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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故事發(fā)生在1979年三月到四月之間,也就是三十年前云南考察的前奏和起因。根據(jù)段郁文的講述,后來秦貴仁等三個人在目睹了青銅棺內(nèi)走出一個妙齡女子之后,由于無法得到合理的解釋,三個人在一片恐慌和驚訝中就悄悄離開了那個苗族古寨。
秦貴仁心里明白,這一系列的事情絕對非同小可,弄不好,也許會成為國內(nèi)的一個重大發(fā)現(xiàn),所以,在撤離山林的時候,他們?nèi)齻€人偷偷做了詳細的記號。
后來,三個人順瀾滄江北上,很快就找到了回家的路?;氐讲筷?,他們經(jīng)過了一番審訊調(diào)查,因為軍方要確保他們在戰(zhàn)爭期間沒有當逃兵,經(jīng)過一系列復雜的審訊過后,秦貴仁他們被授予了不同等級的勛章。
此后,又過了一年,三個人陸續(xù)從部隊中退伍復員,開始了各自的生活,但云南邊陲發(fā)生的那些詭異經(jīng)歷三個人都不曾忘卻。
秦貴仁曾經(jīng)嘗試著向有關專業(yè)人士講述這些事情,但是,由于故事中的很多情節(jié)都顯得過于離奇,所以很多人并不相信他們的那些經(jīng)歷。不過,有一樣東西可以作為這一系列怪事經(jīng)歷的證據(jù)——那就是秦貴仁從村落里偷偷拿出來的青銅樽。
他曾經(jīng)嘗試過把青銅樽的照片寄給當時的一些有名的歷史學家,不過,寄去的相片和信件全部都石沉大海杳無音訊。直到有一天,一個名叫汪成寶的人給他寫了一封長信。
汪成寶在信中先是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他完全相信秦貴仁等人在云南的種種經(jīng)歷,并希望秦貴仁能夠帶著他去那個苗族古寨在走一遭,做一下詳細的考察。
在這一段的敘述中,段郁文講得有些含糊不清,因為,據(jù)秦貴仁自己的回憶,他并沒有記得自己曾經(jīng)給一個叫汪成寶的人寄過信。那么,汪成寶又是怎樣得知秦貴仁的經(jīng)歷呢?這也是我父親和段郁文感到十分困惑的事情,但是,我對此并不關心,我只是想知道那次云南考察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于是,段郁文繼續(xù)講述接下來發(fā)生的故事:
閑話少敘,在汪成寶的策劃下,一支五人考察隊伍在很短的時間里就完成了第一次碰面。
那是在四川成都的一家茶館里,秦氏兄弟把那青銅樽拿給汪成寶觀看。
汪成寶拿起青銅樽放在手里先是掂了掂,試試重量,然后看了看雕刻在樽器上的花紋,便傳給我的父親,說道:“范哥,你看看。”
汪成寶的學識泛而有專,他雖然主攻歷史學,但是對考古學和文物鑒定等方面的知識也有一定的了解,這一點跟我父親很像。
我父親拿起青銅樽,他看得比汪成寶要仔細得多,最后點點頭道:“老汪,你說的沒錯,這件青銅器的確有些年頭了,起碼有兩千年的歷史?!?
一旁的秦氏兄弟一聽這話,眼前一亮,問道:“兩位,你們都是專業(yè)人士,我們兄弟倆都是粗人,什么也不懂,你們看,這東西能值多少錢?”
汪成寶和我父親一聽這話,相視而笑,回答道:“這東西雖然年代久遠,但器形平庸,并沒有什么獨特之處,況且如今的國內(nèi)考古活動進行得如火如荼,像這樣的青銅器其實很多見,你要是賣自然也能賣出去,但值不了多少錢?!?
秦氏兄弟一聽這話,似乎有點失落。他們這樣的問話雖然顯得有些世俗,但是卻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應。
我父親把青銅樽還給秦貴仁,說道:“從年代上來推算,應該是古滇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