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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問這個啊?甘棠撓撓頭,其實她也不太懂,只能盡量附和:“大概是因為另一個人做錯什么了吧。”
他能做錯什么,祝中通暗自納悶:“若那個人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么呢。”
“那便是先疏離者的錯了。”甘棠拍手,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有什么芥蒂說出來便是,藏著掖著,豈不是惱人。”
說得對!若不是有病在身,祝中通真想起床狠狠地與甘棠擊掌,他能有什么錯,一定是因為祝外直這個小氣鬼心眼兒太小。
心中堵著的這口氣舒了出來,祝中通神色暢快:“多謝棠妹的指點。”
“呵呵,不用謝。”甘棠無辜憋嘴,她指點什么了?
見祝中通似乎想通了什么,甘棠也不多做陪伴,告辭離開了。
怕打擾到章然看書,她悄悄推門進屋,沒想到門剛關上,章然的聲音就在屋內響起:“回來了?怎么去了這么久?”
“嗯,跟祝兄聊了一會兒。”
章然興致勃勃地停筆:“他生著病呢,你倆能聊什么?”
甘棠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潤潤嗓子,才慢慢將自己與祝中通的談話說了出來。末了滿臉不解:“你說祝兄到底是在說什么?”
章然撐著頭,認真想了片刻:“我倒有點明白你在說什么。”
“嗯?”
“他說的這兩個人,應該就是他與自己的兄長祝外直。在祝中通小的時候,他兄長其實待他不錯,后來不知怎的就變得冷冰冰的了。”
章然自幼便與祝中通是朋友,關于他的很多事,比祝中通本人都還記得清楚。
“那大概是多久的事呢?”
章然把玩著狼毫筆,細細回想:“好像是有一年的元宵夜,祝中通頭一天還對我說,他的兄長會給他帶煙花來放,誰知當晚我二人等到大半夜,祝外直都沒有來。”
章然頓了頓,接著補充道:“其實在祝中通小時候,祝外直雖然也不大說話,但待他卻是很好,比一般人家的兄長好得多,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唔。”甘棠單手托著腮,陷入深思,那他二人,又是如何,變成今天這樣的呢?
“我這么多年都沒想通,你這一時半會兒怕也搞不懂。”章然拿毛筆沒墨的這頭在她額上輕輕點了點,“倒不如想想,兩日后便到京城了,怎么玩樂才是正緊事。”
她便是那種只懂玩樂的人嗎?甘棠不滿地鼓起腮幫子,到了京城有多少復雜面對著沒見過世面的她呀。
這般想著,甘棠身子一僵,意識到霍寸瑜的玉佩還在自己這兒,心道不妙,他事后定有本事知道這船上坐的是誰,可別報復到其他人頭上。
于是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對了,我還沒有聽你講過京城章家的事呢,你可以講給我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