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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凝希親口說,她心有所屬的那個人,不是陸弘奕?不是陸弘奕?不是的?
為何這個令陸弘奕痛苦難當(dāng)?shù)南ⅲ犜诙铮湓谛拈g,卻有了一絲絲小小的竊喜?
他怎么可以,對除了凌月雪之外的女孩,動了心思?更何況,那個女孩,還是陸弘奕心儀之久的人。
可是,心底的歡愉,卻怎么也按捺不住。相由心生,臉便不自覺地堆起了笑容。
但他自己,竟一點兒也沒有察覺。
直到,陸弘奕的一記枕頭迎面飛來:“喂,我把事情告訴你們,是求安慰討主意的,不是給你們看笑話的。花花,你能厚道點不?”
意識到剛才的失態(tài),花啟川趕緊找話來替自己圓場:“我同意蝦子說的,你的確已經(jīng)傻到一定境界了。”
“你那樣的,能稱得是表白嗎?分明是逼著人家簡凝希向你表白,好吧!”
“而且,還演了一出壁咚未遂的戲碼。”
“丟臉!”
無嫌棄地說完最后一個詞,花啟川的腦海里忽地閃現(xiàn)出,簡凝希被陸弘奕困在當(dāng)場,不得不忍受那些咄咄逼人的追問,心所言又不能適時表達,萬般委屈受盡的可憐模樣,他突然笑不出來了。
一顆心,好像被捆了石頭,丟進了河水里,一直靜靜的沉,沉,沉。
這條路,是自己選的,那么,算是腳被磨破了皮,磨出了血,也要咬緊牙關(guān),堅持走下去。
沒有人知道,短短的幾分鐘里,他到底經(jīng)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
他將思路拉回到現(xiàn)實來,聽得陸弘奕仍在大倒苦水:“你們面對失戀的我,沒有半句安慰之詞,便罷了,可總不至于表現(xiàn)得如此歡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