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沙掩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是啊。”我有些錯愕地回答道,聲音很冷淡。
而后,我漠然轉(zhuǎn)身。接下來幾天,湯云都在找我聊天。
“你是一個忘了周圍的存在、獨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最后一次對話,湯云這樣評價我道。
從那以后,他再也沒有找過我了。第一次聽到別人對我似是而非的評價,我先是一怔。后來我轉(zhuǎn)念一想,或許他說得對,但有什么所謂呢。
朋友張宇在電話里稱:準備給我介紹對象。我出于好奇,欣然應允。她當時有事,只在電話里簡單地說了這樣一個意向。
過了幾天,她在電話里再次向我提起擬介紹給我認識的男子的詳細情況。對于對方的情況,其他我沒注意聽,唯獨聽到該男子有幾年婚史這一信息。這已經(jīng)給足了我拒絕的理由。
“他身高一米八以上,身材勻稱,臉也很是英俊。現(xiàn)在縣政府的某個部門人擔任負責人……”
張宇大概沒能明白我躲躲閃閃的話語中,顯示出排斥的情緒。她仍舊熱情不減,還在喋喋不休地在電話那端推銷著這位男士。
“嗯。”
“是呀。”
……
“對。”我出于禮貌,只靜靜地聽著,不時對她的話作出回應。
等她終于說完了,就是否由她約定我們見面征求我的意見時,我不假思索地婉言謝絕了。
掛掉電話,我頓時覺得身體輕飄飄地不斷往下墜。順著墻壁的一角,我的身體慢悠悠地滑向地板。在僅剩我一人的出租屋里,我掩面而泣,淚水迷住了我的視線。一種久違的屈辱和悲哀在我的心頭縈繞不散——或許就像剛才那位朋友所言,命運吧。
暫且不說那位朋友在電話里的刻薄姿態(tài)。就我目前的處境而言,我仿若一個長期被關押在地下室的小丑。每天,我都背負著重重的石塊。我很努力,充滿斗志,我渴盼有一天,自己可以多一些自由。我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走出地下室。我期待著自己重見光明的那一刻。
可是,本是好意的朋友卻在無意中傷害了我。連初戀都未曾經(jīng)歷的我,為什么要和一個離異的男人相親?
我滿腹委屈,我抱頭痛哭。我也在質(zhì)疑自己:難道無論怎樣,我都擺脫不了陰影嗎?不!不!不!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