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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李枝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姐妹倆的眼神里滿是愧疚。
“現在也就兩條路,一是你把她倆扔這,讓她倆聽天由命。二是如果她倆想落一干凈,你現在就送她倆一程?!彼脑掚m然有些冷血,但卻是實情,兩姐妹在這和等死沒有區別,不如一死免受侮辱。兩個姑娘下不了手,當然是軍人動手比較合適,干凈利索沒有痛苦。而且不得不說塔二也算君子,由始至終沒對姐妹倆動過色心。
院子里一時陷入了安靜,所有人都不再說話了。眾人好像是在為這對生在亂世的如花姐妹的不幸默哀,又好像是在等姐妹倆說出但求一死的答案。李枝兄弟倆無奈的垂著頭,曹夢看著兄弟倆有些歉疚,塔二則是不耐煩的東瞧西看。
“呦!曹大班長在這呢!找你半天了!”一個俏皮的聲音大破了沉默。
幾個醫護兵也端著火槍,簇擁著醫護排長吳秀明走了進來。這些醫護兵的狀態不比戰兵強多少,身上除了醫護用的壇壇罐罐,大包小裹的也都拿著不少東西。幾個離譜的,刺刀上還掛著幾只雞鴨,一伙散兵游勇搶掠地方的形象讓他們演了個十足。
“呦!塔排長也在?。∧銈兏鐐z也在啊!正好,正好,剛弄了幾只雞,我手下這個兄弟做叫花雞一絕,一起改善改善伙食吧!”吳秀明和塔二及李家兄弟打了招呼,笑起來活脫一個兵痞頭子。
眾人還是都沒說話,只是塔二向著吳秀明笑了笑又點了點頭。實事求是的說,吳秀明才是果興阿部下里升的最快的人,幾個月時間沒有任何功勞,就從一屆降兵升到補給連醫護排的排長。不過吳秀明的升遷卻是沒有人嫉妒不平的,而且就算是參謀、營長這樣的高官見了吳秀明也是客客氣氣的。人家是技術工種,你不服不行,而且誰敢保證自己永遠不受傷,關鍵時刻還要靠吳秀明救命的,那個敢給他臉色看。吳秀明雖然沒有功勞但也有苦勞,哈坦那次手術以后,果興阿可逼著他玩了許久的尸體解剖。吳秀明不僅練出了高明的手藝,同時也吐出了苦膽。吳秀明剛開始練習解剖的時候,那撕心裂肺的干嘔聲,可是響徹了整個營地的?,F在吳秀明也是全軍上下唯一一個,可以對著大開膛的尸體吃飯的強悍人物。正是因為如此,塔二雖然很不愿意破壞氣氛,但也不敢對吳秀明太過失禮。
見眾人都不說話,吳秀明仔細打量了一下院子里奇怪的情況。
“諸位,色字都上一把刀啊!都是自家兄弟,別為了女人,傷了情面?。∫院髴饒錾线€得是自己兄弟幫你擋子彈不是?”仔細看了看楚楚可憐的姐妹倆,又看了看沉默的眾人,吳秀明義無反顧的想歪了。
“已經傷走了一波了!”塔二沒好氣的說道,吳秀明擋子彈的說法,讓他更覺得得罪阿精阿不值得。
“何苦呢!何必呢!”吳秀明一臉壞笑,路過別的院子,他早就看過好兄弟一起上的場景了。
“曹大班長,你是經過見過的,也不勸勸,自己人怎么不行?。 眳切忝饔窒肫鹨酝练说哪翘讝|西。
“小郎中,你閉嘴,不是那么回事!”曹夢太熟悉吳秀明了,所謂說話聽音,曹夢早聽出來吳秀明想歪了。
李枝心煩意亂不想再讓吳秀明和曹夢吵嘴,插言把前因后果都給分說了明白。
“幾位,小郎中我得罪了,您幾位好人吶!”認真的聽明白之后,吳秀明向幾人一躬到地。
“別扯那沒用的,幫想想辦法!”曹夢沒好氣道。
“怎么沒用,你去看看外面都什么樣了。你們幾位能有這份善心,小郎中五體投地啊!佩服!”小郎中很慚愧的把腰里的小布包又掖了掖。
“好心又有什么用,還是沒辦法!”李根無奈的說道。
“你們給大人送去不就結了,那個不要命的敢去大人那胡鬧!”吳秀明很鄙視幾人的智商。
“送給大人不也……大人好像還不好女色哈!”塔二本想反駁,但忽然想到果興阿的年紀,才發現的確是個辦法。果興阿雖然長的高大,但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在男女之事上恐怕還是朦朧的。
“就這么辦!”幾人對了下眼神,堅定了下來。
姐妹花被送給果興阿的時候,果興阿正開心的坐在黃達平的臥室里大吃二喝,這次雖然沒有抓到黃達平,不過抓到了黃達平的廚師。這個原本是小鎮上富戶私掌勺的大廚,很是讓吃夠了清軍火頭軍生產的不明物體的果興阿大快朵頤。
“你們他媽的也太出息了吧!把土匪那套帶到老子的隊伍里來了。一路勞苦好容易打了勝仗,老子不想太過管束你們,你們居然把女人都送到我這來了,當老子的軍法是擺設是吧!”在福全的服侍下喝著西湖牛肉羹的果興阿,聽說塔二帶著一幫漢軍來給自己送女人,差點把湯碗直接扣塔二臉上。
“大人,我們不是……”塔二已經恨死了亂出主意的吳秀明,這事很難和果興阿說清楚了,如果真動了軍法,誰來救他塔二的小命?。?
“給老子閉嘴,把人帶上來!福全你去問清楚,如果這幾個王八蛋敢強搶民女,全他媽給老子就地正法了!”果興阿已經快氣死了,他放縱部隊只想著又不占領這鎮子,多弄點銀子回去,哪成想這幫兵痞直接開始奸淫擄掠了。如果不殺一儆百,以后這幫混蛋還不得鬧出屠城的事來。
幾個士兵戰戰兢兢的把姐妹花帶進了果興阿的小院,有警衛班的人監視他們也不敢多說話,只能祈禱這兩位奶奶能實話實說,別讓果興阿錯殺良民。
“嗯!你們幾個下去吧!”只看了姐妹花一眼,果興阿瞬間就變了語氣。
也不等諸人再說什么,警衛班直接開始清場,趕鴨子一樣就開始趕人。塔二等幾人都有一種上當的感覺,果興阿好像和他們開始想的有些不一樣。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姐妹花中相對鎮定的那個人,突然回頭向李根問道。
“我叫李根?!崩罡c頭笑了笑,然后就被轟了出去。
“我會記住你的。”美女如秋水般的眼睛盯著李根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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