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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清晝也開始出手，兩人合作，很快，那些進(jìn)攻的羽族妖獸死的死傷的傷，大肆進(jìn)攻變成殘兵敗將，倉皇逃竄，姜如遇原本想追過去，她想弄清楚兩方妖獸為何如此交惡。

她一追，沒追動，回過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袖子還被姬清晝拴在他的袖子上。

姜如遇：“……”

她用眼神示意姬清晝解開一下袖子。

姬清晝就像看不懂姜如遇的眼神示意，他只道：“那些羽族妖獸，也是鳳鸞。”

姜如遇瞳孔一縮，同樣是鳳鸞，但是剛才進(jìn)攻的那些羽族妖獸明顯兇惡殘暴許多，力量也強(qiáng)大許多，但姬清晝總不可能亂說，姜如遇回想起那些羽族妖獸的模樣——小小的身子，長長的尾羽，的確和鳳鸞非常相似。

為什么它們要相互蠶食進(jìn)攻？

姜如遇看到石壁底下還有剛才死去的黑色鳳鸞的尸體，她想下去仔細(xì)檢查這些尸體，姜如遇拉一拉袖子，姬清晝沒有解開兩人之間的羈絆，只是平靜地隨姜如遇一起下去。

地面，血污滿地，焦黑惡臭。

姜如遇蹲下身查看黑色鳳鸞，一連查看幾只，這些黑色鳳鸞的性別都是雄鳥。

姜如遇問：“它們的祖先，和石壁上的鳳鸞的祖先是一只鳥嗎？”

姬清晝言簡意賅：“是。”

姜如遇閉了閉眼，她應(yīng)該清楚為什么同樣是鳳鸞，黑色的鳳鸞力量比其余鳳鸞要強(qiáng)。

“黑色的鳳鸞都為雄鳥，不會繁衍后代，力量不會再被分薄。石壁上的鳳鸞以雌鳥居多，因為繁衍子嗣，它們的力量、個頭全比這些黑色鳳鸞要小。”

因此，黑色的鳳鸞可以欺壓、吞吃石壁上的鳳鸞。

它們?yōu)槭裁匆允谏系镍P鸞？僅僅是為了果腹？

姜如遇覺得還有什么東西被遺漏，她舍不得用蘭若劍割開黑色鳳鸞的尸體，用靈力幻化出一把匕首，從黑色鳳鸞的喉管開始，割到腹部。

這幾只黑色鳳鸞腹里，都有石壁上的鳳鸞的尸體。

血腥味傳來，姜如遇早聞習(xí)慣，她打算從黑色鳳鸞腹部掏出那些尸體，姬清晝看不下去，把姜如遇的手別開。

他的手上覆蓋靈力，包裹著手不沾上污血，把那些尸體全部掏出來。

姬清晝檢查完每具尸體：“最先被吃掉的是血。”

最先被吃掉的是血，說明這些黑色鳳鸞最在意的是血。

姬清晝再從黑色鳳鸞的尸體中引出鮮血，這些鮮血在空氣下晶瑩剔透，姬清晝看著晶瑩的血珠：“它們血里的力量比石壁上鳳鸞的力量要強(qiáng)。”

“……”

事情到這里已經(jīng)很清楚了。

姜如遇不禁有些惡寒，姬清晝再驗證二人的猜想，他一只只地取出黑色鳳鸞體內(nèi)的血，發(fā)現(xiàn)肚腹內(nèi)越多鳳鸞尸體的黑色鳳鸞，血液里的力量越強(qiáng)。

那么，事情到這里就水落石出了。

黑色鳳鸞力量之所以強(qiáng)過石壁上的鳳鸞，第一是因為性別，雄性不必繁衍，力量不會再被分薄。第二則是因為在雄性基礎(chǔ)上，它們有力量吞吃石壁上的鳳鸞，把石壁鳳鸞血液里的力量據(jù)為己有，這就是它們更強(qiáng)大的原因。

