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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眼鏡男死也沒想到,會有這么惡心的招來整治自己。
“快他媽去!”剛子又是一腳,被打怕了的眼鏡男,一點點的挪向了老頭。
“來!”老頭估計也看過紅巖,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挺直了身子坐著,呲著一嘴的大黃牙。
在剛子拳腳的催促下,眼鏡男一步步完成了用自己舌頭給老頭刷牙的壯舉。幾次嘔吐的沖動都被剛子的拳頭給打了回去。
刷完牙的老頭站起身來,閉著嘴感受了一下,漱口一樣活動了一下嘴。突然一口痰就吐在眼鏡男臉上,哼了一聲走回了尾鋪。大家齊齊低聲的叫了一聲好。
眼鏡男癱坐在地上,已經快把自己惡心死了。
四鋪的毒販站了出來,很詭異的一笑,看了一眼剛子,走到了眼鏡男面前。“來!說說吧!怎么強奸人家小姑娘的,細致點,大家都愛聽!”
四鋪這個毒販,戴了鐐子,是必死的。而且他有點特殊的愛好,同性戀!大家平時都對他敬而遠之。剛子見他接手,也是按著規矩來,便坐到了韓驢子身邊休息。
毒販笑的很優雅,語氣也很溫柔。一點點誘導著眼鏡男把他強奸的經過,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眼鏡男說完以后,看著毒販笑著點了點頭,如蒙大赦,以為終于結束了。
“好了!別跪著了,上鋪上趴著去吧!”毒販扶起了眼鏡男,毒販指了指自己的四鋪。
眼鏡男多少也知道,鋪位的好壞是按監室里的地位來排的。忽然讓自己趴在這個中游的位置,心里有些打鼓。
“這位置不合適吧!我去那邊!”眼鏡男很聰明的想去尾鋪。
“怎么不合適,這位置最合適!你說了那么半天大家也未必聽明白了。咱倆不得在這個鋪上給大家再演一遍嘛!讓大家看個明白!”毒販說到最后明白兩個字的時候,臉上已經全沒了優雅的笑容。
“啊!不能啊!不能啊!我不,我不……”眼鏡男奮力掙扎,毒販戴著鐐子有些按不住他。
“來倆人給我按著他,讓他也知道知道被強奸的滋味!”眼睛里全是惡狠狠的光芒,毒販仿佛剛剛找回了自己的身份。
老頭、貪腐的小胖子、猴子幾個人,一擁而上,死死的把眼鏡男按在了毒販的鋪上。猴子更是把眼鏡男的褲子都扒了下來。
毒販按照剛剛眼鏡男的供訴,強奸了眼睛男,真的重演了一遍案情。而且隔一小會就要問問眼鏡男這樣對不對,以保證最接近真實。眼鏡男趴在鋪上無力的掙扎著,大聲的哭叫,老頭卻用被子堵住了他的嘴。
毒販完事的時候,拍了拍眼鏡男的屁股。“怎么樣,給人強奸好吧!這就叫報應!”
眼睛男癱軟在鋪上一動也不動,好像死了一樣。剛子走了過來,一把將眼鏡男拎了起來,扔到地上。
“沒完呢!不過最后一項了!呵呵……,剛才這次不真實啊!你給我們再演一次吧!這回換你來奸人,呵呵……”剛子獰笑著。
“啊!”眼睛男看著剛子獰笑,身體不停的顫抖。
“咱們號里沒有0,不能按規矩做全了吧!”毒販插嘴道。
“沒事,找個人頂一下!”剛子不在乎的揮揮手,抬眼開始尋找。
眾人一陣惡寒,如果挑上自己去被眼睛男奸,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不過還好剛子的目光只是在眾人臉上過了一下,找上了他這幾天的冤家,廁所里撓墻的葉果。
葉果面對欺凌一直在封閉自己,撓墻撓地面只是對于困境無可奈何的發泄。但今天不是,他在磨牙刷,把自己的牙刷磨出尖利的棱角。韓驢子和剛子發現葉果撓墻的時候,曾經懷疑過葉果是否要加工工具反擊。不過幾次檢查都沒有異常,才相信葉果只是魔怔了。今天葉果的牙刷也不是為了反擊剛子,而是為了了結自己。
葉果曾經有一份普通的工作和一個普通的家庭。父親暴躁母親慈祥,他們都深深的愛著葉果。葉果還有一個并不漂亮的妻子,但是她的好無微不至的包裹著葉果。平靜的生活本應這樣永遠陪著葉果生老病死,但是妻子的突然離去改變了一切。葉果變得孤僻而且煩躁,心被掏空了一塊,空空的并不是另外的一個人可以彌補。
葉果沒什么愛好,唯有大學時酷愛兵器,古往今來的兵器制造工藝技術,小到短刀匕首大寶劍,大到航空母艦原子彈,葉果都有過細致的研究。愛人離去后,唯一能讓葉果忘記心中空空的疼痛的方法,就是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這曾經的愛好中。書看的多了,難免想要自己動手做一做,沒有實物的研究總是痛苦的。地攤上買到的原始火銃,激發了葉果對于實物的狂熱,徹底打開了葉果制造武器的門。
本來制作槍械并不簡單,不是簡單的幾本書,網上的零散資料,就能讓一個宅男造出來的。但曾在東北著名兵工廠工作的姑姑和姑父,幫了葉果的大忙。為了讓喪妻的侄子能正常一點,老兩口無私的傳授了葉果大量的武器生產經驗,以及工廠運作經驗。老兩口只想讓侄子有個寄托,卻沒想到葉果真的去做了。
葉果做的很全面,手槍、步槍、沖鋒槍、機槍、手雷、炸彈。似乎只有每一次突破難點制造出新的東西,才能緩解心中的痛。路永遠沒有盡頭,當葉果把知名輕武器已經全部玩了一遍以后,便把目光轉向了重武器。九二步炮輕松搞定以后,搞不到大量鋼材的葉果,一邊研究自己煉鋼,一邊搞起了美式M3榴彈炮。
M3成功的第二天,葉果不幸被捕。一點也不奇怪,如果葉果搞更大的響動,早就被抓起來了。抓捕葉果的警察,參觀了葉果的家,幾乎與兵器博物館無異。
昨天父母第一次來看了葉果,媽媽一直在哭,甚至沒有注意到葉果臉上的傷。父親在怒罵,但老淚縱橫。給葉果的卡里打了錢以外,告訴了葉果一個噩耗。葉果造的東西太多,危害太大了,律師保守估計20年。
20年代表著,葉果將要失去自己所剩無幾的美好,剛子的壓力也壓垮了葉果堅持下去的信念。所以磨一個牙刷,解脫自己吧!
葉果磨著牙刷,也磨著自己,反復的糾結著。剛子走了過來伸手拉葉果,并笑嘻嘻的對眼鏡男道:“給你介紹個好的,怎么樣,嫩吧!”
葉果被剛子拉著,踉踉蹌蹌的走過來。眼鏡男正準備接收這無奈的命運的時候,忽然發現渾渾噩噩的葉果,眼神忽然變得清澈,冷冷的看著剛子。
“操!小心!”韓驢子從頭鋪上一躍而起。
葉果手中的牙刷已經直刺剛子的咽喉,剛子本能的躲了一下。牙刷劃過剛子的脖子,帶起一條血光。葉果已緊緊的抱住剛子,手中牙刷沒頭沒臉的亂刺,直到被眾人死死的拉開,后腦一涼,慢慢的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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