊。店家,就要這一對。”
西林不好再推辭了,笑著謝道:“謝謝沄姐姐,遙國好多圖案都是海棠花,可有什么寓意?”
“小姐唄,小姐獨愛海棠。繼位后很多老百姓都做起了海棠的飾品,一來表達他們忠于主上以遙國為榮,二來也可以沾沾喜氣福氣。”頓了頓,淺笑著:“帶上了,瞧瞧多好看。”
一路走去,當真有看不盡的繁華之感。樹蔭下會有書生模樣的人兒在題詞作畫,也會在石橋邊看到閨閣小姐繡著花談笑風(fēng)生。
夜幕降臨,長街四周的燈籠被點亮了,紅色的燈籠映照著內(nèi)里明晃晃的燭光普灑在這紅磚綠瓦繁華的白沢都城內(nèi),為晚景增添了幾分朦朧暖意。
街邊酒肆酒樓傳來陣陣酒香,恪沄拉著西林來了一座三層的酒樓前。這間酒樓比起一路走來裝飾的金碧輝煌的酒樓,實屬毫不起眼。
上頭的金色匾額寫著兩個大字,品樓,簡單大氣的名字。
入內(nèi)后裝飾也極其普通,木制的桌椅,墻邊掛了幾幅字畫,也無其他貴重擺設(shè)和裝飾,客人卻是不少。
小二哥一看有客到,趕緊迎了過來,“原來是恪沄姑娘啊!姑娘好久不來了,今兒是用晚膳還是品茶作畫?”
“用晚膳,還有雅間嗎?”
“哎喲,姑娘來的不巧。今兒的雅間都滿了,給二位姑娘找個清靜之處?”小二哥彎腰抱歉著。
“三樓靠窗可還有位子?”
“有有有,二位姑娘里邊請。”
西林跟著往三樓上去,好奇地詢問道:“這酒樓還分用膳和作畫?”
小二哥搶著回答道:“這位姑娘是頭一次來么?這酒樓看似毫不起眼,這味道我敢說這白沢城內(nèi)不會有第二家做的出咱們大廚的手藝。我們這兒來的客人多為文人居士,我家老板本就愛好作畫,索性開了一個房間,專給這些客人作畫賞聊以畫會友之用。每月都會有一天舉行畫賽,被評選為第一者可將畫作掛于酒樓墻上并且任意點單全免,今兒就是本月比賽的那天。”
入座后小二麻利地上了茶,笑道:“二位姑娘稍等片刻,菜待會兒就上。這位姑娘,如果對畫賽感興趣,可以到旁邊的雅來居欣賞欣賞。”
“林兒,怎么你對作畫有興趣?”恪沄好奇道。
“我自己是半點也不會的,只是我自幼生長的地方,有位先生博才多學(xué)很是會作畫,我只是在旁幫著擺紙調(diào)色磨墨罷了。”
半盞茶的功夫菜全上齊了,看上去都是些清淡小菜,一嘗別有一番風(fēng)味在里頭。尤其這道醋魚,魚肉鮮美柔軟,骨頭也剔除得干干凈凈。也吃不出是酸中帶甜還是甜中帶酸,滋味是新鮮甜潤。
恪沄笑道:“是不是很美味啊?所以說很多店門面不算什么,真材實料都在菜里頭呢。”
“的確是這樣啊,表面瞧著都是些不清不楚的,內(nèi)里頭才是本質(zhì)。”西林也不知怎么自己突然道出了這句話。
“哦,林兒怎么突然說了這句大道理?我知道你經(jīng)歷了很多事,其實我想問問。。”頓了下,剛想開口詢問什么,被隔壁房的拍掌道賀聲給打斷了,一擊掌道:“哎喲,雅來居就在隔壁呀!看來是比賽有結(jié)果了,我要過去看下,林兒要不要一起去?
西林搖搖頭,局促地說道:“我還是坐這兒吧。”
“那行,你一個人呆著別亂走,看看還要吃些什么,我去去就來。”恪沄蹦跶著走開了。
西林笑著看著恪沄風(fēng)一般的飛奔出去,轉(zhuǎn)而望下窗外。
夜已深沉,街道上的人群似是散去了一點,來往的人手里都提著燈籠,把街道照得更明亮了。
仔細算來冬天也快要過了,想著去年這時候的自己還是個賴在顧先生身邊對外界一無所知的丫頭。這短短幾個月從村子一路到了遙國,越發(fā)覺得不可思議。
不遠處傳來恪沄的嬉笑聲,還夾著一個熟悉的男聲。西林剛想回頭看看是怎么回事,恪沄一個快步跳到桌前擋在了西林面前,笑意越發(fā)濃了,“你猜猜,得第一的是誰呀?”
西林不解,茫然道:“是誰,怎么難道是我們認識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