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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有力量,可以和一個殫精竭慮的女人耗。
最終,可以制服她的。
方承玉每天喝酒酗酒,由情緒激發的能量很快就消耗殆盡。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程禹廷扒光,袒露出光潔無瑕卻通紅的胴體。
仰起背脊,嗚咽哭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程禹廷真的不敢相信方承玉會狼狽至此。
當初她回國,找到上清歌,找到他,出重金包他一個月的時間。
可她不是要他服務她,而是要他拴住書記夫人周顏儀的心。
時機一到,再讓他拿手中拍下的證據去威脅譚既懷。
不然就昭告天下:堂堂書記夫人到會所找男人,給譚既懷戴綠帽子。
程禹廷照做了。
也的確暗自記錄下了他和周顏儀的每一次床照。
他會讓這個年輕的書記夫人身敗名裂。
但方承玉的目的遠不止讓譚既懷陷入妻子艷照風波這么簡單。
她回國后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要讓譚既懷重新愛上她,和他的嬌妻離婚。
按照她的要求,程禹廷應該在酒會前將艷照公之于眾。但行動前,那些錄像照片卻突然不翼而飛。
程禹廷無法在短時間內重新剪輯編輯,最終,在酒會之前沒有讓譚既懷夫婦深陷風波。
因為他不能直接將母帶放出去,因為母帶也有他的臉。
而他只能讓人知道他是上清歌的商品之一,僅此而已。
方承玉這招,不可謂不高明。
她險些為了市委的工作遭受凌辱甚至有生命危險,而譚既懷明媒正娶的妻子卻在和一個鴨子偷情。
一個女人為了他的工作能豁出命去,另一個女人卻在做茍且之事陷他于風暴中心。
孰輕孰重,譚既懷只會心生觸動,被方承玉套死。
但現實不如人所愿。
方承玉不知道如果事情順利進展,譚既懷會不會和周顏儀離婚并對自己充滿愧疚從而深愛上自己。
但她知道的是,沒有那件事,他還是拋下受傷的她,對她的苦苦哀求視而不見,攜周顏儀出現在千萬聚光燈下。
她的心臟仿佛都已經被人挖走,胸腔只剩下血淋淋的洞穴。
“你們都在玩我,嘴上都說愛我,可只是貪戀我的身體。”
她微乎其微地出聲低語,眼神枯萎,失去光澤,嘴角彎彎,有一股詭異卻凄美的笑。
程禹廷一直在吮吸她的脖子、頸窩,然后往下含住她的乳頭。
她感受得到他的巨物一直抵在穴口徘徊。
她抱住他的頭,主動分開雙腿高高彎起,撐開通道,低低親吻他滴汗的額角。
但說:“不要拿你插過周顏儀的東西來插我,我嫌臟,你不配。”
程禹廷被激怒,猛地抬頭砸沙發,像一直兇猛的獸。
吼她:“我不可以,譚既懷就可以!”
“是!他可以!我要讓他死在我身上,所以一定要可以!”
她毫無形象嘶聲裂肺地喊,喊到破音,唾沫橫飛。
“真的可以嗎?你他媽別騙自己了,不然怎么他只是帶周顏儀出席酒會你就受不了了……”
方承玉忽然開始抖,嘴唇發青,兩眼直瞪瞪盯著他。
程禹廷悔意毀滅,一下子頹敗下來,原本抓握她瘦削肩膀的手變成擁抱的姿勢。
“你想要嗎,阿玉。”
想要的話,他會用手幫她。
相遇的第一天起,或者說,從他踏入這個行業的第一天起,他就自知再沒有資格擁有她。
就算她為了報復、為了快感要他,他也不會捅進去。
他很臟。
而他的阿玉,永遠如二十歲清純明媚。
方承玉用滿是淚的手撫摸他的臉,輕聲說:“不要拿你和譚既懷比,我恨他,但是我不恨你。所以他可以,你不可以。”
他的胸腔迸裂出一陣轟鳴,似乎參透了她的話中之意。
吮住她蒼白帶有尼古丁味道的指尖,他啞聲道:“你愛他,但是你不愛我。”
所以譚既懷才有資格享用她精心設計的局,一步步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