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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姐逗你玩兒的呢，真不想你會那么早就去等你？”看見她這幅斗氣的樣子，墨巒笑笑，“我?guī)愠鋈ス涔洹！?

“好！”甘棠興高采烈地跟著她，早就想看一看師兄開的武館是什么樣子。

又開口問道：“師兄這武館，主要是收的什么人呢？”

“大多是些平民子弟，為了習(xí)得一身武藝，能混口飯吃，也有些呀，是為了強身健體。”墨巒細(xì)細(xì)解釋。

阿溪輕笑一聲，插嘴道：“話雖如此，個個都是秧雞，沒幾個能打的。”

紅唇向下撇了撇，語氣里帶有幾分不屑。

“哪怪得著他們，是你這位女師傅，太剽悍了吧。”墨巒附和。

這幾個月來，阿溪對這些弟子的嚴(yán)苛，她都看在眼里，同情在心里。看起來是朵嬌花，實則是朵霸王花。

“我這是幫師兄整頓門風(fēng)呢，師嫂可不能亂扣帽子。”阿溪雙手抱在懷里，一臉無辜。

聽見她故意作弄地叫自己師嫂，墨巒臉龐微紅，粉拳輕輕在她背上招呼了一下：“你討厭！”

甘棠裝作沒有看見，無語望天，墨巒這個當(dāng)娘的人真是比她這個真少女還少女。

三個人嘻嘻鬧鬧逛了一圈，甘棠大致記住了每間屋子坐落的位置，武館單獨在宅子?xùn)|邊，她也不大好意識去打擾師兄教學(xué)，只模模糊糊地聽見大群人練武吼叫的聲音，如同昔日師傅指導(dǎo)弟子時的情形。

一整天，甘棠便陪著墨巒閑聊，她回憶里的塞外風(fēng)光，聽得甘棠心向神往，忍不住發(fā)問：“可我看巒姐姐，性情倒跟我們南方水鄉(xiāng)的姑娘相似，嬌滴滴的，真人不露相，實在是難以想象你騎馬御鞭的情形。”

“哪里。”墨巒掩唇而笑，“我是的確不會。”

“不會？”北方的兒女原來也有不會這個的。

“阿娘說我生來就不似他們的女兒，文文靜靜，又不愛出門，騎個馬都磨磨蹭蹭，可能這就是天□□。”

甘棠點頭，這一點跟她倒是很像，大家都習(xí)武成癡，就她搞不好這個。

喜歡就做，不喜歡就不做嘛，管那么多干什么。

下午青黎睡醒了，又吵著要跟甘棠一塊兒玩，直賴在她的房里，到了晚上才依依不舍地離去。

就寢時，甘棠躺在被窩里翻來覆去，難免有些認(rèn)床，最終還是抱著被子，鬼鬼祟祟地摸上樓：“師姐？”

“就知道你睡不著。”戲謔的聲音從床上響起，阿溪往里面翻了圈，“上來吧。”

“果然還是師姐最懂我。”甘棠雞賊地躺上去，滿足地喟嘆，“咱倆總算是又睡到一張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