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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后遇到伊溪和袁艾莎,我們便商量著住在一起,彼此也好有個照應。我們三個選好地方后,我就打開背包拿出帳篷,又從里面摸出了一個手電筒,把帳篷撐了起來。我剛坐進帳篷正準備從背包里找點吃的,突然就聽到一陣哭聲。我本來不打算過去,但是伊溪膽子小,不敢去,非要我陪著,我便和伊溪一起過去了,走的時間也不記得有沒有拉上背包的拉鏈……”
陶曉楠雖然有機會接近背包,但案發(fā)時間,他和陳兆國一直在老吳家,根本就沒有作案時機;這些人里唯獨伊溪的嫌疑最大,她先說服安樺住在她旁邊,又借機將不打算外出的安樺引開,讓她的內應順利地實施盜竊……不過,以伊溪膽小怕事的性格,她不可能做出如此膽大妄為的事情,再說她也沒有和內應交流的時間和機會……
朱立峰雖然住在安樺的旁邊,但卻和安樺是背對著的,根本就看不到安樺這邊的情況;而且他雖然看起來無比強壯,膽子卻是小得可憐,基本可以排除……
成思棋50多歲了,除了考古,根本就不關心其他事情,人也很善良,喜歡悲天憫人,也可以排除……
這個小偷翻了這么久,而且翻得這么徹底,不可能什么也沒拿走,如果他已經拿走了他需要的東西,他會把它放在哪里?放在自己背包或者口袋里?又或者他會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如果藏起來的話,他會選擇藏在哪里?
想到這里,宋俊平馬不停蹄地去找陳兆國,讓他趕緊通知大家集合。
宋俊平一雙滴溜溜的小眼睛盯著每一個聚攏過來的人,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
他發(fā)現(xiàn)杜蔚杰的鞋上沾有一些新鮮的泥巴,而鄭飛來得最晚,直到老陳開始講話了,他才匆匆忙忙地過來。
“各位可能都已經知道了,老吳的老伴林春華女士剛剛去世。這也給我們敲了一記警鐘,不管有沒有受傷,一旦發(fā)現(xiàn)身體不適,要立即反映,不能拖延更不能硬撐!另外,要看管好自己的行李物品,水和食物要做好規(guī)劃,定量定時,至少要能堅持7天!最后我要再強調一遍,不準私自單獨行動!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可能有猛獸,也可能有比猛獸更恐怖的事情……”
宋胖子一邊假裝耐心地聽著老陳的諄諄教導,一邊在心里不停地兵棋推演。
鄭飛的帳篷和安樺雖然隔了一個人斜對著,他也完全有機會來觀察安樺的一舉一動來部署隨后的行動;此外他離得很近卻來得很晚,再加上他來的方向根本不是他帳篷的位置,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出去藏什么東西了。
只是這個杜蔚杰,他來得不算晚,而且住在靠角落的地方,根本沒有伺機作案的條件,那他的鞋子怎么會粘上新鮮的泥土?他又是去干了什么?
“人們往往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往往覺得出路難尋、撲朔迷離而一籌莫展萬念俱灰之時,忽然間眼前出現(xiàn)一線亮光,再往前行,便豁然開朗。這正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陳兆國仍在不停地講著什么。
宋俊平突然覺得老陳的臉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有光澤。他懷疑自己看錯了,又使勁揉了揉眼睛。
一輪火紅的太陽升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