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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走。
心臟處依然酸澀澀的,他想堅持自己的想法,可是聽到燕煊這樣同他說話,羿寧又有些貪戀這片刻的溫暖。
他不知道為什么燕煊要對他這么好。
但,他們是朋友,燕煊無論做什么,他都無可置喙。
良久,羿寧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
甘兒蹦蹦跳跳地四處尋找房詩蘭的味道,鉆了好幾個洞室都空無一人,于是累得癱在地上睡著了。
過了一陣,感覺到有只腳輕輕踢了踢她的屁股。甘兒揉了揉眼睛,奶聲奶氣地嘟噥著:“干嘛呀,看不到我正睡覺呢嗎?走開走開。”甘兒翻個身,又用小手扒拉開踢自己的腳。
“談、甘!”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
甘兒立馬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沾的土,羞赧地道:“尊、尊主,你怎么來了,我正在找房詩蘭的味道呢,嘿嘿。”
燕煊抿著唇,磨了磨牙道:“把你口水擦了。”當初他怎么就選了甘兒做犬族的長老。
“尊主……”甘兒哭喪著臉抱住燕煊的腿,“我知道錯了。”說完,她偷偷朝燕煊身后的羿寧撇了個眼神,想讓羿寧幫她求求情。
羿寧接收到甘兒求救的信號,嘆了口氣,對燕煊道:“別欺負甘兒了。”
他知道燕煊是心里憋著氣,因為他剛剛提了要回明光宗的事情。
可是甘兒總歸是沒有錯的,小孩子愛睡覺很正常。
燕煊聽到羿寧終于理他了,輕哼了一聲,說道:“欺負她?我是在教訓我的屬下。”說著,他把甘兒抓起來往前面放好,問道:“聞聞房詩蘭現在在哪?”
這里的洞室四通八達,要找房詩蘭實在耗費時間,尤其她對這里了如指掌,隨時可以用陣法轉移那幾個女子。
甘兒聳起鼻尖認認真真嗅了好久,伸出手指指向他們左手邊的通道,過了一會又有些不確認地朝右方指了指。
“這兩邊好像都有房詩蘭的味道。”甘兒撓了撓頭,她不知道燕煊剛剛殺死了一只房詩蘭的假身。
聞言,羿寧朝右方的通道走去:“應該還是假身,我去右,你去左。”身旁燕煊猛地把他拽了回來,他再不懂也發現了,羿寧心里有事。
難道因為那個和羿寧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抱了他,所以羿寧覺得惡心嗎?
“放手,沒時間了。”羿寧隨口找了個蹩腳的借口,把燕煊的手扯開。
燕煊臉色陰沉,語氣不善地說:“不行,萬一遇到房詩蘭你打不過的。”
又是因為沒有法力,羿寧知道燕煊是為了自己好,可他真的不愿再依賴燕煊了。他轉過身來認真地開口道:“符濯不是說了,如果房詩蘭敢傷害我,他就會把穆霄云殺了嗎,所以房詩蘭不會對我怎么樣的。”
剛剛被關在水簾內,羿寧確實渾身上下沒有受一丁點傷。
可是,燕煊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他冷笑一聲說:“符濯?”
寧愿讓素未謀面的符濯護著,也不愿意跟著他嗎?
“那你走吧。”
聽到這句話,羿寧手腳有些冰涼,可這明明是他也想聽到的。
沒關系,習慣了就好了。就像以前沒有宮修賢,也沒有燕煊的時候,他自己也能過得很好的。
不要依賴任何人。
“把我的劍給我。”自從上次燕煊收繳了他的劍就再也沒給羿寧。
燕煊隨手將他的劍解下來丟給他,動作干凈利落,仿佛毫不在意。
劍身似乎還沾染著燕煊身上的溫度,羿寧握緊手中的劍扭頭走進右邊的通道,同時也聽到了燕煊和甘兒離開的腳步聲。
他真的走了,可為什么羿寧心里卻空蕩蕩的。
燕煊有時對他很好,有時卻突然的生氣。羿寧心間屬于理智的那根線不斷的一次又一次被燕煊撥動。他渴望對方的靠近,也不得不因為他的靠近而后退。
最后終于,燕煊不愿再靠近了。
羿寧輕輕嘆了口氣。就這樣吧,天底下沒有誰離不開誰。
當初他總以為宮修賢會陪他修煉直到飛升,可現在沒有宮修賢,他不也依然很習慣么?如果他當初不那么相信宮修賢,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副田地。
前方的通道愈向深處走,就愈發寬敞。
羿寧不知走了多久,地面漸漸開始有些發潮,甚至有些地方還有淺淺的水洼,濕軟的土地像是剛退潮的河道。
猛然間,一滴水落在了羿寧的腳邊,濺在水洼里發出清脆的水聲。
“誰!”下意識地,羿寧轉過頭去,看到的卻是燕煊。
剛剛不是說好各走一邊的嗎,怎么又來了。連羿寧自己都沒發覺,心口突然像是被什么柔軟的東西填滿了一般,酥酥麻麻的。
他聽見燕煊叫他:“羿寧。”意外的有些溫柔。
羿寧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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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不像。”燕煊突然輕笑了一聲,“讓符濯別再耍這種小把戲,我不需要人來代替他。”他轉過身去,又回頭道:“你也替不了。”
燕煊耍完帥,然后完美錯過水簾里面冷著臉的老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