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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一張照片,是一幅油畫,畫中的是一個穿著婚紗的女人,她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身材苗條,是個美女。
她的背后長著一雙潔白的翅膀,雙手張開仿佛要擁抱著什么,她的雙眼清澈迷人,好像在訴說著什么。
資料上介紹,這幅油畫叫做《天國的新娘》,正是這個罪犯余宗桓所畫,這里有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
據說畫中的女子是畫家的未婚妻,在兩人打算舉行婚禮的前一個月,這名女子乘坐的飛機發生了事故,最后不幸死于空難。
畫家得知消息后,萬念俱灰在無數個思念他未婚妻的夜晚,畫出了這幅《天國的新娘》紀念他死去的未婚妻。
可這幅油畫因為一次事故,罪犯余宗桓不小心遺失了。
第二照片就很震撼人心了,畫風突變,從凄美變成凄慘,內容是罪犯的家中,他的客廳十分明亮寬敞,收拾的干凈整潔,可唯一顯得突兀的便是茶幾旁的一口大鍋。
往后有幾張特寫照片,放大了鍋里的東西,依稀是一堆血肉模糊的肉塊,茶幾上還有幾塊未磨成粉末的白骨,茶幾旁有一個畫架,架子上有一幅未上顏色的草圖,圖中勾勒的是一個性感的美女。
一旁的資料上記載,這些都是被害人的尸體殘骸,而且被害者皆為女性,年輕貌美的女性,犯人利用畫家的身份把這些女人引誘到家里,為其作畫,然后**殺害,以鮮血及研成粉末的骨頭作為繪畫染料,將之前繪制的草圖上色完成油畫。
這人也太變態,太殘忍了,果然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第二天,大師兄接到了張組長的電話,他說罪犯余宗桓很有可能會在省城美術館一帶出現,因為那幅《天國的新娘》便被收入了美術館中展覽,所以懷疑他很可能會取走這個心愛的作品。
其實他們靈異組的人已經在美術館盯了很久,可奇怪的是一直沒有發現罪犯余宗桓的蹤跡,不知是過于警覺,還是他根本就不在這附近。
來到美術館時,已經是下午,第一件事便是去看那幅《天國的新娘》的真品。
美術館里的人不多,大多都是一些年輕的學生,那幅《天國的新娘》掛在一個陰暗偏僻的角落,似乎故意不想讓人看到一樣。
我很奇怪,雖然這幅畫背后的凄美愛情故事可能沒幾個人知道,但就藝術價值來講應該也能夠吸引到很多人的目光,怎么反倒是沒有幾人去欣賞呢?
我們三人剛走到那幅畫附近的時候,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寒風,我抬頭看了眼天花上面并沒有中央空調的出風口,左右也沒有窗戶,那這股寒風是從哪里的,現在的時節可是盛夏啊。
我再看看大師兄和顏十骨,她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幅畫,完全的被吸引了進去,我抬頭也看了眼那幅《天國的新娘》,果然擺在眼前的實體油畫遠比在照片上的更加震撼人心。
只是我總覺這幅畫和之前在照片里看到的有點不同,可是到底哪里不同我也說不好,也許是因為眼前的是實體油畫的原因嗎?
我正琢磨這其中的蹊蹺,身后卻傳來了一個男人聲音,冷不丁的嚇我一跳,我回頭去看是一個身穿著白色襯衫,體態臃腫的中年男子。
這個人是之前聯系上的美術館館長,姓楊,邀請我們去他的辦公室,他有很多線索要對說。
館長室就在樓上,在我轉身將要離開的時候,忽然我的余光仿佛看了那幅畫中的女人動了一下。
我急忙回頭瞧了一眼那幅油畫,可卻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異樣,還是孤零零的掛在角落里,畫中的女子依舊張開雙臂擁抱著前方。
來到了館長室,他連忙讓我們坐在紅木的沙發上,給我們倒了幾杯茶。
我看了看室內的紅木根雕家具以及墻上掛著的名人字畫等裝飾,倒是有些古典文雅的氣息,完全與館長這個腦滿腸肥一臉色相的形象大相徑庭。
“楊館主,冒昧問下,那幅油畫《天國的新娘》是怎么得來的。”大師兄直接了當的問。
楊館主嘆了口氣,“這幅畫最近有點問題,起初是放在很顯眼的地方供人欣賞,可自從發生那個事件后,我便把它掛在了這個無人問津的角落,這件事影響很不好原本不應該外傳,還希望各位能幫我保密,不然這美術館就沒人敢來了。”
看來我們此行是對的,這個館主果然知道一些內幕,我們仨對他連連點頭,答應不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