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舒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和那骨頭對視半晌,伸手將骨頭拿起來。
骨頭離地的瞬間,燕煊腳下出現一個大洞,將他整個人吸入其中。
再睜開眼,燕煊便看到四周竟然是個宮殿模樣的地方。
暗紅色的宮墻上,一個晃著小腳的人影扭過頭來看他,連忙做了個“噓”地手勢。
正是甘兒。
燕煊嘴角抽了抽,飛身到她身邊,看到了宮墻內的場景。
是個龐大無比的水池,水池中央飄蕩著棵雪白的蓮花。
里面躺著的人竟然是穆霄云。
在蓮花畔,房詩蘭細心地用手帕給他擦拭額頭,鬢角,然后輕輕的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怎么找到這里的。”燕煊傳音問道。
甘兒驕傲地挺起胸脯,剛想吹噓一番,卻差點從宮墻上掉下去,幸好被燕煊伸手撈了回來,訕訕道:“我找了好久,發現了地行之術中的陣眼,然后就鉆進來了。”
她說得簡單,但燕煊知道絕不是輕易能做到的。
看來房詩蘭還是顧及穆霄云會發現她的真實身份,于是便使法子讓穆霄云昏睡過去了。
“我去殺房詩蘭,你把穆霄云帶走。”燕煊小聲吩咐,甘兒興奮地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地從宮墻上跳了下去。
房詩蘭正在朝穆霄云吐息,她需要幫穆霄云在昏迷的時候維持生命,可沒成想剛進行到一半,便被一柄長刀給打斷了。
她瞳孔疾縮,抱住穆霄云閃身堪堪避過,驚疑不定地看向來人。
“你怎么找到這里的!”房詩蘭拔出腰間的彎刀,身上殺氣倍增,有穆霄云在這里,她就會拼命地保護穆霄云。
可燕煊并不打算把穆霄云一起殺了。亂殺人的話,羿寧估計又要罵他。
“我說過,不管你把他藏到哪里,我都會找到的。”燕煊伸手招回飲鴆,眼看著房詩蘭身上開始布滿黑色的細小絨毛。
她要魔化了。
為了一個人類,做到這種地步。
“尊主,我知道我打不過,但求你給我和霄云一個機會,”房詩蘭緊緊抱著穆霄云,眼中滿是悲傷的神色,“我只是想和霄云在一起而已。”
操。燕煊揉了揉額角,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他又成了話本子里拆散癡情夫婦的角色。要不是羿寧求他,他絕對管都不會管房詩蘭的破事。
房詩蘭攙扶著穆霄云,輕輕跪在了地上道:“求求你,尊主,你應該知道愛一個人是什么感覺,你和羿寧上仙……”
“閉嘴。”燕煊提起刀來。每次房詩蘭都想用羿寧來分散他的注意力,但這次他不能放過她。
見燕煊毫無動容,房詩蘭蒼白著臉色,緩緩露出一截脖頸,低聲道:“既然如此,只求尊主放霄云一條生路,不要告訴他,我是魔族。”
“嗯。”燕煊隨意地應了,就見房詩蘭滿含淚水地在穆霄云唇上又吻了吻,把他放在了地上。
在燕煊朝她走過去時,猛地奮起用彎刀砍向燕煊的喉嚨,只一剎那,燕煊便抬腿將她踹開。
果然又是詐降。燕煊面無表情地抬手,屬于半魔的魔霧像毒蛇一般纏住了房詩蘭的身體。
“燕煊,你殺了我羿寧就會被符濯奪走。”房詩蘭不甘心朝他道:“你應該不知道符濯在你被封印后都做了什么吧。”
聞言,燕煊將落下的刀,終究頓住了。
“他找了許多人奴泄…欲,我撞見了幾次,每一個都是羿寧的模樣!”房詩蘭朝他露出笑容,眼里是報復似的快意。
既然你要分隔開我和霄云,那你也別想好過。
“是嗎。”燕煊若有所思地開口,仿佛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見狀,房詩蘭不死心地又補上一句:“你殺了我,就別想知道符濯都做了什么,符濯很聰明,遲早有一天他會把羿寧搶走的。”
突然的,燕煊冷笑了一聲,刀尖抵住房詩蘭的下巴,徐徐道:“他九年前算計我被羿寧封印,你以為我不知道?”
那天大雨泥濘,纏繞在那死尸上的半魔魔霧,分明就是符濯做的。
房詩蘭的臉色煞白,她沒想到燕煊居然什么都知道。
既然如此,她只好使出最后的底牌。房詩蘭猛地伸手握住燕煊的刀,哪怕手掌被飲鴆上面的魔霧割破也毫不退縮,牙齒變得又長又尖,狠狠咬在了燕煊的手腕上。
燕煊避之不及,手腕上一片血肉模糊,他低罵了句,一刀貫穿了房詩蘭的肩膀。
“你們在干什么!”
房詩蘭身子一僵,顫抖著松開了燕煊。
穆霄云,醒了。
“詩蘭……”穆霄云愣愣的看著她,往日里溫柔懂事的妻子,此刻居然變得如此陌生可怖,幾乎讓他忘記了呼吸,指尖微微顫抖著。
房詩蘭僵硬地緩緩回頭,想要朝他笑一笑,臉上的絨毛和嘴角的鮮血讓她的笑容更加毛骨悚然。她看到了穆霄云眼中的不可思議,笑容一點點消失了。
是啊,她早該料到有今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