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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禾停下奔跑的腳步,兩手空空地站在空曠的草坪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就在許禾玩個游戲玩出了人性的抉擇的時候,一個名為[嘿,殺我吧,我抗揍!]的游戲角色帶著滿滿一包的物資,如風一般地從許禾身邊路過,并且留下了一地的子彈、繃帶、能量飲料、槍、甲、頭盔......
“不用跑了,你用我的,“季樺瑜的聲音在耳邊和耳機里前后響起,像是自帶回音一般,聲音格外好聽,內容也格外悅耳,”東南150的房子我去搜,搜完我就去找車,西南240的甲和頭盔留給江雨焉吧,毒圈問題不大,你熟悉熟悉頁面,看看怎么開槍就行?!?
許禾差點就想原地給季樺瑜表演一個感激涕零,這才是新手先要的神仙隊友啊,讓那倆個以關照她為借口暗行勾心斗角之事的玩意兒自己去玩吧!
第30章 許禾突然湊近讓他沒有一點心……
季樺瑜的提議沒有任何問題, 丘旻飛和江雨焉暫時也找不出值得相斗的方面,三人終于順利地帶上了各自的物資往安全區方向前行。
決賽圈外,許禾由于躲避不及時死在了高地狙擊之下。
“哎呀, 你別退出去,”江雨焉扒在許禾的座位靠背上方急忙制止道, “可以選擇視角觀戰的!”
已經先一步點擊退出的許禾懊惱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方的游戲大廳界面,“算了,沒事,你快坐回去, 小心別死了, 我看季樺瑜的?!?
“哦哦,好。”江雨焉這邊戰況激烈, 也不敢掛機太久。
許禾掛心戰況, 把江雨焉催回去后就伸頭湊到了季樺瑜旁邊。
季樺瑜蹲在石頭后面開著倍鏡, 正打算狙擊對方被江雨焉吸引出來狙擊手, 許禾突然湊近讓他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砰——”
季樺瑜手滑碰到了開槍按鍵, 瞄的一槍除了墻什么都沒有打到。
“.........”
雖然開始的時候季樺瑜和許禾說他玩的也不好, 但通過這一局一路玩下來,許禾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季樺瑜為了安慰她而隨口說的謙詞......
然而......
許禾這下子是真的相信季樺瑜玩的也挺菜的了......
不過菜歸菜, 這種時刻也不好直言, 畢竟委婉才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許禾搜腸刮肚思考著措辭。
“沒事沒事, ”許禾努力地安慰道,“地理位置的原因,不是你的問題。”
季樺瑜差點被許禾給氣笑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排除雜念, 再次找好位置打開倍鏡重新瞄準。
“砰——”
一槍爆頭。
季樺瑜按壓住要翹起來的孔雀羽毛,故作無意地看了一眼許禾。
許禾正在感慨新手菜鳥的運氣就是好,連狙擊人都有運氣加成。她看見季樺瑜看過來的目光,立馬豎起大拇指掛起了一個大大的燦爛微笑。
“牛逼!”
季樺瑜滿意了,重新將目光轉回游戲。
許禾看著游戲界面琢磨著,這么看起來下一把要是能夠遇到狙擊槍的話她也應該留一把,新手菜鳥的加成她說不定也有,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她也能感受一下一槍爆頭的爽感。
時間在游戲面前完全禁不起消磨,四個多小時一下子就過去了,江雨焉和丘旻飛依舊時不時地“理智”探討“不同想法”所引起的意見不合,而一直想要感受一下一槍爆頭的許禾折騰了四個多小時都沒有用大家貢獻的狙打到人。
旁邊睡了一路的羅鈺終于醒了,他舒舒服服地升了一個懶腰,然后轉頭打算關心一下他的小伙伴們。
“嗯?“羅鈺瞇著眼,”你們在干什么?”
“打游戲?”
“和平精英?”
“打游戲你們竟然不叫我?!??!”
“噓——”江雨焉看見四周向他們這邊看過來的同學急忙堵住羅鈺的叫囂,“小聲點小聲點,你不是在睡覺嗎。禾啊,我這邊有狙擊槍,m24,我給你標記個點,你過來拿吧?!?
玩游戲主要就是圖個開心,輸贏什么的對他們來說不是特別重要,所以在發現許禾對狙擊槍有著別樣的執著后,他們三人遇到狙擊槍一般都會先讓給許禾,雖然沒有人能夠理解為什么至今用狙擊槍一槍都沒中的許禾會對狙擊槍如此情有獨鐘。
“不用,你拿著吧,我這兒有一把了。”許禾一邊對著耳機上的麥克風小聲地回道,一邊努力適應季樺瑜前面丟給她的kar98k和八倍鏡。
“我用不來狙,”江雨焉對隊伍里另外倆個男生說道,“你們倆誰想要就過來拿吧。”
羅鈺錯過開黑,心中扼腕萬分,為了加入小伙伴們的娛樂他只能就近去看丘旻飛手機屏幕里面的游戲界面。
丘旻飛見狀將無線耳機分給了羅鈺一個,以便他能夠聽清隊伍內大家的對話,他收完狙裝上倍鏡后提議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在機場橋上面守一波,這局是機場圈,最后大家跑毒肯定都要路過機場橋?!?
在和平精英里安全區一般都是隨機刷新的,但只要毒圈第一次刷新后安全區把整個機場島包含在里面,那么最終的決賽圈十有八九都是在機場。
江雨焉不太認同丘旻飛的想法:“毒圈都刷新三次了,你現在才想著去蹲,好位置早被人占據了,現在過去說不定還沒等我們到橋附近,就被早就守在那里的人給狙了,還不如先去機場,找個位置先茍著,等人過來?!?
丘旻飛頓了頓,用著一副理性探討的模樣反駁道:“話不能這么說,機場橋上的人守的肯定都是從外面進機場島上的人,我們從機場島過去,說不定還能找個地方狙擊在機場橋上面蹲守想要狙別人的人?!?
江雨焉不甘示弱,用有著一種“我不是針對誰,我只是和你講道理”的語氣平鋪直敘道:“就算你說的是對的,但我們也沒有辦法一下打死守在橋上的所有人,一旦我們位置暴露,在那些早就選好位置蹲守的人面前我們就是去送人頭的?!?
許禾和季樺瑜經過四個小時的磨煉,對待這種情況早已變得波瀾不驚,他們很有默契地齊齊閉麥,然后開始探究游戲界面和裝備的各種未知功能——當然,許禾主要擔當的主要是請教者的角色,而季樺瑜擔任的則主要是講解者的角色。
江雨焉:“你們倆怎么想的?”
許禾停下和季樺瑜的探討,打開麥克風:“呃,我覺得吧,你們倆個說的都有道理。”
江雨焉恨鐵不成鋼,將問題拋向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