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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佳聞聲氣得發抖:“你說什么?”
封莞用肯定句重復了一遍自己的意思:“我說你們不配。”
賀佳咬了咬牙,擠出一個極其猙獰的笑:“哦,是嗎?正好這周五晚上我們有同學聚會,你一起來唄。”
她本以為封莞一定找借口說不去,她就可以趁機羞辱她。
不料封莞答應得爽快:“行啊,在哪兒?”
賀佳報給她一個地址,封莞點頭說知道了。
“到時候你可別臨時不敢來。”
封莞笑道:“放心,我一定準時到。”
說罷,她抬步離開。
晚上,封莞和夏歆說了此事,夏歆極力勸阻她不要去。
“她們擺明了要給你找不痛快,你干嘛非要去?”
封莞笑著揚揚眉:“誰給誰找不痛快還不一定呢。”
“同學聚會,那個姓操的變態男不會也去吧?”
封莞沒所謂地說:“誰知道呢?”
夏歆擔憂地說:“寶貝,你去這一趟劃不來。咱不去了成嗎?正好周五高子昂說要請我和他朋友吃頓飯,你陪我一起去吧。”
封莞搖頭:“你去吧,等下次你做東我肯定到場。”
夏歆接連勸了她好幾天,都沒能勸住。
一直到周五晚上,高子昂帶她到餐廳吃飯,她都在擔心。
封莞的個性她最清楚,一般情況下吃不了虧。
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那群惡臭的人指不定能做出多么無下限的事,封莞還真不一定應付得了。
夏歆的擔心并非沒有根據,因為封莞大學時那些人的所作所為,令她現在想起來都十分發指。
封莞長得漂亮,在不熟的人眼里性格也很溫柔,因此在大學時桃花運很旺。
但她那時忙著兼職給父親湊醫藥費,沒心思談戀愛,從來沒有接受過哪個男生的好意。
那個姓操的男生叫操帥,就是對封莞示好的其中一位。
他長得還算湊合,仗著自己家里有倆錢,恨不得全世界唯我獨尊。封莞五次三番的冷漠拒絕刺激到他,他便將封莞母親做三,父親是個精神病的消息,在學校里散布。
不僅如此,他還和她宿舍的同學交上朋友,導致整個宿舍孤立她。
封莞早就習慣了流言蜚語,并不在意這些。那些人看她不買賬,就開始變本加厲。
封莞搭在衣架上的貼身衣物旁,總會擠著幾雙滴水的襪子。她才用一個月的護膚品莫名其妙變成黑色,放在桌子上蓋子擰緊的水杯,里面會突然出現蒼蠅的尸體。
更甚的是,她有一天兼職夜班,沒有回宿舍。被輔導員拉到辦公室問是不是在校外做不正當的工作。
封莞知道,夜不歸宿是舍友告發的,在校外做不正當工作是操帥捏造的。
封莞為了順利畢業,本著不惹事的態度忍了四年。
離校那一天,她收拾好行李,舍友正好一起出去吃早餐。
于是她將她們的化妝品全部擰開蓋丟進廁所,然后提了三桶水,把她們的被褥和衣柜澆了個透。
酣暢淋漓——
夏歆坐在副駕駛上握著手機,給封莞發消息:“你去了沒?在哪家餐廳啊!”
封莞很快給她發了消息。
夏歆在導航上輸入地址,說:“咱們去這家吃吧。”
“可是寶寶,我都訂好了。”高子昂無奈道。
“就去這家吧。乖乖~”說著,她揉了把高子昂的臉,湊上去親了一口。
“不夠,還要。”
高子昂扭頭賤兮兮地撅起嘴,夏歆捏著他的下巴把臉別回去:“專心開車。”
兩人抵達餐廳沒多久,傅亦銘和周浪白川堯就姍姍來遲。
“怎么臨時換地?”周浪坐下來。
傅亦銘緊隨其后:“你當我很閑?”
白川堯笑嘻嘻:“子昂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這家的醉蟹!”
“沒辦法啊,女朋友要求的。”高子昂拉了一把還在擺弄手機的夏歆,說:“歆歆,你打個招呼啊。”
夏歆抬起頭,笑著說:“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來這兒參加一場‘鴻門宴’,我放心不下,臨時讓子昂換了地方,別介意。”
“朋友?”傅亦銘瞳孔微縮,問:“封莞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