姜如遇拿出留影石，對姬清晝道：“我來鏡內(nèi)世界前看到了青鸞墓中的壁畫，壁畫上是天空中有一只圣潔的鳳凰，天空下是濃黑的烏云，有許多身影隱藏在烏云里，覬覦著那只鳳凰。”

“我起初以為，烏云下的是妖魔，要殺掉鳳凰。現(xiàn)在我才知道，那個壁畫展現(xiàn)的是那些妖魔也能成為高高在上的鳳凰。天空上的那只鳳凰，是它們美好的心愿。”

姬清晝對姜如遇道：“愿聞其詳。”

姜如遇道：“一切只是我的猜測，并不一定對。”

她道：“上古天道大劫針對的是神魔獸，鳳鸞原本是普通的鸞鳥，只是修習(xí)時間長達(dá)萬年，才成了鳳鸞有成為鳳凰的可能性，在天道大劫降落時，鳳鸞并不是神魔獸，天道大劫就不能劈這只鳳鸞。它躲過大劫，只要機(jī)緣巧合，就能成為鳳凰。”

“天道百密一疏，絕對不可能看著神魔獸中的鳳凰再卷土重來，它一定想殺掉這只鳳鸞，可是大道留一線生機(jī)，它不能殺掉這只鳳鸞。于是，我猜測，天道選擇讓這只鳳鸞繁衍后代、分薄力量，繁衍后代看似是生機(jī)，實則力量被越分越薄，它自然無法變?yōu)檎嬲镍P凰。”

“為了不讓此事暴露，天道將這里布置為鏡內(nèi)世界，以免這么多鳳鸞出去，引起大道和其余人的懷疑。鳳鸞并不甘愿誕下這么多子嗣，它一定想要重聚力量成為鳳凰，這樣的執(zhí)念刻在它的血液里，于是，有了黑色的全為雄性的鳳鸞，它們靠吞吃石壁上的雌性鳳鸞凝聚力量，想要成為真正的鳳凰。”

姬清晝認(rèn)為姜如遇說得有理，他點頭，姜如遇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我的猜測。”

“是猜測，但是很對。”姬清晝道。

“可我還有一點不清楚的地方，境內(nèi)世界沒有其余羽族，風(fēng)鸞是雌鳥，令它懷孕的雄鳥是？”

姬清晝道：“青鸞。”

“外面是青鸞墓，我進(jìn)來時，因為我不是羽族，被青鸞全力擊殺。”姬清晝道，“我毀了青鸞墓的壁畫后，在壁畫里發(fā)現(xiàn)青鸞的尸體，它的尸體和龜余的情況一樣，只剩一口沒用的氣，就這一口氣，足以被天道利用，讓鳳鸞受孕。”

姜如遇心里非常沉，青鸞、鳳鸞都是被天道利用的對象。

用令雌鳥誕下后代的方法來毀去雌鳥的未來，這就是公正的天道？姜如遇看向自己的斬道劍，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斬道劍上的銹跡，少了一些。

姜如遇現(xiàn)在也知道自己如何才能變成冰鳳。

對，不是接受冰鳳傳承，而是直接變?yōu)楸P——擺在她面前的路有兩條，她得選擇其中一條

第100章 驚辱難再遣九&emsp; 她親了姬清晝一下

四周血腥味撲鼻, 石壁下冷風(fēng)環(huán)繞，姜如遇的心卻一點一滴冷下去。

她知道姜扶光在青鸞墓里獲得的傳承是什么了——之前姜扶光得到姜如遇的鳳凰靈血，她并沒擁有青鸞的血脈, 便不可能得到青鸞的傳承, 只有可能是姜扶光自青鸞墓進(jìn)入了鏡內(nèi)世界，她殺死了這些鳳鸞, 得到上古鳳鸞血液里的力量, 再加上自身的鳳凰靈血，從而涅槃, 成為真正的鳳凰。

她, 也要做這樣的事嗎？

姜如遇眉心冰銀的印記閃爍, 額心印記像精致絕美的翎羽，她只剩下兩天半壽命，冰鳳傳承少之又少, 連鳳凰墓地都沒有冰鳳傳承, 這也許是她最后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