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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內(nèi)心掙扎一陣,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上前親了酒吞童子一口。
“沙羅,你做什么。”酒吞童子輕笑出聲,摸了摸我的臉,把一粒粘在我臉上的米飯拿到我眼前:“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臉上有飯。”
我頓時僵住,臉火辣辣的,恨不得馬上找個洞鉆進(jìn)去。酒吞童子順勢把我摟入懷里:“不過沙羅又一次主動,我總得做些事情才行。”
我以為酒吞童子又要讓我給他生孩子,正要反抗,不過他只是命人放了英子。當(dāng)然,還有一個附加條件:我得陪他找大天狗喝酒。
我自然沒有拒絕,畢竟能出去走走也是好的,說不定還能找機會離開。唯一不爽的是,酒吞童子一定要我換上十二單衣才帶我出門。
不說我之前已經(jīng)被這衣服給摔慘了,大熱天的里三層外三層地穿這么多層衣服,就算外觀再華麗高貴也是白受罪,我的好心情瞬間給消磨得差不多。
大天狗和茨木童子他們都住在愛宕山。出乎意料的,他雖然是三大妖怪之一,但他的住處居然很溫馨別致,透明的結(jié)界中,淡淡的云霧繚繞,幾所特色木屋錯落有致地散落在櫻花叢中,乍眼一看還以為誤入了世外隱士的院子。
熊星童子在院子里的小池塘玩水,見酒吞童子拎著兩壇酒就高興地跑入屋內(nèi)找大天狗。不一陣,大天狗親自出來迎接,他穿著白色的狩衣,清俊的臉依舊淡淡的沒有太多情緒。他懷里抱著一只笑起來很天真無邪的小白狗,想必那就是他的“兒子”小天狗。
我又忍不住想笑,狠狠地暗掐了自己一把才勉強憋住。
“你真的決定離開?”大天狗看了我一眼,目光最終落在酒吞童子身上,不知錯覺與否,我竟發(fā)現(xiàn)他淡漠的眼中多了幾分不舍。
“放心,我每個月還是會回來找你喝酒的。”酒吞童子云淡風(fēng)輕地笑道。原來酒吞童子是來和大天狗餞行的,也就是說,他真的要帶我離開這里。
“你真動情了?”大天狗若有若無地嘆了聲。
“不知道。”酒吞童子輕笑著捏了捏我的臉:“只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特別舒心輕松罷了。”
“我不舒心輕松。”我避開酒吞童子的手嘀咕道。這時一名美女低眉順耳地上前拿過酒吞童子的酒,大天狗便引我們進(jìn)屋。
那美女皮膚白皙,眉目如畫,穿著艷麗的細(xì)長(一種比十二單衣稍微簡化的裙裝),舉止端莊大方。她的眼神很清澈,因而她端下酒的小吃過來時,我不禁多看了幾眼。
“別看了,是我。”美女幽幽道,竟是茨木童子的聲音。
原來大天狗氣他騙了他,罰他在一個月內(nèi)都得保持女人形態(tài),而且每天都要變出不同的模樣,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我聽罷不厚道地笑了。
茨木童子把酒吞童子帶來的美酒用水兌淡了才給大天狗喝,大天狗一邊品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酒吞童子聊著天。我則假裝津津有味地吃點心,心里卻盤算著如何逃走。
熊星童子把小白狗抱走,我抿了一口茶,正猶豫要不要趁機跟出去,酒吞童子輕笑道:“狗狗,你這么喜歡孩子,那我和沙羅第二個孩子就送給你撫養(yǎng),如何?”
我頓時噴茶,而茶水正好噴到茨木童子臉上,茨木童子不由自主地露出犄角,大天狗不動聲色地捶了他一拳:“不準(zhǔn)對我未來兒子的母親無禮。”
酒吞童子清咳一聲,大天狗便淡淡地補充道:“干兒子的母親。”
“不是老大、我不是故意的。”茨木童子委屈地捂住頭頂:“我太久沒恢復(fù)原形,真的快憋不住了。”
“下去吧。”大天狗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是、多謝老大!”茨木童子頓時如獲大赦,咻的一下恢復(fù)原形,高興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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