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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還在睡夢中的人被手機鈴聲吵醒,她翻身嫻熟地掛斷。剛掛斷,又響起,煩躁地一把拉上被子蒙住頭,又猛地掀開,摸索著接聽。
“起床,我到你家樓下了。”
“嗯。”
“給你半小時。”
“嗯。”
“嗯什么嗯,給我起來!”
“滾!”
沒多久,玄關傳來鑰匙□□門鎖旋轉的聲音,緊接著就有人隔著房門叫她。
“宋眠,起床了。”
床上已經縮到被子深處的某人充耳不聞。
“宋眠。”
開門,宋睦徑直往她床邊走。
“快起來,斯遇回來了。”
宋眠一動不動,只有聲音穿過被子傳出來。
“誰?”
“范、斯、遇。”
一陣詭異的靜默,宋眠僵硬地坐起身,一雙寫滿了生無可戀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宋睦。
“再說一遍。”
“范、斯、遇、回、來、了。”
“臥槽!!!”
掀開被子往廁所跑,然后是“嘩啦啦”的水聲。宋睦翻個白眼,給她鋪床。
大約是刷完牙,宋眠開始喊話。
“他幾點到?”
“一點半。”
“現在幾點?”
“十二點十七。”
“我去,你不早點叫我!”
十二點之前少爺你手機的勿擾模式關了么?
總之就是數十年如一日的一陣兵荒馬亂,最后她依舊素著張臉出門。這不能怪她,主要是范斯遇總能挑著她睡覺的時間出現,無論是一天中的哪個時段。好在他是坐高鐵回來的,如果是機場……微笑。
一點四十幾,戴著棒球帽和太陽鏡的范斯遇出現在出站的人群中。187的個子鶴立雞群,嗯……用鶴來形容他似乎不太對,畢竟他單腳支撐從來超不過五秒。用上了樹的豬和圈里的豬的高度比應該差不多……會不會高了點?咳,偏了。
不管過程如何,總之結果是接到他就行了,嗯。
“來,眠少爺,稱體重。”
雖然表情是嫌棄的,但是宋眠還是輕車熟路地摟住了范斯遇的脖子。箍腰抱起掂了掂又放下,大手請拍上她的發頂。
“還好,沒有翻倍。”
“去你的。”
他們若無旁人地以親密的姿勢對話,后面的宋睦雖說早已習慣,但這好歹是車站,還是人多的出站口,總覺得他們該換個地方繼續。
“咳,行了啊,別人在看。”
范斯遇收回手,笑著取下太陽鏡。
“睦公主也要抱?”
“呸!老子是男的!你再把性別反過來叫老子就跟你翻臉!”
宋眠開心地指著炸毛睦。
“宋睦你說臟話了,我要告訴你媽讓她扣你生活費。”
被威脅的瞇起眼,絲毫不受威脅。
“你信不信我告訴你媽你在外面跟個既不是老公又不是男朋友的男人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這陣仗……是又要打架?范斯遇一邊摟一個往外走。
“行了,別在外面丟人,吃飯去。”
喂,到底是誰丟人?
【2】
“起床。”
“干嘛啊?”
“陪我買衣服。”
“不要,你找睦公主。”
“你弟要約會呢,別不懂事兒,快點啊。”
約會約會,一年365天,他宋睦360天都在約會,還有五天琢磨著怎么跟不同女人約會。等等,他有同時跟不同的女人約會么?有嗎?沒有吧?
“好看嗎?”
“不錯。”
“另一件呢?”
“喜歡就都買。”
飛快回憶自己小金庫的現狀,點頭,回試衣間換下來。
銷售員就跟金錢雷達似的,總會找到最合適的時候出現,然后接過你的衣服。
“您好,請問這衣服合身嗎?”
范斯遇起身,將背包遞給宋眠,再看向銷售員。
“兩件都要了。”
“好的,請跟我去收銀臺買單。”
范斯遇正要跟上,宋眠拉住他。
“你又?”
