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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冷靜清修的領導,罵起粗口來又陰又狠,其實很有魅力。
方承玉挑了挑眉,緩緩抱緊文件夾,手臂內側觸碰到胸腔里傳來的心跳。
“你想聽的不就是這個解釋嘛。譚書記,裝過頭就有失風度了。”
座椅上的人猛地站起來,越過辦公桌精準鉗制住她的細脖。
刺耳的摩擦聲和巨響如狂風過境,方承玉的髖骨狠狠撞上冷硬的桌角,手里的文件夾跌落在地,被她踉蹌的腳踩住。
她被迫仰頭,紅唇微張,呼吸又促又緊,臉色迅速蒼白。
他用盡全力,真的有可能把人掐死。
譚既懷猛地松手,把人往后一推。
按下按鈕,門口的窗簾緩緩合上,然后他扯松領帶,闊步走到前面,把跌倒在地的方承玉拖起來。
她蒼白地笑,嘲諷他的虛偽。
明明整個辦公樓都沒有人了,他要做那種事前還是有序冷靜拉下窗簾,不給別人有分毫拉他下馬的機會。
官帽子帶太久,官場人的通病。
自私、虛偽、精明、暴戾。
被方承玉一舉激發。
他拽她到他原先坐的位置,自己穩當當坐下去,把她往下壓。
她掙扎,他手掌纏住她的頭發,扯得她皮肉分離般刺痛麻木。
她被塞進辦公桌下狹窄的空間,見不得人一般,肉體被折迭。
在他動作快準解開金屬扣的剎那,同時扳住她瘦削的肩,壓向前。
方承玉穿的短裝裙子,膝蓋的骨頭迸發碎裂聲響,火辣辣的疼。
她覺得大概率已經脫皮了。
巨大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迅速膨脹,滾燙如烙鐵,融化她清涼的液體不停往嘴角溢。
他知道她嘴小。
以前用調羹多舀了點飯和肉喂她,想讓她多吃點,可最后嘴角被撕開一道裂痕。
痛得她嗷嗷直叫,和他鬧了好久別扭。
他哄了很久才哄好。
現在他根本不用低頭看,就能感受到她整個臉頰都被撐鼓的模樣。
柔軟濕潤的肉壁緊致包裹著他蓬勃的命根,他仰躺在真皮座椅上,閉目喟嘆,思緒游離。
以至于方承玉伸手死掐他的大腿他都不為所動。
嗚嗚咽咽的嬌叫破碎溢出來,他低頭,睜開迷蒙的眼,看到一張藏在烏黑頭發里紅得不正常被頂到變形卻依舊美艷的臉。
他次次頂到她喉嚨最深處,方承玉的頭屢次撞到桌底發出悶響。
技術并不嫻熟,尖利的虎牙總能刮劃到他陰莖上爆起的血管。
譚既懷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想她是不是裝的。
國外那些男人,不就喜歡玩這種嗎?沒讓她口過嗎?
他整個人如同漂浮在云端,只是口腔內壁而已,緊致的快感就喚醒了遙遠的記憶。
最后他抑制不住悶哼出聲,噗噗嗒嗒全射在里面。
斷斷續續,射不完一樣。
方承玉覺得自己上下頜骨完全分離,酸麻僵硬動彈不得,最后還是由他抬手捏住下巴,冷冷抽出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
譚既懷如同剛閱覽完一份文件,面不改色,簡衣矜持,緩緩站起來,俯看她滾動的喉頭還有從嘴角低落下來的黏白液體。
他有潔癖,眉微微皺起,似乎在嫌棄她弄臟了他辦公室精昂的地毯。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方承玉撐地,頭發也掛著白濁物,忍不住把剛習慣性咽下去的東西盡數嘔出來。
冷不防在最后一刻被滾燙的大手拽起來。
兩人貼身對視,目光仇怨,滿室的燈光驟然變暗。
他看到她瘦得骨頭形狀凸顯的膝蓋紫紅一片,還在隱隱滲血。
大拇指剛要擺出去擦拭嘴角的白液,就聽到她幽靈一般輕聲吐氣:“譚既懷,你可真是個好爸爸。每次都選在女兒的祭日凌辱我。”
腦中轟然炸開,組織成碎片四分五裂,譚既懷的表情僵住,眼睛紅突得嚇人。
“方承玉,你該死。連圓圓的祭日都記不清了嗎,她是十月二十六號被警察認定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