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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而言,我對于自身的改變真的再無其他辦法。而我又能怎樣呢?
我下定決心,要和楊林劃清界線。“我準備刪除你所有的聯系方式,以后不要再聯系我了。公事也不例外。我再也不會打擾你了。”我在電話里,冷冷地對楊林說。
“你別啊,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做朋友不也很好嗎……”楊林在電話那端的人聲沸騰中,喋喋不休地客套著。
我回答他:“大可不必,此生死生不相問最好。”說完,我掛掉電話。
在qq好友列表中,我手指滑動到楊林的頭像上,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真要刪掉他,我于心不忍。一旦刪了,我和楊林的聯系就斷了,我還在猶豫。
終于,我心一橫,果斷刪了,就像除去一個□□在外的瘡疤。
刪完之后,我整個頭腦全都空空如也。我恍然覺得自己做了最正確的決定,似乎代表著開創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的決心,又有自己剛實施完畢一樁愚蠢行為之感。
我再度將頭斜倚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如同靈魂迷了路一般。
那幾年,我不時和葉笛相約一起看電影。有好幾個夜晚,我和她在出租車上,那一定是我們剛看完電影回來。
每一次,她都會激動地講著自己的電影觀后感,一路上噼里啪啦說個不停。我則會安靜地聽著,不置可否,就如我根本不是這場電影的觀眾一樣。其實,天知道,葉笛的強烈感受反映在她那歡快的言語表達之間。而我的所有觸動與共鳴,正如古樹,它們粗壯的根莖往往深藏不露,全都埋在深深的泥土之中。我并非蓄意故作深沉,個性使然。
我天生不善于用言行表達自己的情感。在用語言和行動作為支撐的社交場合,我是一個無趣的木訥者。
從《致青春》、《匆匆那年》到《左耳》……葉笛和我一道,一步步回望著別人的青春。縱使那些青春歲月中的每個故事多么感人至深、催人落淚,然而對于我,終究是聽故事。我們的青春,是被幾張書頁填滿的,或者說我們沒有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