“嗯。”
自然地被牽著往收銀臺走,宋眠默默地盤算著她能用來交換的條件。最后她悲催的發現,她可能窮得只剩下出賣宋睦了。
“晚餐吃什么?”
剛問完范斯遇就覺得自己做錯了,瞬間反應出和她一樣的答案。
“.”
宋眠“哈”一聲拍在他手臂上。
“就知道你最了解我。”
“咱能不吃漢堡嗎?”
“可以,不過你得先給我買個套餐。”
他是不知道漢堡王哪來的這么大魅力勾引這個骨灰級吃貨,總之,之后逛街要挑沒有漢堡王的地方了。
宋眠吃吃吃買買買的毛病本來就很嚴重,這下范斯遇回來有如神助就更加收不住,出發點是陪他買衣服,結果是一共五個購物袋,四個都是她的……
“范叔叔,您再這么助紂為虐下去估計我媽該找您喝咖啡了。”
“要找也只會找你表姐,你哪次買東西買多了不是往你表姐身上推?我花的錢全成你表姐的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和我表姐一樣喜歡給我買東西,我看你倆挺登對,干脆在一起得了,以后我連求包養都省了。”
范斯遇瞧著她諂媚的笑臉就不想接腔。吃兩口東西,又覺得不能不接。
“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幫你姐瞞著她的戀情吧。”
一提到這個宋眠就不理解地撅起嘴。
“你說我姐也真是的,談個戀愛而已,至于遮遮掩掩的還不讓我姑媽知道嗎?”
“你姐都快三十的人了,現在被知道談戀愛那還不跟要結婚似的陣仗。”
“呸,什么三十,她才二十七呢。”
“在她爸媽眼里和三十沒區別。”
“那既然都談了,干嘛不直接奔著結婚去呢?”
“總得先試試,看到不到那個地步吧。”
宋眠忽然想起了什么,了然地笑了。
【3】
“阿眠,晚上去我那里住吧,我男朋友不在,我會怕。”
“不行,范叔叔會查寢。”
玩手機的人頭也不抬地拒絕。
“又是你范叔叔……他到底是個什么人物?”
“人。”
收起手機往寢室走,肖筱不死心地跟上。
“你們到底怎么認識的?”
“想知道?”
認真臉點頭。
“求我啊。”
“再說一遍,剛才沒聽清。”
“咳。”
——四年前——
“眠眠,出來吃飯。”
See,打擾她睡覺的無論幾年前都是那么幾個固定的。
“你今天不是有表演課嗎?”
“等你起床過來我就下課了。”
“太遠,不去。”
“有帥哥。”
他們一家人的相似點是什么?
顏控。
最大的相似點是什么?
死顏控。
既然宋睦都說帥,那她就起床吧。
“那帥哥是我表演課老師以前的學生,大我們四歲,考北影過了初試沒過復試后來學的攝影,這兩天剛好回來看他外公外婆,我們老師就叫他過來給我們交流一下經驗。”
“哦。傳授沒考上的經驗?”
別瞪,她只是嘴瓢了……
“他沒考復試。”
“自知之明?”
別打啊喂!
還沒挨完打就到了,那是她和范斯遇第一次見面。
那頓飯吃得頗有“大河向東流”的磅礴氣勢,因為宋眠吃完再吃睡完再睡的特技經過宋睦的加工渲染宣傳在班上已經人盡皆知,她在他的表演班著實算得上是個大家都想見的人物。追根溯源就是宋睦在一次表演課上真實再現了宋眠的日常,而那次課的主題叫做“我最敬佩的人”。
好生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保持個球啊!她上次用剩下的增肥劑呢?!
