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始料未及,躲閃慢了一拍,眼見就要被那大刀砍中,不過幸好身邊的大師兄眼疾手快,一把拽過我的胳膊,將我推在了一旁。
我長舒了一口氣,可真是好奇害死貓,我看了一眼那具干尸,他又恢復了之前的姿勢,手舉著大刀一動不動的守在石碑后面,頭盔下的冒著紅光的兩只眼睛也黯淡了下來。
我一抹臉上的白毛汗,倏然發現指尖上有幾點血跡,我估計是剛才那把鬼頭大刀擦傷了我的鼻尖。
大師兄看著那具干尸說:“這具干尸很有可能便是墓主人的副將郭瑞,他穿戴的甲胄和手里的那把大刀絕不是普通士兵該有的裝備。”
我點了點頭,“有可能,問題是這么個大家伙站在這里,咱們怎進去啊···對了用紅線抑制住它的邪氣,讓他動彈不了,咱們再趁機跑進去。”
我說著就和大師兄一起動手,在這干尸動彈之前,便用紅繩就纏住了它的身體。
“這家伙的邪氣集中在頭頂,小石頭看到你旁邊地上那把大刀了嗎?遞給我。”大師兄指了指地上的戰刀。
我撿起來遞給了他,沒想到大師兄二話沒說,利落的竟然把這干尸的腦袋砍了下來。
就在砍下來的瞬間,那股黑色的邪氣也跟著散了,不過干尸郭瑞頭雖然分家了,可身體卻沒有倒下,依然佇立在石碑后面保持著之前的姿態。
大師兄打了個手勢,示意從它的身體兩旁繞了過去,進入了墓室。
我倆來到了里面,我發現這間墓室很樸素,除了正中央的一口石棺外,只擺放著一個兵器架,還有石壁下的許多黑色酒壇。
難道這個郭瑞將軍生前是個酒鬼嗎?
我好奇的走了過去,卻一不小心踢到酒壇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咦,這里面好像還有不少酒呢。”
“不可能吧,這酒到現在至少得有八百年了,怎么沒有揮發掉。”大師兄笑著說湊了過來,輕輕揭開酒壇的蓋子,還沒等去看里面是啥,就緊皺著眉頭立刻把蓋子扣了回去,“這里的不是酒,是···”
大師兄剛說到一半,我驚訝的發現那具斷頭的干尸郭瑞動了起來,手中揮舞著鬼頭大刀朝我們劈了過來。
幸好我倆反應的快閃在了一邊,那無頭干尸大刀只是砍中了我身后的酒壇,但酒壇子碎裂,里面的液體立時流了出來。
大師兄提鼻子一聞,大叫不好,說那酒壇子里裝的是類似高錳酸的強酸溶液,只要濺到皮膚一點就會被立即腐蝕。
“什么!”我慌忙的向后退去,可那干尸提溜著大刀又向我砍了過來。
大師兄為了保護我,用剛才的那把戰刀迎上無頭干尸,兩把兵刃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音,我看到出這大師兄顯然有點吃力,沒想到這無頭干尸力氣這么大。
我也不能在一旁干瞅著,拿起兵器架上的一把大刀朝無頭干尸的雙腳砍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大刀太沉了,我使勁渾身力氣這才揮動,大刀擊中了無頭干尸,讓他失去了平很,大師兄趁這機會一腳把它踢翻在地。
緊接著大師兄撲上前去,用戰刀刺進了它的心臟,可是這一擊并沒有效果,無頭干尸又要爬了起來。
我和大師兄不約而同的罵了一句,艸,我舉起大刀砍斷了無頭干尸的右腿,大師兄也跟著砍掉了左腿,我還有點不放心,一腳把那頭顱給踢飛了。
我倆這一串動作干凈利落毫不留情,這時候無頭干尸沒有了雙腿站不起,也只能在原地揮舞著大刀了。
“這地方太邪門了,我懷疑應該不止這一個詭異的干尸,咱倆趕緊走吧,一定要趁申時之前走出去,不然等這些干尸化成了陰兵陰將咱倆就算交待了。”
我點了點頭,剛轉身離開,卻看到無頭干尸將手里的大刀當做標槍一樣朝那些黑色的酒壇飛了過去。
酒壇碎裂發出砰地一聲,里面的液體立刻流了出來,大師兄大叫不好,說那酒壇子里裝的是類似高錳酸的強酸溶液,只要濺到皮膚一點就會被立即腐蝕。
再看那干尸郭瑞的身體,逐漸被強酸溶液所腐蝕到,它的鎧甲和僅剩不多的血肉骨頭漸漸像巧克力一樣熔化了。
我和大師兄看得呆了,而那無頭干尸還像垂死掙扎一樣,雙手撐著地面向那些酒壇子爬去。
“小師弟別愣著,咱們往回跑。”大師兄大聲的喊著,拉著我的手回頭就往出口跑,可就在這關鍵的時候,通往甬道出口處的上方落下來一道石門,把我們來時的路堵住了。
我倆連忙往墓室跟深處的入口跑,可不料那邊的入口也降下一道石門把我們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