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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們一起動手將土填回了棺材里,做完這些后,大師兄靜靜的站在墳墓旁不知思考著什么。
“大師兄,老人的身體究竟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老人死后身體里的血液急劇減少,骨骼和軟組織遭到嚴重侵蝕。”大師兄解釋說。
顏十骨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說:“你說的情況好像和村子里的家禽牲畜死亡的情況一樣,之前小女孩也說過她小時候養的兩只小狗也是慢慢的變得又枯又瘦。”
大師兄點頭說:“不錯,咱們再去看看這附近有沒有死亡時間在一周內的新墳。”
不一會我們找到了一個五天前的新墳,一起動手將另一個老人的墳墓挖了出來。
我們打開棺槨一看,里面葬著的也是一個老人,他的情況更加惡劣,全身竟像是被卡車碾壓了一般,手掌干巴巴的就像是一只膠皮手套,他的頭部骨骼也完全塌陷了下去,沒有一點血肉幾乎只剩下一層人皮。
我看的有些作嘔,強忍著惡心感把棺材蓋蓋上,隨后我們將墳墓復原。
“看來果然和我之前猜想的一樣,人死之后就會變得和牲畜家禽一樣,身體里組織、血液以及骨骼的元素會急劇消失和被侵蝕。”大師兄靠在墳邊的樹上,點了一支煙不合時宜的抽了起來。
“可為什么村民活著的時候身體沒事?會不會和墓碑組成的巨型法陣有關?”我問。
大師兄沒有回答,低頭沉思了一陣,忽然他抬起頭來對我說:“小石頭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在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感覺自己身體里能量和精氣好像被抽了一樣,是嗎?”
“你的意思是,難道這個法陣的能夠吸取···”我恍然大悟的說道。
“這只是我的猜想,因為黑山村五六十歲以上的老人看起來無精打采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村里的人豈不是從一出生開始就慢慢的被吸走身體中的精血和能量嗎?”我震驚的說,想到了村子里活潑可愛的孩子,我的心里便一陣難過和憤怒。
“應該不會吧,小女孩養的那兩只狗在村子里養了一周的時間就死了,如果以這個速度的話,人活不過一年就會死,可村子里的青年和中年人看起來和普通人沒有一點分別。”顏十骨說。
“我們先回去吧,就算再怎么議論也沒只是猜測,明天我們一早在來這調查。”大師兄說著滅了手里的煙頭。
第二天一早,我們一行人又來到了村子外的墓地,顏十骨一邊在紙上標記著墓碑的方位圖案,我們其他人也一邊調查著墓地新的線索。
青眼道士十分聰明,這些墓地修建的位置都很隱蔽,從村子外看去只能看到高高的草甸子和樹木。
由于昨天晚上的光線昏暗,我們都忽略了墓碑的背面,其實所有的墓碑的后面都刻著神秘的符咒,除此之外我們還從墓碑上的碑文得知,絕大部分死者的死亡時間都是六七年前,這樣看來這些墓碑組成的巨型法陣應該是在六七年前的那場災難后建成的。
村子的外圍很長,大概有八公里左右,光走路可能就需要兩個小時,況且我們還要一邊標記墓碑方位,不過幸好并不是每個區域都有墓地,盡管如此我們還是花費了半天的精力直到下午一點多鐘才把這項艱巨的任務完成。
我們看著顏十骨手中的圖紙不由得感嘆青眼道士的聰明才智,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顏十骨的細心,我們是絕對不會發覺這墓地中隱藏的玄機。
之后我們到村子里找個地方吃飯,順便打聽了一下六七年前青眼道士修建墓碑的事情,村民們都是虔誠的青眼道士信徒,從他們口中聽到的除了感恩的話以外得不到任何重要的線索。
吃過午飯后,我們看了一眼時間是兩點二十分鐘,石教授借來了圖紙在那研究著,我看到他臉色微變好像有什么發現,我便問道:“石教授,你看出這個法陣有什么名堂了嗎?”
石教授搖了搖頭說:“我雖然沒看出這個法陣的奧秘,不過卻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石教授指了指圖中的法陣對我們說:“你們看這法陣只有一圈,中心位置卻空出了一大片。自古以來無論是太極陣、五行陣還是奇門八卦陣,它們都會有個陣眼,雖然青眼道士的法陣奇特,可也不會太偏離自古以來的定律,如果少了陣眼的話這么巨大的法陣恐怕也不會完全發揮出他應有的作用。”
聽石教授這么一說,我們幾人都不覺的點了點頭,可我總覺得有些奇怪,昨天安葬祖奶不符風水的時候為什么石教授沒有出言提醒我們,反倒這個時候講出了這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