之后宋睦和范斯遇的關系就突飛猛進,經常約著出去浪。而作為從小在宋睦老媽面前給他當“掩體”的表姐,宋眠也連帶著被扯上一起。久而久之,是臭味總會相投,一來二去她和范斯遇也熟透了,再加上宋睦一直桃花朵朵約會不斷,他們倆單獨約也就成了平常事。
范斯遇的媽媽是W市的人,而爸爸是土生土長的北京軍人。自從范媽嫁到北京,范斯遇的外公外婆就沒了人照顧,說請家政阿姨吧,兩老又不愿意。范爸常年在部隊,范媽的花店生意也好,等到范斯遇大一點就由他兩邊跑,高中也是在W市念的。
范斯遇和宋家姐弟關系好了之后,他倆就常常沒事去陪他外公外婆吃飯。就算只是出于感激,范斯遇也是真的對他們很好。
“預知后事如何,且聽……沒有,還沒到后事。”
滴,自主篩選功能開啟,生命值耐用度提升。
“那你范叔叔現在在做什么?”
“皮相生意?”
……
“說人話。”
“他自己開了間攝影工作室,靠他和工作室其他伙伴的顏值招攬生意。”
“嘖嘖嘖,真不錯。阿眠,你們倆肯定有戲。”
對于這個結論宋眠從無數人的口中都聽到過,剛開始會拒絕會解釋,后來嫌麻煩不想解釋,現在自然也一樣。
不理會肖筱的各種天馬行空,宋眠歡快地回復微信朋友圈的評論,忽然范斯遇的電話就來了,她對著肖筱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喂。”
“幾點了,還在外面游蕩。”
“報告,肖筱說她男朋友今天不在,她一個人住外面會怕,讓我去陪她。”
“不行,她男人睡過的床,你不準睡。”
“哦。”
“快點回宿舍,視訊認證。”
“哦。”
掛斷,對著肖筱聳聳肩,卻在她眼里看到了閃耀的八卦之光。宋眠思索著……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了……
【4】
葉慨給她打電話通知小分隊聚餐,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晚上吃宋眠最喜歡的烤肉,她吃得很投入,自動屏蔽一切有可能導致她搶少肉的聲音,包括手機鈴聲。直到旁邊輸得上火的許無錚按下了她的筷子,她才皺眉偏頭去看來電顯示。
好吧,宋睦。
“干嘛?”
“你明天幾點的車回來?”
“早上八點。”
“哇塞,眠少爺勇氣可嘉,十二點之前的票都敢買。”
“沒事,明天早上有課,室友叫我起床。”
“你又翹課。”
“說得跟你沒翹似的。”
“明天斯遇去接你,我就不去了。”
“外婆的生日禮物你記得幫我買,圖片發給你了。”
“好。”
手機扔一邊,繼續。
“阿眠你明天要回家?”
這一邊講電話還一邊搶得毫不費力的鬼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肖筱覺得再不做點什么她真的要報警了。
“嗯,明天范叔叔外婆過生日,我跟睦睦要過去吃飯。”
“可以啊,你這內部打得太深入了。”
“滾,吃你的肉。”
“哈…臥槽!那是我的!”
她和肖筱的對話成功引起了兩名八卦男士的注意,于是肖筱又將她前兩天才剛從宋眠那兒聽到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跟他們講了一遍。
結論?他們的結論重要嗎?
“美麗溫柔漂亮善良可愛的外婆生日快樂~祝您越來越年輕,一年更比一年親,來,先親一個。”
“就你嘴甜。”
“那是。”
范斯遇外婆的生日,范媽也回來了,和外婆兩個人拉著宋眠擠兌范斯遇,說他這么大了都還沒女朋友,不是心里有問題就是腦子有問題,當然,宋眠非常歡樂地轉告給了當事人。
吃完飯才八點,范斯遇叫了幾個W市的朋友去KTV玩,加上宋家姐弟一共六個人,四男兩女圍在桌子旁邊就玩起了國王游戲。
剛開始不怎么熟就還比較手下留情,等玩兒了幾把玩開了之后那真是……
“好啦,1號和5號接吻!”
