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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夫人在兌換之后,小的好似聽到郡主名字,就派人跟在后面,結果看到這位夫人和這位公子碰面,把涂過金料的石頭和金子換了過來然后分開走了,至于后來的事情小的就不清楚了。”掌柜一撩袍子跪下,懇求道:“請郡主明察,小的絕無謀利之心,待郡主也一直忠心耿耿,請郡主勿信奸人所言,還小的一個清白。”
話都說到這里,許氏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敢情這通匯錢莊也是云霓名下的。
“叨嘮了郡主這么久,天色已晚,民婦就不留下,告辭了。”許氏扶著易榮生起來,轉身就往大門走去,更是在聽到風月聲音后拔腿就跑。
風月撿起金燦燦的石頭追在后面,就是看不見人影了,也還站在門上朝著許氏母子離開的方向大喊:“易夫人,你的‘金子’忘拿了!”語畢,雙手向前一扔,關上門拍拍手走了。
門外,路過的行人見許氏沒回頭撿,紛紛彎腰去撿,只是掂在手上覺得輕了些,伸手去使勁搓了一下竟然掉色,立馬呸了一聲罵了句“摳門的家伙”,把石頭扔回地上走了。
此后三月,許氏母子都不敢出來作怪,易無霜也趁此期間調養好了身體。
因為西淵的摻和,宮里天天勤于政務的楚天逸也知道了易無霜的存在,甚至還下旨把易無霜以“主院女眷尤多”的理由趕出了冥隱院,遷去了西客院最偏僻的那個院落。
西淵為此得意了好一陣子,天天出現在云霓面前找存在感。
“云霓,那個家伙什么時候走呀。”西淵挽起袖子,站在桌前仔細研磨,時不時把話甩給云霓。
云霓提筆的手一頓,黑墨滴在紙上熏染開了一朵朵墨梅,云霓不解地看向西淵:“哪個家伙?”
一想到云霓的破記性,西淵干脆把話說清:“就是那個被毀容的家伙啊!他都已經在郡主府賴了三個月了,還不走嗎!”
“哦,你說的是易無霜吧,他呀……呃,我忘了,原來他還在啊!呵呵呵呵瞧我這記性……”云霓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我把他的事交托給姑姑了,所以不太清楚,作為主人家,我的確應該去問候一下了,呵呵呵呵呵呵……”
西淵背過身,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云霓啥都好,就是這記性不太好,嗚嗚嗚。
西客院里,瑾凜拿著一個銀質面具走到易無霜面前,把面具放到石桌上。
“你的脈象平穩,身體也調養好了,只是這臉……怕是不妙。”瑾凜蹲下身子,拍了拍易無霜放在膝蓋上的手:“我也是做過母親的人,對你也是心疼過的,孩子,別怪姑姑說話不好聽。”
“我知道,姑姑那時也是為我好才說的。”
“那行吧。”瑾凜嘆了嘆氣,“今天你臉上的傷也大致好了,可以把布拆下,當然你也可以自己來,若是擔心臉上的傷不妥,這面具戴不戴都隨你。只是,以后嫁你的姑娘怕是委屈了。”
“不會委屈。”他這一生都不會娶妻生子的,自然不會委屈人家姑娘。
瑾凜起身,拍了拍易無霜的肩膀,然后離開了。
易無霜回到屋里,一圈一圈拆開了臉上的布條,露出臉來,回頭看著被帶進來的面具,易無霜想了想,還是伸手拿起了面具,往臉上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