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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傅亦銘不耐煩地提醒:“造謠她生活不檢點,不需要道歉?”
一般男人在聽到這些話時,多少會有點懷疑。但傅亦銘還未了解事情經(jīng)過,便篤定她是造謠。
他對封莞的信任,是賀佳始料未及的。
他會為封莞出頭,賀佳更沒有想到。她這才意識到兩個人的關(guān)系可能是真的,但已經(jīng)晚了。
她不敢不聽從傅亦銘的指令,頷首朝封莞道:“不好意思。”
“這就行了?”傅亦銘輕呵一聲,“你覺得你的道歉有誠意嗎?”
他示意她對封莞鞠躬。
賀佳的生活雖然和傅亦銘不在一個階級,但也是從小被當成小公主捧在手心里長大的。
哪里受過這種氣!
可眼前的男人氣場極強,墨黑的眸子里透出的冷光令人膽寒。
她讀出了傅亦銘的羞辱之意,卻沒有勇氣抗拒。只咬緊下唇,瞪大的雙眸逐漸酸澀泛紅,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倒有幾分可憐。
傅亦銘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抬手,輕擺食指,十分不耐地示意她快點。
賀佳梗著脖子,僵硬地鞠了一躬,道:“對不起。”
封莞微挑了挑眉。
賀佳心氣兒極高,過去也是在宿舍欺負她的主力軍,封莞這還是第一次見她吃癟的樣子。
她咬著牙,雙眸含著屈辱的眼淚,目光恨不得把封莞生吞活剝了,但還是得規(guī)規(guī)矩矩地鞠躬認錯。
看著她別扭至極,封莞覺得十分痛快。
傅亦銘似乎對她這副不服氣的模樣還不滿意,封莞卻不想多和她糾纏。
恰時柜姐將衣服打包好送過來,封莞接過袋子,走到傅亦銘身邊。
“走吧,馬上就要趕不上飛機了。”
傅亦銘這才收回逼仄的目光,接過她手中的購物袋,朝她伸出手。
封莞疑惑地掀起眼,沒有動。
傅亦銘干脆拉過她的手,五指擠開她的指縫扣上去,十分霸道又幼稚,像是急于向賀佳證明兩人的關(guān)系。
直到坐回車上,他都沒有松開她的手。
“大學同學?”傅亦銘問。
封莞點點頭:“舍友。”
之前聽夏歆提起過一次,封莞讀大學時經(jīng)常被舍友針對。
“他們欺負過你?”
封莞淡淡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那時候不是很合群罷了。”
“比如?”
她已經(jīng)畢業(yè)多年,再見面賀佳仍敢在她面前如此跋扈囂張,可見當初她的境遇是何等的如履薄冰。
不知為何,傅亦銘十分迫切地想了解她的過去。
封莞想了想,隨口舉了個例子:“比如我在ktv兼職服務員被她們撞見,后來學校就開始傳一些謠言。”
“什么謠言?”
時過境遷,封莞倒不覺得有什么難以啟齒,古井無波地說:“說我是賣的。”
握著她的那只手驀地收緊,傅亦銘眸光猛然一沉,周身散發(fā)出的冷冽氣息令人很輕易察覺出他的憤怒。
封莞試圖安慰他:“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我不在意,也懶得和他們計較。”
傅亦銘掀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在意。你要是覺得麻煩,以后這些事我替你計較。”
他的模樣依舊自大狂妄,但目光尤其認真,封莞怔怔地望著他,一時失神。
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有一顆堅不可摧的心臟,封莞對這些事也并非真的完全不在意。
只不過她不像那些人無論做什么,身后都有人兜底。
別人再不濟也有父母撐腰,所以驕縱跋扈一些也無妨,而她并沒有任性的資本,所以只能小心謹慎地生活,能忍則忍。
可現(xiàn)在...
無論她做什么,身邊這個男人都會為她兜底撐腰。
就像今天一樣。
封莞感到心情愉悅,揚了揚眉,唇角暈開淡淡的笑容。
————
在南溪市讓賀佳碰那一鼻子灰,對封莞而言足夠解氣。
她漸漸把這件事情拋諸腦后。再聽到賀佳這個名字,是立成公司的老總因公務來沃鳴,封莞負責接待,聽到他隨口提起。
“聽傅總說,上次在南溪市,賀佳對你多有冒犯,我一直想當面向你賠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