宋眠覺得她的眼角在抽搐……她曾天真又固執的認為5是她的幸運數字……
1號呢?宋睦她可以接受,那姐姐也可以,如果是……ok,如果是范斯遇就更無所謂了。
仿佛明白了什么的宋睦默默地打開照相機。
范斯遇托住她的后頸就將唇貼了上去,一觸即分,氣氛沒有丁點兒不對。
“還是1號和5號,這次舌吻。”
國王一副“我看你倆還淡定”的眼神在他們倆之間來回掃,but,她依舊是5號沒錯,誰說范斯遇一定是1號?總共就五個平民,除開她自己,她能接受的有三個,然……
微笑個鬼啊微笑,她笑不出來!
“我替她喝酒。”
一杯各種酒的混合物下肚,宋眠完全可以想象今晚她和宋睦把這個大醉鬼拖回去的場景。
宋眠運氣背,最后凄慘的卻是范斯遇。在他成功喝吐后局就要散了,宋睦扶著他,她去買單,回來時被范斯遇其中一個喝醉的朋友拉住。宋眠知道他沒惡意,也就停下來聽他講話。
“宋眠吶,你看斯遇對你這么好,你可要好好珍惜。別看斯遇那樣,他從來不亂來的,你看剛才讓他親穎穎他都沒親,只親你了,你們倆關系肯定不一般。現在的人都喜歡玩曖昧,你們肯定不是,我還沒見過斯遇對哪個女人有比對你一半好,我真心地祝福你們。”
面對一個喝醉了的人,她還能做什么解釋呢?一邊附和,一邊把他往門口扶,一到門口她轉手就被范斯遇一把摟過去。
“干嘛呢,打我們家大寶貝兒主意有經過我同意么?”
“誰敢打你家大寶貝兒主意呀?快帶回去帶回去。”
看吧,又有人誤會了。
“眠眠,我跟你說啊,別隨便讓人占便宜,我養你這么多年,可不能隨隨便便被豬拱了,我把你保護得好好的,你才可以慢慢挑。還有睦睦,你看女人也長點心眼兒,別見到漂亮的就要,誰知道卸了妝是什么樣……”
看吧,喝醉的范斯遇又開啟了嘮叨模式。
【5】
宋眠人生中最痛恨的兩件事莫過于睡覺被叫醒、吃飯被叫停,而范斯遇又恰好最熱衷于這兩件事。他就像在她身上裝了隱藏式監視器似的,總能無意地避開她所有其他活動的時間在她投入畢生最愛的兩項事業時打擾她,從無例外。
“起來,去醫院打針。”
翻個身拉起被子蒙住頭,整個人縮成一團。
“不去。”
聽她啞成那樣的嗓子范斯遇就頭疼,昨天只喝了兩杯冰可樂就直接崩壞,真是……
“你這么大人了還怕打針,羞不羞?”
“不羞。”
宋眠甕聲甕氣地回應,激將法對這種不要臉的人來說向來沒什么作用。他心一橫,連人帶被子抱起來帶到廁所。
“站好。”
把化身軟皮糖的某人固定在他和洗漱臺之間,接水、擠牙膏、喂水、刷牙、洗臉一氣呵成,弄干凈又把人抱回房間。
“怎么,穿衣服也要我來?”
“范媽,范斯遇耍流氓。”
“就你那小嗓音還能喊到天上?我媽今早的飛機回北京了。”
好不爽,但又打不過他。
“你出去,我自己換。”
“別磨嘰,十分鐘,沒出來我就進來。”
范斯遇千辛萬苦地終于讓她吊上了點滴,剛坐下就聽到口袋里的手機響。他和宋家姐弟用的同一款手機,拿出來看也沒看就直接接聽。
“喂。”
那邊明顯愣了好久才不確定的開口。
“這個……不是宋眠的手機嗎?”
淡定地看了看手機來電顯示,又給宋眠看,她指指自己的嗓子,還是讓他繼續。
“宋眠嗓子不方便說話,有什么你就直接說吧。”
“嗯……你是……范叔叔?”
幾乎是同時,范斯遇一記眼刀殺過去,宋眠心虛地別過頭。
“對,你有什么事直接說就行了,她聽得到。”
“哦,也沒什么,就是想告訴她明天有個跟藝術學院的聯誼,她如果回來了就過來,下午四點。”
“她身體不舒服,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吧。”
“那好吧。阿眠你好好休息,帥哥明天我去幫你看。”
為什么忽然有種被捉奸的錯覺?
“聯誼?你那破學校能有什么好男人,數量都不多更何況質量,你也真是敢。”
她選擇不說話……
吊完水回去宋睦都下課回來了,外婆趕緊過來牽著她往餐桌走。
“都怪范斯遇亂帶你們玩,看看把眠眠都害成什么樣了。”
吃瓜群眾宋睦投去同情的目光,范斯遇表示這種“生男生女不一樣”的待遇他已然習慣。
“眠眠,來來來,外公給你燉的紅棗枸杞乳鴿湯,快喝了補補。”
“謝謝外公。”
一嗓子出來宋睦和范斯遇不給面子的笑了,宋眠秉著“君子報仇,現在不管”的原則低頭喝湯。Wait……誰能告訴她這一滴又一滴的紅色液體不是從她鼻子里出來的……外公外婆手忙腳亂地給她止血,另外兩個跟二次釋放天性似的,只差流口水了吧?
后來她憋著回學校養病,就算嗓子恢復了這仇她也記著,在肖筱的再三八卦下終于痛斥了那兩個混蛋。
“范叔叔怎么那么壞啊?!”
小姐,你臉上的笑能再明顯一點嗎?
“他那哪是壞,根本就是賤,我叫他小賤人真是沒叫錯。”
“你們倆也是沒誰了,以后生活絕對精彩。”
你們這些人才是有劇毒,怎樣都能想到那上面去。
【6】
“宋眠,你跟我出來敢不敢稍微經過大腦思考一下怎么穿衣服。”
“跟你出來為什么要思考?”
直接盤起的丸子頭估計是該洗了,平時上課才戴的黑框眼鏡直接取代了裝飾鏡,黑色圍脖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被她扯起來遮住了半張臉,透過縫隙就能看到她睡衣都沒換,外面直接套了件黑色長款羽絨服,一條黑色哈倫棉褲,里面的睡褲肯定也是沒脫的,腳上直接套了雙白色雪地靴。
范斯遇覺得自己的地位連她剛認識的陌生人都不如,好歹跟陌生人出去她還知道注意服裝搭配,不至于這么“直接”!
“你還敢嫌棄,我不去了,你自己去。”
“行行行,你高興就好。”
這兩天下雪,憧憬著浪漫情景的人們都喜歡在這種日子出門逛街。于是,他們碰到了宋眠的表姐和她男朋友,而這個時候他們的姿勢是宋眠一手放在自己口袋里,一手放在他口袋的他的手心里。
易青挑眉笑得別有深意,被抓包的抽出手把她拉到一邊。
“我警告你,收起你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他不是。”
“不是你還那么親密?”
“我手涼你今天才知道嗎?”
“那這個是?”
“大妖a令令蜜。”
在一旁和易青男朋友客套的范斯遇感受到來自易青的眼神,嗯,他大概就知道她跟易青是怎么介紹自己的了……
“條件這么好,可惜了啊。”
“得了吧你,找你男朋友玩兒去。”
“眠眠,不是我說你,你都21了,再不談戀愛一眨眼就剩了。”
“放心,我不會加入你的組織。”
“找揍么?”
“單挑么?”
送走了易青,范斯遇鉗制她手腕的手還不敢輕易放開。
她們家的暴力傾向還真是不管哪邊都有啊……
“對了,明天情人節,宋睦那撥人組織了活動讓我們去撐場面。”
“嗯。”
所謂的情人節活動就是配對過節,男生根據所選的女生做的折紙來確定女伴,第一個進行選擇的理所應當的就是關系戶范斯遇。他掃了一眼所有的折紙,毫不猶豫走向那只最簡單卻工整的船。
無疑,范斯遇和宋眠。
宋睦想起他們剛看到作品時的對話。
“你猜哪個是宋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